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四十章 火烧画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四十章 火烧画舫
    秋竹掀开车帘,扶着容绾娇上了马车。

    绣花鞋有些打滑,但她站的极稳,生怕面前的活阎王又诬赖她勾引。

    容绾娇微微抬眸撞见那抹蓝色,压下心头一惊,好在自己选了鹅黄长裙,没想到嬴彻险些又同她穿了同色。

    蓝色长衫,显得尤为骚气,多了一种孔雀开屏的意味。

    许是这宴上有他好的那一口?

    马车轱辘地转着,一路上,两人沉默,嬴彻闭眸不知所想。

    良久,容绾娇还是开口道一句:“多谢王爷赐的头面和衣裙。”

    嬴彻没理她,只又将头偏侧一点。

    马车沉闷,容绾娇微微伸手本想掀开车帘,却被人沉声打断:“本王不喜光,你若再掀车帘一寸,本王派人将你手剁了。”

    容绾娇闻此,身子一颤,原本以为大半月与反派同吃同住,没想到他还没有走心,他还……

    她缩回手,攥紧裙摆垂眸,眼眶红了一圈。

    反派不愧是反派。

    但她的心口处似有若无有些东西莫名其妙被扯住。

    莫约行了一刻钟,马车在缓缓停在江畔,不远处便是揽月画舫,江畔处早就围了一圈的人,准备恭迎摄政王。

    沉璧坊被人清了场子,嬴彻先容绾娇一步下了马车。

    “容姑娘,主子吩咐,你晚些时辰再下马车。”

    见嬴彻离了马车几步远后,秋竹这才轻掀车帘对里头的女子道:

    “……嗯。”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哭过一般。

    秋竹虽不知道方才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总归是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

    大概是小家子气又犯了,果不其然,没等她思忖一刻,逐风凑近道:“秋竹,主子让你明天去领十棍。”

    见秋竹无奈的表情,他继续道:“秋竹,放心,我同飞鹰与你一共苦。”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头顶飘过几朵乌漆嘛黑的云。

    夕阳落下,画舫那边才传了人,让容绾娇过去。

    “容姑娘,主子其实不是有心的,约莫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所致。”

    虽被安排的棍罚,秋竹还是道了几句。

    容绾娇哪里听得进去,只垂眸红着眼,跟着内侍往那江畔走去。

    夜色渐渐笼下,沉璧坊四处放着河灯,飘在江面上,远处稀稀落落的几艘画舫均在岸边候着了。

    四周被清了场子,比寻常日子少了很多欢愉声。

    侍卫们一排排拦在江畔边,整齐待发。

    柳娘扭着水蛇腰站在画舫前,她的发间依旧别着那一支金簪,唇涂了很深红的胭脂,娇媚之外更显得有些凌厉。

    她的眼神在李苍与其夫人身上来回打转,脸上的人皮面具都在扯着恨意。

    “各位贵人,奴家已备好了一切。”

    “柳掌柜年纪轻轻便成了这沉璧坊的掌柜,让我等好生羡慕。”

    “哪有陆主薄年轻有为。”

    陆江彦少年老成,几句话便让原本沉寂的气氛散开了。

    嬴彻沉着脸,一早入了画舫,站在甲板上,目光看向岸边鹅黄的身影,不自觉转了转血扳指。

    “像谁欺负她一般。”

    “谁让她不穿蛟纱衣裙。”

    他轻声喃喃,四处无人靠近,更没有敢听他说什么,当年并州那事,依旧能吓坏不少朝廷命官。

    不少人被抹脖子,抛尸于江,血流千里。

    纵使死的都是贪官,但那场面传来传去也叫人后怕的。

    “主子,李巡抚与夫人已就席。”

    “嗯,吩咐柳娘备舞,取李苍之命。”

    “是。”

    吩咐好后,嬴彻不紧不慢入了席。

    容绾娇也踏了上画舫,柳娘在岸边看着她,掩扇一笑:“好娇俏的姑娘,也不知是谁家的女郎。”

    摄政王藏在京城像块宝的人,她今儿倒是瞧见了。

    是该藏着的。

    容绾娇垂眸,不想让旁人看到她红着的眼,支支吾吾道:

    “我……我是……”

    “主子在画舫等容姑娘许久,容姑娘随属下这边走。”

    飞鹰上前,替她解了围。

    他走的急,额间冒了不少冷汗,毕竟再晚一刻,他们三人所受的棍罚,恐怕会翻倍。

    柳娘看着容绾娇的背影,摇了摇头。

    可惜了这好苗子,若这是哪家受苦受难的姑娘,被她捡回坊里,定能成江南头牌。

    不过,摄政王那人,出了名的冷情,或许有一条能轮到她捡漏这姑娘也说不准。

    容绾娇被飞鹰带至一处船室,嬴彻在里头静静坐着,并无旁人,见她进来,冷着嗓子道:“还杵着作甚,容侍女还不过来倒酒。”

    容绾娇抿唇,果然,他抽风起来总是不合时宜。

    只是这话听着像是闹了性子的人,可嬴彻根本没有理由。

    更像阴晴不定抽风才解释的通。

    “王爷。”

    容绾娇走至他身侧,手颤抖着拿了酒壶,眼泪一滴滴没有征兆地砸了下去。

    秋竹,逐风,飞鹰三人贴着船门,努力听着里头的动静。

    “你们说,主子把容姑娘惹哭了,他会同我们一般自罚么?”

    飞鹰嘴角抽动:“闭嘴,安静些,听不清里头在说什么。”

    船室里压根没有人说话,嬴彻捏着酒盏的手紧了几分,旁侧哭声便大一些,他揉了揉太阳穴,实在觉得头疼:

    “本王……很可怕?”

    容绾娇并未回答,只一个劲儿哭得更大声,像是有人欺负了她一般。

    这便是最好的答案。

    从出巡抚府,他便冷着一张脸,中途还将她撂在马车里等了很久。

    想到这,容绾娇心里又难过了几分。

    “别哭了,待会儿本王不会让你侍酒,你只要坐在本王身侧,安安静静地坐着便可。”

    “好,王爷。”

    容绾娇用帕子轻轻拭去眼泪,哭归哭,但不能刮花她的妆容,影响她的美貌。

    与此同时,外头的喧闹声突然响了起来。

    烛火打翻纱帘,火势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连绵的江面,一场大火汹汹。

    “烧死,都烧死好,你们都该死,全部烧尽。”

    李夫人不知何时站在另外一艘画舫前头,手上满是油污,她看着躲在李苍怀中的柳娘,手指深深掐住虎口,面目狰狞,有一种大家都得死的感觉。

    江面的夜风带着火苗使得画舫烧得更厉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