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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四十八章 替换太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四十八章 替换太子
    容绾娇摇了摇头,缩回了手道:“阿彻,不必麻烦……”

    她才不喜这么血淋淋的玩意戴在自己身上,这玩意儿也就是反派喜欢。

    逐风匆匆赶来,说今日巡抚夫妇便要出殡下葬,问陆江彦前来问是否要参加吊唁。

    嬴彻放下手头的勺子,面色微沉道:“这陆主薄倒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阿彻,你去吗?”容绾娇攥着他的袖子。

    脑海里回想昨日食肉鱼啃食的那滩散开的血,未忍住哆嗦了一下。

    嬴彻以为她冷,便搂得紧了些:

    “李巡抚为江南做了不少的好事,本王自是要去的,你且沉璧坊歇着,午时我派人来接你。”

    李苍虽然背地里手段脏,但上任江南巡抚的这些年,都有做出实绩,明面上做的干净,在百姓眼里还算是好官。

    昨日他们之死,早就下了令对外一致为:画舫赴宴,喝醉失足掉进了江畔,侍卫打捞起之时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李夫人的执念也不过是自己的夫君能守一人心。

    同日而亡,同棺而寝。

    此事传出些佳话,也算是圆了李夫人一桩心念。

    容绾娇颔首起身,嬴彻出门之前还不忘与她亲热一番,毕竟这夫人是他惦记了多年的。

    眼下似乎缺些什么,一切礼数都需回京城补齐。

    在嬴彻走后,一位不速之客上了门。

    容雪凝一身粉衣,比上次在摄政王府瞧见她那清冷多了几分娇俏。

    毕竟经历那事,总归有些变化的。

    “昨儿本想同嫡姐打声招呼的,可奈何与堂哥他们有些事商讨,便没来得及。”

    “妹妹无妨的。”

    容雪凝盯着她发间的玉簪子,目光亮了起来:“嫡姐的簪子好生漂亮。”

    容绾娇瞥了一眼她红润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顺势取下,交给在容雪凝手中。

    “妹妹喜欢,就赠予妹妹。”

    这东西嬴彻给的,往后若是嫁进摄政王府也不缺,她当大发好心,只求赏给她了。

    按着剧情,容雪凝会得尝所愿成为萧泽玄的皇后,如今自己和反派同一阵营,也不知道要如何避开死局。

    容绾娇的眉色闪过一丝忧郁。

    “父亲在府中可安好?”

    “嫡姐放心,父亲与夫人都安好,宫里并无异常。”

    她们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各自防着,秋竹都听困了去。

    “对了,嫡姐今日午后要随我们一同游江南么?”

    容绾娇突然记起嬴彻说了等他办完事来接她,于是摆了摆手,打算推脱掉。

    “嫡姐,你我许久未见,便允这一次与妹妹共游如何?你在江南恐怕也没……”

    秋竹瞥了容雪凝一眼,迫使她转了语气:

    “等嫡姐想出去之时,可随时寻我,我便先寻策哥哥一块……”

    容绾娇不是傻的,之前便猜出容雪凝与摄政王府关系不浅,容雪凝与秋竹在她眼皮子底下眼神交流。

    让她觉得有些怄气。

    秋竹莫约也瞧出了一二,便出声安抚道:

    “容姑娘,有些事还是日后主子会亲自向您解释的。”

    ---

    另一边。

    一刻钟之前,萧泽玄身上被锁了几道铁链,钩子穿进了他的肩胛骨,青霜后趁着他昏迷,让柳春胡取下了锁,留了一身伤,也算是报了半点仇。

    容雪凝昨夜累坏了,这才给了青霜时间,将人挪至沉璧坊暗室之内。

    青霜垂眸,见他缓缓转醒,便假意怜惜道:“殿下,你可还好?”

    “你……你是何人?”

    暗牢里灯光昏暗,青霜在阴影里冷笑。

    容雪凝果然有些手段,纂改了太子的记忆,让他认为那些日子日日侍寝的人是容雪凝。

    女人褪去了衣衫,慢步走在他面前蹲下:“殿下好狠的心,竟全然忘了奴家,可奴家这身上全是殿下的印记。”

    密密麻麻的红烛印,有些骇人。

    萧泽玄只觉头疼,却想不起半分眼前女子的脸。

    青霜拉起他伤痕累累的手触碰自己耳尖的红痣:

    “表哥难道忘了?忘了是奴家侍候你那些天。”

    “表哥”二字从她的朱唇中脱口之时,萧泽玄了然,自己定是失去了些记忆。

    萧泽玄扶额,面色痛苦摇了摇头。

    青霜穿好衣衫,继续掩面垂泣道:

    “殿下,容雪凝勾结丞相之子林修远,以及容策想要置殿下于死地,辅佐靖王为君上,是奴家冒死救您,将您带至此处。”

    萧泽玄看着青霜垂泪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更相信了身前女人的话。

    柳娘准备了太子的人皮面具,如今身在沉璧坊的太子,是他们的人假扮成的,为得就是容雪凝与太子之间的信任崩塌。

    如今看来效果甚好。

    “殿下如今伤势过重,只能先在暗室里养伤。”

    萧泽玄忍着巨痛伸手将人小心楼下怀中:“青霜,孤日后定不会亏待你的。”

    他即便痛着,也有些不老实。

    青霜早已习惯了,但眼下留他还有用,只能忍着,假意笑着靠在他颈间,不触碰到他的伤口。

    不亏待?

    她才不要,她要的是萧泽玄死。

    柳春胡已在外头候了许久,没有嬴彻传唤,他在江南左右也闲来无事,玩玩伤患,再随意编排些东西唬住人。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慢悠悠拎着药箱,站在了暗室门口。

    “殿下,这大夫……”

    “孤认得他,皇叔的人。”

    柳春胡拱了拱手行礼道:“见过殿下,草民需纠正殿下,草民是自己的人,是个大夫。”

    萧泽玄眼神里的防备心并未散,转向旁侧的女子道:

    “青霜,你是在何处寻得他的?”

    “在巡抚府。”青霜继续道:“殿下,那日奴家被您欺负惨了,是柳大夫的医女徒儿墨婉救了奴家,所以,眼下奴家也只能寻这个大夫。”

    她说得真真切切,不像有假,但萧泽玄依旧心存怀疑,甚至开始怀疑起青霜的身份。

    只是他身上的伤,容不得他想太多。

    柳春胡放下医箱,适才开口道:“草民奉劝殿下,早些包扎伤口为好,这伤筋动骨的容易留下病症。”

    萧泽玄自小娇贵养尊处优,哪里受的这苦痛,要不是青霜偷偷用了麻沸散,他早该疼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