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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四十七章 给得起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四十七章 给得起人
    嬴彻抬手提剑,招式行云流水,在空中破竹,气势十足。

    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

    柳娘一身素衣款款挪步而来,在旁侧候了许久,见他快歇,便开口道:

    “王爷,奴家已报了仇,今日想要请辞沉璧坊掌柜一职,去边塞过自己的日子。”

    嬴彻停下动作,将剑抛给逐风。

    红月阁有规矩,一个萝卜一个坑,而沉璧坊的掌柜只能由内部举荐。

    “接替你的是何人?”

    柳娘勾唇,淡淡念出了二字人名:“青霜。”

    逐风一愣,不远处凉亭上的飞鹰脚底也打了滑,他们并非惊诧,早前他们也投了青霜一票,只是没想到柳娘竟这般快请辞。

    “她想寻何人报仇?”

    “靖王萧元规。”

    ---

    铜镜前,秋竹替容绾娇梳着发,不知不觉改了边髻。

    这些日子,她闲来无事便练习日后王妃的发髻,今儿不自觉梳错了去。

    见容绾娇对着铜镜看了半晌,她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容姑娘,奴婢不是有意的。”

    容绾娇轻拍她的手:“秋竹,你不必如此,重新梳便可。”

    怎表现的如此惧怕她的模样?

    莫不是嬴彻罚过她?

    秋竹点头,手微颤,更加小心侍候了。

    今日司织阁备的是天青色衣裙,簪子头面清透,都是羊脂玉做的。

    容绾娇穿上身后,多了些疏离清冷。

    嬴彻练武后,因和柳娘议事,便比寻常晚了一刻钟,容绾娇只能空着腹,眼巴巴伸着脑袋,盯着门口八百个来回。

    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之时,容绾娇别提多高兴,终于可以用膳了。

    嬴彻见状,嘴角也微微扬起,以为容绾娇将他放在了心上,压根没想到她这只小馋兔儿是饿极了的缘故。

    “娇娇,今日真美。”

    “我的娇娇,永远是极美的。”

    他两句话刚说出口,容绾娇拿着筷子手便顿住了,他怎大清早便胡乱开口,好好的胃口突然有些油腻的吃不下。

    “娇娇喂我可好。”嬴彻又靠近了几分,像个惊悚的变态老婆奴。

    她正想看向秋竹求助,不料秋竹早就挪了步子撤离,眼下人已到了屋内口,手正顺带关上了门。

    容绾娇突然有些后悔昨日就不应该答应的太早,她头一次觉得这男女情事,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丢人的感觉。

    “阿彻,吃。”

    她只能忍着饿,先将他伺候好。

    “三日后,我们可回京,回京之后,我便去太傅府下聘礼,八字我先前便合过了,一个月之后恰逢吉日可以成亲,我们的孩子许明年便可出生。”

    “……”

    容绾娇知道嬴彻是一个会布局规划的能人,只是没想到他竟将此事也算得滴水不漏。

    “娇娇,你不说话,便是同意。”

    “阿彻,此事父亲恐怕得需要些时间接受。”

    嬴彻抓住她的手,一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自从昨日他挑明自己的心意,便一发不可收拾想要粘着她。

    容绾娇一声惊呼,筷子落了地。

    “阿彻,你放我下来。”

    “嗯~不放……娇娇喝粥。”

    他拿起玉勺子,盛起一口粥,放置嘴边,轻轻吹了一口,递到容绾娇面前。

    容绾娇微微张口,白粥入了口,瞬间心情好了些,只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同她抢食的嬴彻。

    她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嬴彻无耻,却没有想到嬴彻今日能无耻到从她的口中抢食。

    “嗯……不。”

    白粥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尽数被嬴彻舔了个干净。

    容绾娇闭了眼,也只能任由嬴彻做什么。

    疯子!真的是疯子!

    如今身为炮灰的剧情全乱套了,恐怕只有原书的主线未动。

    良久,嬴彻才松开她,眸子里像是多了一道光,他有些迫不及待回京娶妻了。

    “娇娇,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娇娇可是比这白粥更美味些。”

    容绾娇身子乏力躺在他怀中道:“阿彻,太子殿下是否随我们一同回宫?”

    “你还在记挂着他?”

    嬴彻突然变了脸色,握着她的手微紧。

    “不是的,我没有,阿彻。”

    容绾娇适才有些明白为何她每次提萧泽玄,嬴彻和抽了风一样闹腾,恐怕是占有欲发作了。

    裴屹然教过的,男子吃醋之时,需给于甜头安抚,方不会大乱。

    “阿彻这是吃醋了?”

    容绾娇昧着良心第一次主动勾着他的脖颈,小心翼翼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她不想重蹈覆辙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

    好在嬴彻如今只图她的人,不图别的,她自是也给的起这个人。

    毕竟大虞摄政王嬴彻是比秦袖楼的小倌儿还要生得俊俏几分,即便是做那档子事,她也不亏的。

    “阿彻,我没有喜欢太子,你昨日也瞧了他那人面兽心的模样,榻上对那女子那般,还好……”

    容绾娇拍了拍胸脯,顺了一口气。

    回想昨日画舫之上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两艘画舫,一艘上演爱恨情仇,一艘上演春光乍现。

    该不会是嬴彻早就安排算计好的吧?

    他精通算计,阴险狡诈,要不是手下有叛军出卖了他,也不至于惨死的结局。

    她不能和明面忤逆他,只是不知给活阎王顺毛,做他心尖的女人……此事难度程度有多大。

    容绾娇垂眸,看向嬴彻金边镶着的天青色衣襟,她微微撇过嘴,反派果真闷骚,总喜欢和她穿一样颜色的长衫,恐怕当日在父亲寿宴之时那藕色并不是巧合。

    那日,她便已成了他的猎物。

    “本王既打发他三年戍守边疆,这江南之事结束,自然得前往边疆戍守。”

    嬴彻凝眸,继续道:“江南赈灾银一事,虽已解决,但民心流言难抵……”

    “阿彻,你想废除太子之位么?”

    “此事,我可做不了主。”嬴彻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意识到了什么,继续道:“娇娇你在我怀中,还探听太子之事,再论太子,我可要动怒了。”

    “老狐狸,我可什么也没有听到。”

    容绾娇抓住他的手指,看着他大拇指间的血扳指,转了转。

    “若是喜欢这玩物,我改日派人雕刻一只送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