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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高考加分,我打造了科幻天庭- 第148章 老道士看到楚辞的面相当场磕头喊紫微星-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48章 老道士看到楚辞的面相当场磕头喊紫微星
    “噗——”

    楚辞鼓起两边腮帮子。

    一口白花花的牙膏沫子被他啐进生锈的水槽内部。

    水管子哗啦啦淌着自来水。

    水流砸在不锈钢池底,溅起细密的水花,冲散了那团带着薄荷辣味的泡沫。

    他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指关节蹭破了个刚结痂的痘痘,带起一丝轻微的刺痛。

    一扭脖子,楚辞满脸嫌弃地瞅着大门槛外头。

    那儿杵着个干巴老头。

    一身灰扑扑的破旧道袍,布料洗得发白褪色。

    老头脚底板光着,没穿鞋,就那么直愣愣踩在烤得发烫的青石砖面。

    燕京这毒日头,把青砖晒得能煎熟鸡蛋。

    老头脚丫子烫出好几个明晃晃的黄水泡,有的破了皮,渗着黏糊糊的血丝,混着泥土糊成一团。

    楚辞打了个带着薄荷味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盐水。

    这谁家精神病院没关好大门,把病号给漏出来了?

    姜天机哆嗦着迈开步子。

    每往前挪一寸,脚底板就钻心剜骨地疼。

    那股子热气穿透了磨破的皮肉,直往骨髓里钻。

    他浑身汗出如浆,灰色的道袍死死贴着后背,勒得喘气都艰难。

    越过高高的木门槛,院子里几只知了歇在老槐树枝干,拼命叫唤。

    那叫声像锯木头一样刺耳,吵得人心烦意乱。

    姜天机根本感觉不到脚底传来的烧灼。

    他那双干瘪浑浊的老眼,此刻正死死钉在水槽边。

    钉在那个抓着鸡窝头、穿着大裤衩的年轻人周身。

    喉结卡在干涩的脖颈里,艰难滚了两圈,咽不下一丁点津液。

    老道士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深处蔓延。

    他暗自催动了玄门望气之术。

    原本想着,这等改天换地的大能,周身必定有真龙盘踞、祥云瑞气的阵仗。

    结果。

    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眼眶周围的褶子剧烈抖动。

    视野里头,压根没啥凡俗气运。

    只有一道能把人眼珠子生生刺瞎的紫金光柱!

    那光柱粗大得没有边界,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直接捅穿了万里云层。

    光柱一头扎进大地,另一头死死连接着浩瀚宇宙深处的漫天星斗。

    周围空气里的磁场被这股力量挤压得扭曲变形。

    空气里传出“滋啦滋啦”的电流细音。

    连带气流都变得粘稠,压得人肺管子发疼,喘气都费劲。

    这分明是物理维度的空间坍塌与磁场爆压。

    但在姜天机这套老旧的玄学理论视界里,被强行翻译成了最恐怖的画面。

    紫微帝星。

    只有玄门古籍残卷里头,那些先辈才敢瞎编的紫微星降世,活生生怼在了他脸前!

    紫金光柱的威压太甚。

    老道士只觉得眼球快要被灼烧融化。

    眼眶里一阵酸涩肿痛,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想别开视线,脖颈却像生了锈的齿轮,死活扭不动分毫。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脱了五行八卦的演算范畴。

    它不讲究风水生克,不理会阴阳调和。

    它就是纯粹的、暴戾的、绝对碾压的物理维度规则降临!

    姜天机只觉得脑瓜子里“轰隆”一声闷雷炸开。

    百年的玄学信仰,被这道紫金光柱碾成一地碎渣子。

    他两条枯瘦的腿肚子疯狂打摆子,骨头缝里传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扑、扑通!”

    百岁高龄的老骨头,双膝狠狠砸在粗糙发烫的青石板。

    这一下摔得太实诚,裤腿底下瞬间洇出两团暗红色的血迹。

    他浑然不管不顾。

    干枯如树皮的双手死死扒住砖缝。

    指甲盖翻折过去,钻心的疼。

    泥垢混着血水糊了满手,他却跟没知觉似的。

    脑袋高高扬起,接着像砸夯一样重重磕向地面。

    “砰!”

    额头磕破了油皮,血丝顺着眉毛往下淌,糊住了左边眼皮。

    视线变得一片血红。

    老道士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涌,沾在花白的胡须里,狼狈得要命。

    额头的鲜血顺着鼻梁骨滑落,滴答、滴答。

    砸在青砖面,瞬间被地表的高温烘干,留下暗褐色的斑块。

    他扯着漏风的破锣嗓子,喉咙深处爆发出近乎癫狂的嘶吼。

    “紫微降世!天下共主!”

