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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七十四章 我想你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七十四章 我想你了
    屋外剑拔弩张,屋里头安静得不成样子。

    “娇娇,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

    容绾娇咬着唇,肩膀止不住颤抖。

    旁人来见心上人,都会好好打扮一番,唯独她像个来逃难一般的。

    可她有穿了他喜欢的藕粉色襦裙的,进屋前,她有捋好自己乱了的鬓发。

    嬴彻一只手用力撑着榻,想起身伸手替她擦擦眼泪,想将她搂在怀中,可却根本动弹不了,像个废人一般。

    容绾娇本就从系统的心声中知晓他性命垂危,如今见他费力维持的正常的模样,怎么看都是破绽。

    屋子里的炉炭火比寻常多了三倍。

    他的声音和气息都轻了,恍若整个人都要飘走一般。

    “阿彻,我想你了。”

    容绾娇带着哭音又道了一遍,随后她解下沾了雪水的披风系带,将其丢在一侧,走到了嬴彻身旁坐下。

    “傻娇娇,哭什么?”

    “没什么。”

    她本来就是一个哭包,两颊鼓鼓的。

    如今不可爱,有些苦涩。

    容绾娇握起他的手,很凉,和外头寒风一般刺骨的凉意。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靠在他肩侧,怕弄疼他。

    “娇娇,不哭,我……没事。”

    “你且去……换身衣裳,我会……在此处等你的。”嬴彻的语速很慢很慢,忍住喉间翻涌起来腥味。

    “嗯。”

    容绾娇甚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最后,屋门打开,外头原本争论的面红耳赤的冉珠与逐风突然安静了下来。

    “小姐,姑爷他如何了?”

    “冉珠,先同我去换身衣裳。”

    逐风站在屋外,直到主仆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连廊间,他才小心进了屋,刚进屋便能闻到一阵血腥味。

    “主子!”

    “碧落,点些香,让她早些睡下,本王有些……撑不住……”

    “是,主子。”

    逐风将人挪上了床榻,碧落在案桌旁隐去血迹。

    “主子,您这般又何苦呢?早些告诉容姑娘,若是容姑娘知晓您连同她说话都会有锥心之痛,您也不必受这么多苦。”

    “给本王……取些止疼药……咳咳咳……”

    嬴彻眸间闪过一丝苦笑,本能不想她难过罢了。

    窗下,容绾娇捂着嘴,背靠在墙,沿着墙慢慢坐了下去,她本想折返同他再说一句话,没想到得知他竟到了连说话都觉得疼的地步。

    “小姐……”

    冉珠喃喃,却说不出半个安慰的字眼。

    半晌,里头不再传来课咳嗽声,容绾娇才起身对婢女道:

    “冉珠,我们走。”

    她们一同回了容绾娇此前在摄政王府住过的厢房。

    厢房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添了些司织阁的新款披风。

    容绾娇还未换好衣衫。

    屋外传来敲门声,随后是碧落的声音:

    “容姑娘,主子怕您屋中寒冷,便命奴婢来此添些炭炉,若是姑娘今日累了,也可早早歇下。”

    “进来吧。”

    容绾娇瞥一眼那炭炉,烟丝儿从那炉子里起,圈圈点点渐渐散了空气中。

    嬴彻所说的那香大抵就藏在炭炉内,会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安安稳稳睡一夜。

    “碧落。”

    “容姑娘,可是肚子饿了?”

    “我不饿。”

    “那姑娘唤奴婢是为何?”

    容绾娇并未答,而是摆手让冉珠接过她手上的炭炉端到了外头,将屋门关了个严实。

    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碧落提起警惕,却一头雾水不知道容绾娇要做什么。

    “容姑娘这是何意?“

    “碧落,我知道他性命垂危,逐风不愿告诉我,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中了什么毒,为何……如此严重,柳大夫……柳大夫……可有法子?“

    容绾娇的声音逐渐颤抖了起来。

    碧落看得她皱成一团的脸,以及染了风霜的眸子,有些不忍。

    “容姑娘,主子下过令的,此事不能告知于你。”

    “解药在太子那处,是与不是?”

    碧落本想点她睡穴的手顿了顿,悬在空中又收回。

    柳春胡今日确实说过,需要太子手中的雪莲心。

    “容姑娘……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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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地道里,喘息声伴随着木吱声不止,侍卫脚步急促,扰了室内的一片旖旎。

    屏风外,侍卫硬着头皮跪地禀告道:

    “禀殿下,容二姑娘求见。”

    萧泽玄的饶有兴致的心顺间被冷水泼了一遭,他搂着青霜的腰松开了手。

    青霜镇定起榻,一件一件穿上小衣里衣,迅速拿了布巾将屋内的痕迹擦尽。

    萧泽玄瞥了她一眼,眸子闪过赞许。

    他喜欢青霜这般懂分寸的女人。

    榻上榻下都乖巧至极,依附于他的女人。

    不过这个时辰,容雪凝来做什么?

    “传。”

    虽有些不悦,但萧泽玄只能传唤人入内。

    “阿玄,你这室内,莫不是打翻了炉子,怎这香浓了些许。”

    萧泽玄摸了摸鼻子,瞥了一眼旁侧暗柜,方才在容雪凝入室之前,青霜在萧泽玄的示意下躲进了暗柜中。

    这一室欢好过后的味儿也只能被这香藏住。

    “方才侍卫出去之时,未注意撞翻了。”

    容雪凝抖落一身风雪,褪了外披外衣,动作熟稔地放在矮案上,案角处,还遗落了青霜的肚兜,好在她未发现。

    萧泽玄下了榻,走在她面前,环住她的腰,不自觉将那一抹肚兜踢到了案桌底下。

    “凝儿,此番来是因何事?”他咬了咬她的耳朵。

    “阿玄,雪莲心可是在你这处?”

    “你……你问这作甚?”

    “嬴彻中毒了,将雪莲心送至摄政王府,救他,可有利于提高你在京城中的声望。”

    “凝儿,孝敬皇叔的声望,孤可不需要。”

    何况还是抢了他女人的人。

    萧泽玄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念头:给雪莲心可以,拿容绾娇来换。

    萧泽玄的眸间闪过一丝冷意,也不知道他的皇叔舍不舍得。

    容雪凝褪下自己的里衣。

    “阿玄,今日落了雪,替我暖暖身子可好?”

    萧泽玄经历先前,已经疲惫得很,并无任何兴致,却还是吹了烛,将人推入了榻帘。

    因为他身上有青霜留下的痕迹。

    “阿玄,将雪莲心给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