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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三十八章 她的替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三十八章 她的替身
    容绾娇气得腮帮子鼓起,轻跺脚。

    她似乎忘记了当初李夫人派人用鞭子抽打她时的那股阴狠劲儿。

    “容姑娘很讨厌这样的男子么?”

    “可李巡抚是男子,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的事,日后太子殿下也会有三宫六院的,姑娘喜欢太子殿下,日后许也会如此……”

    秋竹默默出口,主子曾吩咐过,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能暗暗贬低太子,顺手踩之一脚的机会,都不要憋着。

    此乃战术。

    太子与摄政王的较量不限于朝堂风云,也不仅限于叔侄之间,小到太子今日穿了青衫被容姑娘夸上几句,摄政王便能怄气半日。

    所有人都不理解,但尊重。

    谁叫摄政王是他们的主子。

    红月阁应对容绾娇一人的作战策略早已比他们十几年部署京城局势上多花百倍心思不止。

    “李巡抚如此行径也算是合理。”

    容绾娇哑口无言,只叹息道:“秋竹,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与男子三妻四妾毫无干系,如若不是李夫人供他科举,哪还有李巡抚的今日,他这李狗贼,抛妻就是忘本。”

    “我平生最恨忘本之人,忘了来时路的。”

    女子娇俏,嘴里说得话却像是经历沧桑。

    秋竹嘴角微微抽动,数着年份,她该是比这容姑娘大八岁的。

    大约是话本子看坏脑子了。

    但容姑娘不喜抛妻之人,不喜忘本之人,得一一记进密册。

    秋竹在心里默默誊了一遍,预备晚些呈给嬴彻。

    至于主子自己的来时路。

    她没敢多想。

    容绾娇见秋竹未答,转而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不过,这李巡抚似乎也并没有抛妻,锦衣玉食就没有少过李夫人的,也不知是闹了哪出?”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也只有老天知晓了。”

    秋竹抬手,像似替她拢一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往天际不经意一点。

    晴空万里,炸了个响雷。

    惊得容绾娇一个趔趄,好在秋竹扶得快。

    不是……这怎……?

    “姑娘,咱们快些回去,这天恐怕要落雨。”

    “嗯。”

    秋竹抬眸瞥了藏在高树上的飞鹰,眼里闪过赞许。

    他们再多逗留下去,主子回来看不到人,该着急了。

    回廊转角处,走在前头的容绾娇猝不及防撞了一人。

    秋竹与青霜对视一眼,双双顿住。

    她不是应该在荷亭院,怎会出现在此?

    青霜惨白了一张脸,垂眸退后了几步,“容……奴……”

    她下意识行礼,被秋竹眼神警告,若是此刻认出容绾娇,定会惹得她起疑,后头之事更难解释了。

    “你……没事吧?”

    容绾娇上前,瞧见她白皙的脖颈上都是青紫的印记,额角手腕处都有伤痕,心下一惊。

    “我没事。”

    “你是……李巡抚的妾室么?”

    容绾娇瞧着她的衣衫,不似丫鬟的粗布素净,又不像夫人小姐那般庄重,无疑是妾室。

    那张脸生得小巧怜人,微微上翘的眼尾,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不过,这女子定是惹了不该惹的才这般胆小怯弱。

    “我……我还有事。”

    青霜声音喑哑,走路慌慌张张,姿势怪异,没等容绾娇反应过来,人便已经消失在拐角了。

    秋竹看着她的消失的衣角,心中叹息一声。

    听逐风说青霜在太子那处受了不少委屈,但既已进了红月阁,接下任务,便没有反悔的余地。

    “秋竹,那女子倒是个可怜人。”

    “无关可怜亦或是可恨,路都是自己选的。”

    秋竹回头瞥了一眼檐下窗栏,眸里多了几丝冷意。

    这世间多的是身不由己的人。

    青霜是靖王的人,被塞进摄政王府的人,不可能能有轻飘飘脱身的人。

    侍奉太子虽苦,但命还在,就已是一件好事。

    青霜并未走远,而是背贴着墙躲在檐下拐角。

    待容绾娇走后,她才扶着墙慢慢走出来,这段时候,太子像是将她当做了替身,处处要她学容绾娇的模样。

    她如此慌张,是因为怕容绾娇瞧见她今早耳后刚点的小痣。

    若不是明日要去沉璧坊赴宴,她的衣衫眼下尽数被太子撕个粉碎,没有一件完好的,她需去府上领一套婢子粗衣,本想着走无人的地方,没想到会遇见她们的。

    ---

    江南盐场,会鹰楼。

    嬴彻身坐主位,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那兔儿瞧见司织阁的新衣衫是会作何反应?

    那蛟纱轻盈,费了不少力气才寻到,还有那珠花暖玉腰封,熬坏了不少绣娘的眼,才赶出来的。

    他有些想快些绘月院瞧瞧。

    他的手指一下两下叩着雕龙红漆扶手上,发出沉沉的声音,听得底下人的心一慌一慌的。

    “一月为期,如今大半月已过,怎这赈灾之事毫无动静?”

    “明日,皇叔,明日容策便到了,孤定有解决之法……”

    萧泽玄额间冒了不少细汗,他这皇叔的气场太强,自打幼时起开始便是如此,他还记得在容太傅府,差点被吓得掉进那竹影池到现在还有阴影。

    “本王听说……如今还差三百万两空缺?”

    “不是的……皇叔,庞记他……”

    “太子,本王只要结果,如若五日之内,赈灾银之事还未解决,你带着你的铁骑滚回边疆。”

    萧泽玄神色一滞,背后发凉:

    “皇……叔放心,孤一定会在五日之内……解决此事的。”

    他没想到嬴彻竟知晓他的铁骑已进江南的事,庞游卿送了银子,便带着人马急匆匆赶回了京城,江南的盐商虽多,但没有缘由从他们身上抽血,加上他身为太子贪墨的谣言还未清干净。

    届时两边均指向他,废太子位也是有可能的事。

    嬴彻睥睨下方众人,目光绕了一圈,觉得心烦极了,见那站在柱旁的李巡抚,又烦躁了几分。

    他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李苍,你抖什么?”

    “王爷,明日内子身体不适,可否不……不一同前往……”

    嬴彻这才想起,他点名让李夫人一同去画舫,这戏台子已搭好,角儿怎么能不登场?

    “李巡抚,你家夫人的疯病还是需要多出来走动走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