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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六十五章 遇裴公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六十五章 遇裴公子
    “容允,起来吧,本王今日有事,改日再来你府上一叙。”

    嬴彻伸手将他拉起,整个动作亲和,容允失神,在人走之后,冷不丁又揉了几遍眼睛。

    富贵取来绳子,嬴彻早已消失在院中。

    “富贵,是本公子见鬼了么?你方才见到了那贼人的模样么?”

    “那人长得和摄政王一模一样!”

    富贵摸了摸自己额头,又摸了摸容允额头:“公子,你没发烧啊,这大半夜的难不成真见鬼了。”

    摄政王那般人物,怎会来太傅府偏角?

    还这深更半夜前来?做贼?

    容允喃喃自语,莫名其妙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随后他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大红印子。

    富贵退后了几步,这大公子那里是见鬼模样,这分明是鬼上身才有的症状。

    ---

    京城的天气比江南好太多。

    没有连绵的阴雨天,也没有江南的湿冷。

    太傅府的阁楼若不是被摄政王府里的塔庙挡住,便俯瞰半个京城。

    容绾娇平日里闲来无事便喜欢躲在阁楼上梳理原书的剧情。

    幼时刚穿来的时候,她记得差不多所有,随着年岁渐长,也忘了不少剧情。

    好在其实也有记下些零星的关键片段。

    江南水灾的下一个关键剧情。

    木板上画着一个药壶,还有反派小人倒地的模样,她的画功不好,将嬴彻画成了一条狗。

    因着是抽象画,容绾娇回想了半天,最后确定是反派中毒!

    容绾娇心口一阵收缩。

    那毒虽不致命,但会让嬴彻断子绝孙。

    旁侧,还有被她用木炭笔歪歪扭扭刻着一个“祝”字。

    “小姐,府上又来请帖了。”

    案桌旁,容绾娇看得正入神。冉珠突然开口打断了容绾娇的思路,还惊了她一跳。

    她闭眼深呼吸一口气道:“先放着。”

    旁人眼中她在宫中多月未归,如今得了空,贵女们纷纷都想知道些宫中的事,不过一日送来的邀帖就十几封。

    容绾娇瞥了一眼请帖上的烫金纹路,突然想到与她同为炮灰女配的祝玉颜。

    “可有祝御史家的?”

    冉珠从一堆请帖中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终于寻到一个带有兰花小篆的帖,递到了容绾娇身前。

    “小姐,祝小姐,邀您游湖,可是要先应下。”

    祝玉颜是祝御史的嫡女。

    原书里死的结局和她惨得不相上下。

    容绾娇并没有太快应约。

    她躺在太傅府的院子里修养了几日,恢复了精气神后,最后才应了同祝家嫡女的京郊游湖的帖子。

    原书中,祝御史日后会成为萧泽玄身边的红人,故而容绾娇在幼时便开始同这些人往来,虽说一开始是为了走剧情,但渐渐相处成了闺中好友。

    只是后来,祝玉颜得知容绾娇对太子有些情义后,不知不觉两人关系疏远了。

    京城的八卦消息速度很快,在容绾娇离宫的第二日,所有人都知道她手上有盖了凤印的婚书。

    多数贵女对她无缘太子妃之位感到惋惜,另一些便是对她婚嫁自由而羡慕的。

    祝玉颜便是后者。

    铜镜前,冉珠熟练地替容绾娇梳妆打扮,每每这个时候,都羡慕小姐的细腰,和那精致的小脸蛋。

    虽说稍稍吃胖了些,但依旧美极了。

    不稍片刻,容绾娇打扮完毕,身着鹅粉襦裙,绾了一个简单发髻,戴上斗笠后,拉着容冉珠的手匆匆出府邸。

    她生怕嬴彻那人又拦截她的马车,在大街上转悠几圈才肯放人,于是今日出行前早就同祝玉颜说好了。

    走几条街后,坐祝家的马车,两人再相约一同前去游湖。

    长街上,小贩的叫卖声不止,比江南热闹些许,所有人的脸上不见愁苦。

    “小姐,那不是裴公子么?”

    容绾娇顺着冉珠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只见皮肤黝黑,一身玄衣的裴屹然,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几日未见,他怎从那瘦鸡模样,变得如此精壮,还伴着汗臭味儿。

    男子气概爆棚模样。

    “裴屹然!”

    容绾娇不轻不重唤了一声,只见那人闻声便抬袖子遮住脸,连忙后退几步,转身跑了。

    口中还不忘念叨着:“姑娘认错人了,在下不是裴屹然。”

    “冉珠追上他。”

    丫鬟得令,提裙就向前跑,而容绾娇则是一手扶着斗笠,一手提裙也小跑着。

    不对劲!极为不对劲!

    这裴屹然怎见她像耗子见了猫一般,跑如此之快。

    最后主仆二人在一处死胡同里,终于将人截胡了去。

    容绾娇的发髻歪了些,上了胭脂的脸蛋儿,更红了,像嫩嫩的水蜜桃,额间有些细汗。

    裴屹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只鞋也跑丢了,身上的汗臭味儿熏人极了。

    “裴屹然!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容绾娇叉腰小声喘气。

    冉珠扶着墙,道:“裴公子,你这模样虽有大变化,但你的脸,就算是化成灰,我们也认得。”

    裴屹然咳了咳:“既然如此,我就挑明了说,我裴屹然是不会娶你为妻的。”

    男子一本正经,耳根却发了烫的红,看得容绾娇愣住,尔后捧腹大笑起来:“裴公子,合着你跑着半日,是怕我对你霸王硬上弓,抢你做夫婿。”

    她就算想,嬴彻也不同意。

    见裴屹然一脸严肃,容绾娇脸上也跟着恢复了平静,她上前问道:

    “你不是去做了督运使?怎成了这副模样?”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起初,裴屹然也算是乐意娶她的,可后来不知为何只要他与父亲想与容太傅府亲近些,便总能诸事不顺。

    在京郊军营日日风吹雨淋,就没有过上一日舒坦。

    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得摄政王的赏识,可日子久了,傻子都看得出来,是他惹得摄政王不快了。

    加上他此前男扮女装混迹秦袖楼多年,自有些八卦渠道,得知了容绾娇的一些事,便只想敬而远之。

    “裴娘子,你我之前交情颇深,若是不做夫妻,同此前那般也好的。”

    裴屹然冷哼,压根不吃容绾娇那套。

    “容姑娘,你还是离在下远一些,在下受不起磋磨,在京郊军营的苦日子,不是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