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六十八章 下月初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六十八章 下月初三
    容绾娇并没有挣扎,而是沉了下去顺着水势,屏息想要游走。

    今日嬴彻过于异常,不知是被焦红月所控制,还是出于逢场作戏,亦或是真想杀她。

    她都要亲口问他缘由。

    为何?

    要她死?

    婚书若不是不作数,便趁早还了她,放自己一条生路,而不是没来由因焦红月的一句话,而置她于死地。

    没出游出几里,她的腿竟被水草缠住,动弹不得,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渐渐没了意识,身子在水中飘着。

    船上,祝玉颜软了腿,双手捂着嘴。

    她缩着的身子打颤,生怕下一个落水的便轮到自己。

    传闻中摄政王是个疯子,动不动便杀人。

    可她父亲祝御史却说摄政王杀的都是坏人。

    祝玉颜信了。

    朝堂党派相争越发激烈,祝御史本就得罪了不少人,祝玉颜虽没有什么野心,但也想护住祝府。

    此次邀船,她以为是摄政王对她们青睐有加,她不想放弃入他眼的机会。

    没想到此举害了容绾娇,她们分明从未得罪过摄政王。

    祝玉颜更不解的是她们的生死竟是焦红月一句话的事。

    原本姣好的日头,瞬间阴雨密布,有要下雨的势头,顷刻,雨点儿一点一点砸在湖面,砸在嬴彻的面上。

    只是雨点,不知为何带了些如冰锥般的痛意。

    嬴彻身躯微震,眼里突然恢复了清明,他困惑地看着跪下的逐风,以及一脸闲适无害的焦红月。

    在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之后,脑海里零星的片段涌现。

    娇娇?

    自己亲手将人丢进了湖中?!

    嬴彻的手在颤抖,他几乎没有犹豫,随即转身一跃而下。

    湖面一阵声响,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嬴彻的身体没入江畔,黑云压在湖面,他有些看不清。

    身子慢慢下坠了很久,憋着的一口气快要散尽之时,但他还是抓到容绾娇。

    眸子被水挤压充血得疼。

    “娇…唔…娇……”

    她已昏过去,水光下像一具尸体,嬴彻触到她之时,只觉浑身冷得要命。

    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紧紧搂着容绾娇。

    如果此刻死去,他们会共赴黄泉。

    大抵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他将她丢下去的,没有半分犹豫丢下去。

    即便是被共生蛊控制了心智,但他的娇娇会原谅他么?

    嬴彻的身子沉了沉,片刻后,也渐渐也失去了意识。

    黑甲卫并没有让他共赴黄泉的念头得逞,在嬴彻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两人一起被带出了水面。

    嬴彻即使昏迷了也没有松手开搂着容绾娇的手。

    看得逐风两眼一酸。

    雨点渐大,狠狠砸在船板上,噼里啪啦地响着。

    黑船上乱成了一锅粥,祝玉颜趁乱偷偷回了靠在旁侧船。

    “还愣着作甚,传太医,快救主子!”

    “嬴彻!”

    焦红月看着陷入昏迷中还相拥着的两人,双手紧紧握着船木,她或许真应该杀了容绾娇。

    一阵忙乱后,嬴彻与容绾娇均得了呼吸后,逐风硬着头皮禀道:

    “月主子,属下需带王爷先行回府。”

    “嗯。”

    ---

    次日,摄政王府。

    全府上下气氛冷沉的很,这么多年以来,竟是嬴彻第一次昏迷这么长时间,进进出出的太医捏了一把汗。

    柳春胡细把着脉,脸色难看得紧。

    榻上,嬴彻发着高热,双目紧闭,像是陷入了痛苦之中。

    “他……怎么了?”

    容绾娇早在一个时辰前醒来,却瞧着自己的手被嬴彻紧紧握着。

    掐出一道乌青,比昨日他伸手掐她脖颈的力道大了许多。

    “王爷只是落水,受了些寒气,晚些醒来多加注意便是。”

    嬴彻体内有共生蛊之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少。

    柳春胡垂眸,共生蛊的解法,他研究了多年,却依旧没有头绪。

    “柳大夫,能先让他将我放开么?”

    容绾娇蹙眉,嬴彻这劲儿分明想掐断她的手。

    逐风见状立马上前解释道:“容姑娘,昨儿主子见您落水后,立马跃进湖里救您了,主子昏迷了也不想松开你的手……”

    容绾娇瞥了一眼嬴彻的紧闭的双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逐风的意思,她再蠢也能明白。

    嬴彻掐她落水确实受焦红月控制,在她落水之后,他又恢复了神志。

    怕她误会。

    柳春胡从药箱中取了银针,扎在嬴彻的虎口,他的指节瞬间失了力,容绾娇的手腕才得以放松。

    “容姑娘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多涂几日便能消取淤青。”

    “多谢柳大夫。”

    “容姑娘乃是王爷的心病,在王爷醒来之前,劳烦容姑娘在王爷身边不要离开。”

    柳春胡说完,并推搡着逐风出了屋,旁侧的太医黑甲卫侍女也都纷纷退了出去。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圈圈点点的炉香在燃着。

    彼时,容绾娇的脑子里乱的很。

    她安静地坐在榻前,伸手抚过他的轮廓,

    经此一事,她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嬴彻。

    “阿彻,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触向自己的掐痕脖颈,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一颗又一颗砸在嬴彻的手背上。

    感受到手背的那抹滚烫。

    嬴彻有了知觉,他睁着沉重的眼皮,原本无力的手微微弓起扫去容绾娇眼尾的泪珠。

    “娇娇……怎么哭了?”

    “你醒了,我这就找柳大夫。”

    容绾娇正要起身,却被嬴彻扯住衣裙,她失力倒在了他的怀中。

    “不……不用,娇娇,让我抱一会儿。”

    嬴彻的声音很轻,他瞥向容绾娇脖间青痕时,嗓音干涩道:“是我弄得对么?”

    “阿彻,不怪你。”

    “娇娇,今日就成婚可好?”

    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容绾娇靠在他肩上,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

    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阿彻,你这发烧着开始胡言乱语了么?”

    “父亲还不知你我之事,仓促成婚,我怕他受不了。”

    嬴彻的眸色沉了沉,他并没有胡言。

    “下月初三,可好。”

    他的眸子里带了些祈求,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狗在祈求主人的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