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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七十三章 性命垂危-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七十三章 性命垂危
    她早该想到的,似乎自从那日落水之后起,嬴彻就开始变得极为反常。

    听着系统与容雪凝的对话,似乎只有萧泽玄可以救他。

    如今的她又能做什么?

    容雪凝接到系统任务之后,并没在容绾娇这处呆太久,而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了。

    冉珠将人送到了院前。

    回屋子便发现容绾娇失魂落魄瘫坐在地上,眼尾泛红,面上还挂着泪痕,人明明方才还好端端的。

    “小姐!你怎么了?”

    容绾娇抓住她的手,指尖颤抖道:“冉珠,随陪我去摄政王府可好?”

    “可虞京城的新人成婚前......”

    “冉珠,我害怕。”

    容绾娇咬唇,缩成一团,剧情乱得和毛线打结一样,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穿越的,熟知关键剧情。即便不如容雪凝那般有任务在身的天命之女,也不该过得如此憋屈无力。

    在得知嬴彻性命垂危后,她慌了。

    容绾娇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在一张巨大的网里,将她牢牢锁住,一种无力的窒息感。

    她看似知道所有但却又什么也不知道。

    不!

    她要去找他!

    一股疯狂的念头从她的心底里长出芽来慢慢像院外的红梅渐渐开得艳丽。

    “去找秋竹,我要见他。”

    “奴婢这就去寻信鸽,传信出去。”

    冉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察觉到是摄政王府出了什么大事。

    她扶起容绾娇,并为其倒了一杯压惊茶。

    正常法子从太傅府调马车,定会被发现,只能走此前她们偷偷前去秦袖楼的老法子。

    翻过外墙,外头接应的人马必须是摄政王府的,只能调用飞鹰留下的暗鸽。

    冉珠备好笔墨,容绾娇颤抖着手,墨滴在宣纸上,漾开了一圈。

    眼泪也跟着砸了下去。

    她的手顿了顿,最后只落下四个字

    “我想见你”。

    ---

    一刻钟后,摄政王府。

    暗鸽站在窗外枝头时,嬴彻正被逐风搀扶着上了木制轮椅。

    他的身上没有力气,只能稍微动弹一二,全身的筋脉像是被扯断了疼痛。

    鸽子伸着脑袋咯吱了许久,见屋内的人不似平常来取脚边竹筒的信,便径直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站在赢彻肩侧停了下来。

    “主子,属下来。”

    赢彻的目光瞥了一眼暗鸽,淡淡点头。

    他开始痛恨自己竟然看她信的力气都没有。

    “信上说什么?”

    “王爷,容姑娘想来王府看您……”

    看他?

    他的娇娇,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竟也知道想他了,赢彻的眸子沉了沉,微微勾唇。

    要是按照以前,他心中定雀跃。

    可如今自己这副模样。

    逐风压低了声音:

    “主子,可要容姑娘来?”

    “咳咳咳…本王……”

    嬴彻的话还未说完,却又一次咳血昏迷了过去。

    “主子!”

    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貂绒外披滑落在地,暗鸽忽得受惊,在屋子里乱飞。

    逐风将人抱起放梨花榻上,这些日子主子消瘦了不少,轻了不少。

    柳春胡急色匆匆入了屋,还未放稳药箱,便在嬴彻的虎口和太阳穴上扎上了银针。

    “眼下,王爷的情况不是很妙。”

    “柳大夫,王爷的身体每况愈下,可是共生蛊被再次引动了。”

    “不是,红月并未第二次引动共生蛊,大抵消是此前的药物产生了耐性,制不住蛊了。”

    柳春胡的眉头紧蹙。

    “那该如何?”

    “王爷的身体,看来,还需一种药引压着——雪莲心。”

    逐风双手在袖中微微握拳:“可是太子当年得到的雪莲心。”

    “正是。”

    雪莲心生长在极寒之地,五十年才开一株,当初先皇宠爱太子,北疆使臣进贡之时,只带了一株,就赏给了太子。

    屋外正僵持,两人沉默了。

    依着目前的情形,太子定不愿意交出雪莲心。

    逐风瞥了一眼榻上的人,犹豫一二最后还是自作主张让秋竹回绝容绾娇。

    夜半,外头下起了大雪。

    洋洋洒洒的雪。

    一辆驴车在四下无人的朱雀大街上,快步跑着,上头坐着两个狼狈不堪的人。

    容绾娇的眼睛很是酸痛,京城冬夜的风刺骨,划过脸庞,像是被刀割般的疼。

    她的鬓发散乱,裙摆沾了泥,唇角干裂咬了些血。

    秋竹说,嬴彻不想破了规矩。

    可容绾娇知晓,他并不是守规矩的人,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嬴彻性命垂危根本不能见她。

    赶车的农夫不敢靠近摄政王府,在离王府几里的槐树下将她们放了下去。

    刚下驴车,容绾娇因为心绪缠乱不小心踩住了裙摆,加上雪天路滑,她失力连带冉珠一同摔了出去。

    “小姐,你没事吧。”

    主仆二人的情况都不是很好,身上沾染了泥水,容绾娇额头被小石子刮一道血痕。

    冉珠揉着泛疼的膝盖将人扶了起来。

    府卫见外头动静来,便第一时间前去禀告。

    好在嬴彻在一刻钟前,恢复了意识清醒了。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朝着自己屋子移动的灯影,随即唤了身侧侍卫:

    “逐风,快……替本王上唇脂。”

    嬴彻的脸色不大好,双唇发白,接到来自太傅府的暗鸽,他第一反应便是不想让容绾娇知晓他的身体。

    碧落手忙脚乱,但在容绾娇抵达屋前之时,帮嬴彻整理好了仪容。

    嬴彻对着铜镜嘴角露出一抹无可奈可的笑。

    以往分明最不喜裴屹然那般捻脂擦粉的男子,可如今发现觉,这样也没有不妥,至少精气神看着好些。

    容绾娇推门而入,只见案桌旁的折子已堆成了山,而嬴彻倚靠着红木长榻靠椅,静静地看着她。

    面色是不正常的红润。

    “娇娇,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烛火绰约,火星子滋啦啦地响。

    这几日,他何尝不是每日都想见她。

    每想她一次,便雕一块兔儿牌,可昨日手指弯曲刻刀都觉得万分疼痛。

    嬴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得容绾娇心中一痛。

    逐风与冉珠均在外头门前守着,两人之间气氛微妙,几乎同时开口道:

    “你这丫头,为何不拦着你家小姐?”

    “你这侍卫,为何要拦住你家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