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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高考加分,我打造了科幻天庭- 第147章 龙国国运暴涨风水泰斗姜子牙出山觐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47章 龙国国运暴涨风水泰斗姜子牙出山觐见
    昆仑山深处,破旧道观漏着刺骨的贼风。

    老旧木窗被卷着来回摇晃,哐哐砸着木框。

    姜天机盘腿坐在干草蒲团里,枯瘦指头捏着的那块传了三百年的黄铜罗盘,正咔咔作响。

    “嘣!”

    一记清脆的金属断裂音刺破冷寂。

    崩断的磁针掉落地砖,弹了两下,滚进灰尘里。

    老道士浑浊的眼球死死盯住地面那根弯折的铁针。

    他那件洗得发灰的道袍抖得像筛糠,干瘪的嘴唇哆嗦着,磕碰出细碎的杂音。

    这不是地龙翻身。

    那股横扫八荒、拔地而起的无形气浪……是天下地磁大脉被人硬生生捋顺了!

    就在前两日。

    那股从西北方向刮来的印度洋暖湿气流,化作逆天地脉波动,直冲昆仑。

    姜天机当时正端着茶碗喝水,硬生生被那股改天换地的气浪震得吐出半口鲜血。

    几千年的死局,被人一刀劈开一条活路。

    这手段,把老道士的三观碾得稀碎。

    他活了一百岁,见过各路军阀首脑,从未有一人能有这等改易乾坤的伟力。

    “童子!清风你个小王八犊子,别扫院子了!”

    姜天机扯破嗓子嚎叫,嗓音干哑得像砂纸磨墙。

    他扶着冷硬的青砖墙壁摇晃起身,膝盖骨发出嘎巴脆响。

    旁边扎着道士髻的半大半小跑进门,手里还攥着半个啃剩的冷馒头。

    “师傅,您老人家发癔症啦?咱们这破庙……”

    小道童含混不清地嘟囔,嘴角还沾着白面皮。

    “闭口!快收拾包袱,去燕京!”

    老头一把拍落徒弟手里的干粮,馒头滚进泥坑。

    “龙脉改道,国运冲天!去晚了,咱们这帮修玄的连口汤都喝不着!”

    燕京军区那边反应贼快。

    秦无极听闻这风水界活化石要挪窝,二话没说调了架专机直奔昆仑。

    午后两点。燕京胡同里闷热得像个大号蒸笼。

    空气里飘着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化的焦糊味,还夹着一丝下水道泛出的酸臭。

    军用越野车停在巷子口,引擎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喷着黑烟。

    车门推开。

    几个挂着少校军衔的军官赶紧凑过去,伸手想搀扶。

    “闪开,别碰老夫。”姜天机一把挥退军官。

    老头白胡子乱飘,弯下腰,枯瘦的手指头摸向脚底。

    他居然把那双穿了十几年的千层底黑布鞋脱了。

    光着两只满是老茧的枯瘦脚丫子,直接踩进发烫的青砖路面。

    “老首长!这地砖烫脚啊,能有五六十度!”

    旁边一个卫兵急得满头大汗,伸手想拦。

    姜天机死咬着牙,脚底板瞬间被烫出一层红皮,他愣是连吭都没吭一声。

    “你懂个屁……觐见真神,岂能穿戴凡俗腌臜之物?这是规矩!”

    他光着脚,一步一个脚印往巷子深处挪。

    每走一步,脚底板就钻心剜骨地疼,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他后背绷得笔直。

    胡同最深处,朱红漆色的大门紧闭。

    姜天机走到门前,双腿打着摆子。

    脚底板那几个旧水泡早磨破了,黄水混着灰土黏在脚面。

    他不敢敲门,就这么恭恭敬敬地站在太阳窝里暴晒,等着。

    “吱呀——”

    沉重的木门轴摩擦着铁片,从里面被人拉开一条缝。

    老赵穿着灰布短打,趿拉着布鞋,手里还拿块抹布。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扫过姜天机,目光停在那双光脚丫子处顿了半秒。

    “找谁啊?要饭去胡同口,今儿没剩饭。”

    老赵声音粗哑,带着浓重京腔。

    姜天机喉结艰难滚动,咽下一口干沫。

    “劳烦通报……老朽姜天机,求见院主。”

    老赵掏了掏耳朵,弹飞一点耳垢。

    “哦,那个算命的姜老头吧?老李提前打过招呼了,进来吧,别踩着门槛生事。”

    姜天机哆嗦着迈步,越过高高的木门槛。

    院子里几只知了歇在老槐树枝干,拼命叫唤,吵得人心烦。

    穿过太湖石影壁,视线透过翠绿的葡萄藤缝隙,直达外院角落那个爬满铁锈的水槽。

    水管子哗啦啦淌着自来水,溅在水泥池底。

    一个年轻人正蹲在那儿。

    这人套着件领口洗变形的白t恤,底下是一条花里胡哨的沙滩大裤衩。

    左脚挂着一只蓝色塑料人字拖,右脚光着踩在湿漉漉的砖缝里。

    他手里拿着根绿色的旧牙刷,正怼在嘴里疯狂捅咕。

    “呲啦呲啦”刷牙声震耳朵,满嘴全是白花花的牙膏沫子。

    似乎是牙龈出了血,年轻人皱着眉,“呸”地一口把带着血丝的沫子吐进水槽。

    姜天机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麦芒大小。

    他猛地揉了揉自己昏花的双眼,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瞧错了。

    那可是引动四海八荒气候倒灌、一巴掌把天下地磁大阵梳理得服服帖帖的绝世大能!