    他一边嚎,一边继续拿脑袋磕砖头,震得地面的灰土簌簌乱飞。

    “老、老朽姜天机……叩见真神!”

    每一声都喊得撕心裂肺,带着把声带扯断的疯魔劲儿。

    这动静太大,惊得老槐树枝桠里的几只知了扑腾着翅膀逃了。

    立在门边的李青山,后脖颈唰地冒出一层白毛汗。

    军绿衬衫直接黏在脊背皮肉,风一过,透心拔凉。

    他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半天没吐出半个字。

    这位可是连军区首长都求见无门的玄学泰斗啊。

    平时那可是鼻孔朝天、拿鼻毛看人的活化石。

    这会儿?

    趴在泥水里哭得像个丢了棒棒糖的三岁奶娃。

    “李、李李署长,这……这老神仙……”

    旁边的警卫员磕巴着开口,手足无措地捏着枪带。

    李青山反手一巴掌拍在警卫员后脑勺。

    “闭嘴!憋着!”

    他压低嗓门骂了一句,转头死死盯着楚辞的反应。

    生怕这位大爷嫌吵,一抬手把这玄学泰斗给蒸发了。

    王大妈正系着那条沾着带鱼油点子的碎花围裙,从东厢房端出一盆摘好的芹菜。

    听见动静,她顿住脚步。

    塑料盆底磕在腰间,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眯着眼睛瞅了瞅砖面那团灰布,又瞅了瞅门边如临大敌的李青山。

    “老李,这咋回事?碰瓷碰到咱这来了?”

    王大妈粗着嗓门嚷嚷,顺手掐断一根芹菜叶子,“要不要我拿扫帚把人轰出去?”

    李青山连连摆手,满面惊恐,压根不敢出声搭腔。

    老赵捏着那把秃边竹扫帚,眉头拧成个死结。

    他嫌弃地看着砖面那一滩混着鼻血的黄水。

    心疼刚拖干净的院子,那可是他今早起大早拿井水洗刷的。

    “唉,这血印子回头又得拿碱水泡半天。”老赵小声嘀咕。

    楚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嚎得直缩脖子。

    右脚大脚趾条件反射般勾紧了蓝色塑料人字拖的带子。

    塑料鞋带勒得脚背有点红。

    “啧,吵死了。”

    他顺手拽过搭在脖根的那条旧毛巾。

    毛巾布料洗得发硬,边角还脱了线。

    擦在面颊刮得皮肤有点生疼。

    胡乱蹭干脸庞挂着的水珠,顺带把嘴角残存的薄荷味泡沫抹净。

    楚辞把脏毛巾往水槽边缘一搭。

    毛巾吧嗒掉在不锈钢边沿,洇出一滩水印。

    光着的右脚踩住一只乱爬的黑蚂蚁,用力碾了两下。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连看都懒得多看那磕头的疯老头一眼。

    转过脸,满面压不住的起床气,直冲门后头的国安署长开火。

    “老李!你那耳朵塞驴毛啦?”

    楚辞指着那团又哭又嚎的灰布道袍,语气里全是荒谬和吐槽。

    “我不是说院子里不准进外人吗?你这门岗咋当的!”

    他抠了抠有些发痒的耳朵眼,弹飞一点碎屑。

    鼻腔里哼出粗气。

    “我这正琢磨戴森球的材料单子呢,脑细胞死了一大把。”

    楚辞指着地表那滩血迹,满眼嫌弃。

    “这老头跑来一通乱叫,扰民懂不懂?”

    李青山抹了一把顺着下巴滴落的汗珠,结结巴巴解释。

    “楚、楚先生,这……这是国宝级的风水大拿,姜老神仙……”

    “神仙个腿儿!”

    楚辞毫不客气地插嘴打断,压根没留面子。

    他拿塑料拖鞋踢了踢石槽边角,发出刺啦刺啦的动静。

    “还神仙呢,你瞅他那脚丫子黑的,多久没洗澡了?”

    他抠了抠肚皮,打了个满是起床气的哈欠。

    “你赶紧的,找个麻袋把人套走,或者打电话给城管。”

    楚辞指着姜天机,像指着一袋会发声的厨余垃圾。

    “大清早跑别人家里磕响头,晦气不晦气啊。还紫微星?他这脑洞不去写网络小说可惜了。戏瘾这么大,他怎么不喊我是玉皇大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