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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六十六章 摄魂共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六十六章 摄魂共生
    容绾娇被他抵触的眼神看得发毛,几个月前,他们分明还是把酒言欢的好闺友……

    “裴公子,你在京郊究竟发生了何事?”

    “你且去问摄政王。”

    裴屹然冷着脸又退了几步,生怕和容绾娇沾染上半点干系。

    “裴娘子,裴大小姐,日后离在下远些吧,在下这身子骨弱得很,受不住磋磨。”

    容绾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联想原书中自己惨死军营,那里头的可男女不分。

    故意丑化自己来保平安。

    他黝黑的面容好像也能解释的通。

    裴屹然混迹秦袖楼,差不多也算容绾娇的启蒙师父,她那小眼神和脑袋里想的废料,不用猜也知道。

    为了避免传出什么谣言,他还是清了嗓子咳了咳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咳咳咳……在下只是被当牲口一样训练,在日头下晒久了。”

    容绾娇点了点头,“裴兄,其实你这般有男子气概,也是不错的。”

    冉珠微微侧过身子,抖了肩,也不知道小姐这是安慰,还是气人。

    裴屹然原本黝黑的皮肤更黑了些。

    日头微微落下了些,临近与祝玉颜约定的时辰,容绾娇拭去额间的汗:

    “裴兄,我还有事,这其间定有误会,过些时日,容我捋清再同你说。”

    说罢,她转身离去。

    裴屹然看着容绾娇提裙离去的背影,冷哼扭头就走了。

    误会?

    他曾拿她当半个挚友,将勾引男人的招数,倾数教之。

    容绾娇这小蠢货勾引谁不好,招惹上摄政王,害他不浅,他哪还敢听她解释。

    “小姐,那裴公子走得可真快,见了咱们好像见了瘟神一般。”

    容绾娇脚步微顿,回头一看,哪里还有裴屹然的身影。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走,先去找玉颜。”

    ---

    秦袖楼。

    焦红月四周围坐着一群小倌,个个风姿绰约。

    他们蒙上双眸,跳着当下时兴的水蛇舞蹈,一人打着节拍敲着鼓,金色的珠帘噼里啪啦地响着。

    琉璃杯盏中葡萄酒流动,焦红月一袭红衣,卧榻在软榻上,身侧还有一小倌贴心为她揉肩,另一个给她喂酒。

    果真,这般赛神仙的日子。

    才是人过的!

    焦红月好多年未涉足京城,此处与江南沉璧坊相比,确实要高上几个层次。

    毕竟去沉璧坊的男人多,而秦袖楼则是为女人打造的天堂。

    焦红月笑眼迷离,在饮下第二杯葡萄夜光酒之时,屋门轰然倒塌。

    嬴彻沉着脸,带了一群黑甲卫将人纷纷围住。

    “彻,怎得一脸不高兴模样?”

    “坐下陪我喝几杯。”

    焦红月双颊微红,眼神却清明得紧,她在这边整整醉生梦死了三日,嬴彻竟才来看她。

    他倒是忍得住。

    “红月,随本王回去,本王没时间同你闹。”

    “摄政王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不过自找快活一番,碍你眼了?”

    焦红月站起身来,脸上笑靥如花。

    在场的所有小倌在看到摄政王的那一刻,纷纷下跪,生怕这活阎王当场让他们所有人血溅三尺。

    “都给本王滚出去。”

    “都不许走。”焦红月径直上前,将金樽里的葡萄夜光酒尽数泼了出去,不偏不倚倒在嬴彻的面门上。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是我付了银子的,凭什么你让他们走,他们便要走,嬴彻,你才是应该滚出去的人。”

    “焦红月,本王对你的忍耐度有限……”

    “怎么?有了新欢,便想杀我,有本事你杀呀……“

    没等焦红月话音落地,黑甲卫在嬴彻眼神示意下,便把屋内所有人都带了出去。

    屋门“哐当”一声沉沉地关上,外头的小倌们面面相觑一瞬,立马散开了去,只有黑甲卫面无表情地守在屋外。

    “嬴彻,我焦家全府上下因你之过失而死,你在我祖父墓前发过誓的,会护我一世,可为真?”

    “为真。”嬴彻负手,拇指间血扳指滚动。

    焦红月继续追问道:“你欠我一承诺,为真?”

    “为真。”

    “那我要你娶我为摄政王妃。”

    嬴彻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可。”

    他要娶的人只有当年那个陪葬丫头,是他夜思日想多年的娇娇儿,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婚书,他不敢放手。

    焦红月冷笑道:“那你滚出去!来寻我作甚?!”

    “红月除了娶你,旁的本王都可以答应。”

    焦红月笑了,将手头的杯盏丢了出去,拍了拍他的肩:“我要你杀了容绾娇。”

    “红月……”

    嬴彻眸间闪过厉色,焦红月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杀意。

    这是第一次。

    他们曾生死与共,是相互交付后背的盟友。

    她教会他第一次杀人。

    可如今他却对自己起了杀意。

    “嬴彻,你想杀我?莫不是不记得此物了?“

    焦红月笑了,从怀中取出一枚铃铛,他忘了自己当年被祖父种了共死蛊。

    这是焦家唯一留给她的后路。

    这些年嬴彻并非没有想办法解共生蛊,他从望仙谷要挟柳春胡出谷,便是为找到解蛊之法。

    “嬴彻,这是你逼我的。”

    共死蛊有摄魂作用,十年来,她从未用过。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从教你杀人那一刻,你就该是我的。”

    焦红月摇动铃铛,一下又一下。

    嬴彻的眼神从清明到迷离失焦,只用了一瞬,他手上的暗器银针夹在指缝里。

    “彻,过来,”

    嬴彻麻木走到她身侧,焦红月取出他指缝里的银针,丢在了地上,继续命令道:“抱我。”

    他是娇娇的,怎可这般?

    不能!

    绝对不能抱这个女人!

    意识深处的挣扎使得嬴彻的手顿住,随之眼神出现一道清明的裂纹。

    但焦红月并没有给他清醒的机会,反复摇动铃铛。

    直至嬴彻的手麻木将她揽入怀中,她嘴角勾起,轻轻拍了拍嬴彻的背。

    “彻,我会让她知道抢走我的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焦红月松开了嬴彻,走到窗边,不远处正见容绾娇提着裙摆上了祝家的马车。

    红月阁的消息:今日这容大小姐寻了祝家嫡女相约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