    怎么会是个蹲在破水池子边、满身市井混溜子气息的毛头小子?

    这后生连后背的痒痒肉都没洗干净,还伸手进去胡乱抠了两把,弹出一粒黑泥。

    “老李这买的啥破牙膏……薄荷味这么冲,辣嗓子。”

    楚辞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

    他端起那个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塑料漱口杯,咕咚灌了一口自来水。

    腮帮子鼓起,咕噜咕噜漱了两下。

    又是“噗”的一大口浑水吐出。

    水花飞溅,滴在旁边一棵半死不活的野草叶面。

    姜天机的视线越过那团牙膏沫,死死锁住楚辞的天灵盖。

    普通人肉眼凡胎,瞧见的也就是个邋遢的懒散青年。

    但在百岁风水泰斗的玄门望气视角里,眼前的画面简直要把他的脑浆子搅碎!

    没有半分世俗浊气。

    那具看似瘦弱的肉身周围,正疯狂旋转着一圈又一圈肉眼无法捕捉的紫金光柱!

    光柱直冲云霄,蛮横地撕开天际屏障,跟浩瀚宇宙里的漫天星辰死死连结在一处。

    周围空气里的磁场被这股力量压迫得扭曲变形,连带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股子镇压万古、睥睨众生的恐怖威压,像千万吨重的生铁块,劈头盖脸砸向姜天机。

    “老神仙……您、您怎么流鼻血了!”

    旁边的卫兵大惊失色,伸手去兜里掏纸巾。

    姜天机两股战战,双腿骨头缝里传来不堪重负的嘎巴脆响。

    他根本站不住了。

    这股力量,就算把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全绑一块儿,也及不到人家半根脚趾头!

    老道士只觉得脑海里天雷滚滚,玄学信仰瞬间被这道物理维度的逆天光柱轰成粉末。

    楚辞甩了甩手里的湿水滴,把海绵宝宝漱口杯随手搁在水槽边缘。

    杯底磕着水泥台面,发出清脆一响。

    他拿挂在脖根的脏毛巾胡乱抹了把嘴。

    转过脸,满脸嫌弃地瞅着门口那个白胡子乱飘、光着两只黑脚丫子的怪老头。

    “老赵,这谁啊?”

    楚辞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收破烂的?咱院里没纸壳子卖给他。”

    “噗通!”

    一声沉闷撞击音。

    百岁高龄的姜天机双膝狠狠砸在发烫的青砖地面。

    这一跪,力道大得吓人,膝盖骨几乎要撞碎。

    老头根本感觉不到疼,他双手死死扣住砖缝,额头重重磕了下去。

    “砰!砰!砰!”

    连续三个响头,磕得青砖泛起红血丝。

    他顾不上擦满脸的泥污和鲜血,扯破喉咙凄厉嘶吼,声音响彻整个胡同。

    “紫微星坠凡尘啦!天下都要听您的令!”

    老道士哭得满脸纵横,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淌,流进嘴里全是死心塌地的狂热。

    “老朽姜天机,叩见真神!”

    楚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嚎得直缩脖子。

    他伸手掏了掏被震发麻的右耳朵。

    指甲刮过耳道,弹出一丁点耳屎。

    “有病吧这老头。”

    楚辞翻了个白眼,嘴角直抽抽。

    他光着的右脚踩住一只蚂蚁,碾了两下。

    “老李!死哪去了!”楚辞冲着里屋方向大喊。

    李青山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冰镇哈密瓜,从东厢房小跑出来。

    听见动静,他脚底打滑,险些连人带瓜摔个四脚朝天。

    军靴踩着青苔呲溜一下,李青山赶紧拿肩膀顶住木头柱子。

    “楚、楚先生,这老者是……”

    李青山额头冒出白毛汗,结结巴巴想解释。

    “我管他是谁!”楚辞满脸不耐烦,生生打断他的话。

    楚辞把那条擦脸毛巾甩在晾衣绳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老头脑子是不是被门挤过?还天下共主?还紫微星?”

    楚辞抓起旁边竹筐里的一把破蒲扇,胡乱扇了两股热风。

    “这大清早的,他怎么不干脆跪那儿喊我是玉皇大帝呢,还真把这破院子当凌霄宝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