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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五十三章 青梅竹马-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五十三章 青梅竹马
    另一边,柳春胡冒着夜色到了清风渡观园之时,只看着焦红月生龙活虎地与嬴彻切磋练武。

    墨婉眸子暗了下去,轻声侧头对柳春胡道:

    “师父,容姑娘的伤……”

    柳春胡示意她勿要多言,免得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嬴彻见人来,停下手头的招式,道:

    “红月让柳大夫替你检查伤口。”

    焦红月面色红润,方因练武,额间冒了些汗,看着昔日好友,揶揄道:

    “柳大夫,你我好久未见,你这风霜味颇重了些。”

    “听闻焦姑娘性命垂危,草民这不快马而来,仓促了些。”

    柳春胡虽语气平平,但熟悉他之人都知道他动怒了,而且这怒火不小。

    他本以为焦红月当真是出了什么事,才撇下风寒未清的容绾娇,焦红月虽是他昔日好友,但医者面前,只分伤患轻缓。

    焦红月抬手,一道细小的血痕露了出来,道:“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确实真的流了血。”

    柳春胡的脸色更黑了些。

    “墨婉,快给焦姑娘包扎完,咱们还得回沉璧坊救人。”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传进了嬴彻的耳朵里,只是他眸子紧盯着焦红月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也并未追问沉璧坊伤的是何人。

    秋竹与逐风站在檐后,眉目间说不上来愁色。

    “秋竹,柳大夫说的是何人?”

    “容姑娘好似撞了脑袋,受了风寒,我请人时,柳春胡正为她看诊。”

    “你……你说什么?”

    逐风一手扶住了主子,才未摔出去:“你说容姑娘伤着了?”

    秋竹点了点头,却又无奈:

    “容姑娘的脸色苍白极了,但是主子说要请柳春胡来替焦姑娘看伤,我没有办法……”

    当时,她也不知道,焦红月只是手上擦破了些皮。

    这些日子主子像是把容姑娘给忘了似的。

    两人纷纷陷入了忧愁时,飞鹰神不知鬼不觉站在他们身后,双手轻拍他们的肩,给秋竹与飞鹰吓得不轻。

    “方才我收到消息,容姑娘自个儿寻了一辆马车,回京了。”

    “可要禀告主子?”

    “禀告什么,你没看主子如今对焦姑娘的这般……”

    这么些年,他们差点忘了主子还有一位青梅竹马的焦姑娘,他们地位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三人沉默了,谁也不敢去扫兴。

    柳春胡并未诊脉,而是让墨婉替焦红月涂了药,轻微包扎了下,便匆匆离去了。

    哄着焦红月入睡后,嬴彻站在院前,方才想起容绾娇。

    那日他不由分说让逐风送她回沉璧坊,也不知道那兔儿心中是否会生了怨。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精雕的兔子木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是他从月老阁求来,本想着那日送给容绾娇的,可不料焦红月竟出现在此处,他一下慌了神,便派逐风送她回去。

    “逐风,备马。”

    听到主子的命令,逐风心下一惊。

    “主子这般晚了,可是要去……”

    “回沉璧坊。”逐风的心一下子凉了下去,并未挪步子,而是直直跪了下去:“主子,属下有事未禀,该罚。”

    “她的事?”

    嬴彻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只听逐风道:“容姑娘那日回去,摔了脑袋,淋了雨,还落了风寒,不知为何今日让青霜备了马车,说自个儿回京去了。”

    嬴彻的心彻底慌了。

    他突然想起方才柳春胡和那医女不对劲的模样,便唤来秋竹。

    “奴婢知错,方才柳大夫为容姑娘诊脉时候,奴婢以为焦姑娘性命垂忧,便将人调走了……奴婢不知……”

    嬴彻心中有种不安,这么多年驰骋朝堂也不曾有过的,他的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溜走。

    良久,再次吩咐道:“替本王备马。”

    是他错了,他不该害怕焦红月是个疯子,就晾着她。

    容绾娇那般笨拙的人,摔了脑袋指不定偷偷流眼泪,淋了雨染了不小的风寒,也要回京,定是不愿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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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容绾娇昏昏沉沉缩成一团,她的头疼得厉害,嗓子也疼。

    阿泉将马车停在溪水旁过夜。

    “姑娘,要喝些水吗?”

    “阿泉……要大夫……”

    她全身发软,发热快要晕厥了,意识却清醒无比,有种小命就要交代此处的感觉。

    阿泉闻声,原本放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三两步掀开车帘,便看着容绾娇苍白无比的脸,整个人像是熬不过了。

    他心慌了起来,眼下马车只出城三百里路。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上哪里寻大夫,但若是不找,容绾娇的命恐怕熬不过今晚。

    风寒这玩意好坏难说,他的婆母脑袋烧了一夜后,第二日没有醒来。

    如今只能驾马往回赶比较稳妥。

    只是城门已关,守门的不知是否会通融,阿泉将车帘放下,也不再想什么,伸手扬鞭就是掉头回去。

    回去尚且有一线生机,若是再往前荒山野岭,只有死路一条。

    与此同时,马车里的容绾娇彻底晕厥了过去。

    梦境像网一般将她裹住,然后缩紧地让她有些难以呼吸。

    这次她看到了焦红月。

    大片大片的红绸高挂,摄政王府的十里红妆果然如嬴彻口中那般盛大。

    焦红月一身喜袍同嬴彻并肩而立。

    两人般配极了。

    而她容绾娇却像是魂体一般,透明可以穿过一切。

    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动不了。

    “红月,今日之后,你便是我嬴彻唯一的妻……也是唯一的摄政王妃。”嬴彻对着高堂灵位发誓。

    焦红月只是笑了笑,并未有所动。

    直到夫妻对拜之时,原本安静乖巧的新娘从袖中拔出匕首,直直刺向嬴彻。

    “嬴彻,你害我焦家满门,该死。”

    血染了喜袍,血色浓稠,宴席间宾慌乱,逐风将人拿下得迅速,嬴彻毫发无伤。

    好颠又俗套。

    容绾娇无奈,这说不上来神金的戏码,面露遗憾。

    “竟然没有捅他……”

    嬴彻得目光穿过她的魂体,像是看到了她一般,而后狠狠地朝她扑来。

    竟然……抓住了?

    “娇娇,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