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夜二人并没有过多耽搁,就对着脚下的土地检查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陈兴夜就发现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
他们脚下的灵气仍然还在流动,不断往这片区域聚集。
这就说明,此地必然存在着阵法。
这是个好消息,有阵法那必然有阵眼存在。
阵眼之处必然有宝物压阵。
一个运转了不知多少年的阵法,其阵眼之物必然不是凡品。
柳三月有些感慨:
“果然是仙境,居然这养猪场的阵法也能运转如此多年。”
可陈兴夜与柳三月找了许久,依旧没找到所谓的阵眼之处。
明明感应灵气在聚集,却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陈兴夜思忖着,难道要掘地三尺挖出那阵眼所在?
陈兴夜思索之际,忽然有两道流光直愣愣的撞进了这栅栏之内。
一道声音也随之传入二人耳中。
“嘿,咱运气真好,居然发现了曾经仙人住所,此地必然有宝物存在。”
“就是这仙人住所,居然如此怪异。”
陈兴夜自然早就察觉到了这二人,这二人不过筑基后期,陈兴夜自是无惧。
故而,陈兴夜抬步来到了小楼外,淡然道:
“二位,先后有序,此地我等先发现,二位就此退去吧。”
柳三月也来到了陈兴夜身旁。
那二人正打量着陈兴夜,忽见柳三月,其中一人这才冷笑道:
“这不是集魂岛的柳三月吗?我当是哪座大岛的子嗣呢,原来是集魂岛之人。”
“你们集魂岛排名可没有咱月华岛高,还是将此地让于我等,若是动手伤了和气,那就不好了。”
柳三月手握剑柄,面色平静道:
“若是我说不呢。”
其中一人翻手取出一只玉瓶,神色淡然道:
“咱们皆是筑基后期,手底下见真章。”
说罢,他一翻玉瓶,竟是倒出大片月华来。
这月华似水,银光剔透,美轮美奂。
另一人也取出一只玉瓶,再度反手一倒,却是大片黑气。
这黑气粘稠,被倒出瓶后竟有哀嚎声透出。
月华与黑气融合,顷刻间融合成了一只高大怪异生物。
此生物有数丈高,似人形,额头之处有一道怪异的符文浮现。
这怪物的气息竟有了一丝大真人的气势。
“我知道你柳三月剑法高绝,据说又收了一只栖剑鬼,这只月鬼就刚好拿你开刀。”
“哈哈,咱还想将此物留到最后,没想到一来就用上了。”
那二人似乎对于自己的术法极其自信。
陈兴夜看见那只黑白二色交织的怪物时,眉头微皱。
他倒不是惧怕此物,只是因为修行镇魂三曲对魂力敏感的缘故。
他在这怪物身上发现了极其浓郁的魂魄之力。
这所谓的月华岛,怕是也是那种屠戮凡岛收取魂魄的岛屿。
那二人说话的间隙,那只月华与魂力组成的怪物已经高高跃起,朝着陈兴夜二人杀来。
其一举一动之间,有浓郁的魂力散发而出。
柳三月正要出手时,一道透明的剑气从她身边骤然斩出。
竟是陈兴夜率先出手了。
那扑来的怪物瞬间被斩成两段。
见状,那月华岛二位修行者眼中有嘲讽之色闪过。
此物乃是月华与众多魂魄之力组成,刀剑难伤。
这也是为什么他二人在没有确定陈兴夜底细的情况之下,就敢悍然动手的缘故。
果然那被陈兴夜一剑斩成两段的怪物竟开始缓缓愈合。
但陈兴夜并没有给他们机会,直接运转起镇魂三曲,周围似有乐声浮现。
乐声响起的刹那,那怪物正在愈合的伤口,也随即停止。
它身上的黑气也开始溃散。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那怪物身上的黑气就完全散去。
转眼间,这怪物就化作一团明晃晃的月华液体,坍塌在地。
那两位月华岛修行者顿时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道:
“这怎么可能,此术怎会被破解。”
陈兴夜作为大真人,又修行了对魂系极为克制的镇魂三曲。
此术对于陈兴夜来说,自然没什么威胁。
陈兴夜没有作答,只是一道冲虚剑气再度斩出。
那二人也没了斗志,只是不断逃窜,并开口道:
“此地让与你们便是,我等认输。”
但陈兴夜并没有收手,冲虚剑气轰然斩出。
其中一人便脑袋与身体分家,神魂俱灭。
而陈兴夜出手的同时,柳三月也出手了。
柳三月腰间剑柄上的铃铛摇晃,只听叮铃的铃铛声响起。
黑光在柳三月剑上浮现。
铿锵!
拔剑之声响彻这片区域。
黑光闪过,另一个被吓破了胆不敢迎战之人,也被柳三月一剑斩杀。
柳三月平静收剑看向陈兴夜:
“没想到你也如此杀伐果断,我以为你会放他们一马。”
陈兴夜答道:
“他们以凡人魂魄练术,我虽不是什么圣人,也觉得这种人该杀,而且留着他们才是平添仇敌。”
准备搜刮尸体继续寻找脚下阵眼的陈兴夜忽然轻咦了一声。
只见那两个月华岛修行者的尸体之处,血液开始朝着地下渗透。
不过眨眼功夫,刚刚满地的血液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陈兴夜与柳三月对视一眼,直接顺着血液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地下约数十丈之处,陈兴夜果然发现了似阵法的痕迹。
这里有着各种阵法纹路,而阵法的最中心存在着一颗眼球大小的球状物。
让陈兴夜惊奇的是,这阵法连同这小球,无色无味甚至连灵识都无法察觉。
若不是追着血液而来,陈兴夜怕是掘地三尺也难以发现。
在确定没有危险后,陈兴夜直接将这颗小球取走。
在陈兴夜取走血色小球的那一刻,周围的灵气瞬间变得紊乱起来。
那些阵法纹路,也瞬间消散。
陈兴夜退出地面将小球递给柳三月:
“柳姑娘可知这是何物?”
柳三月接过小球打量了起来。
就在这时,周围的栅栏与房屋或许是因为阵法消失的缘故,轰然坍塌。
陈兴夜倒也不意外,毕竟此地就是因为这阵法才残存至今。
只是陈兴夜在打量眼前的废墟之时,在其中发现了一册竹简册子。
这册子毫不起眼,灰扑扑的,因为岁月的缘故,也快要完全坏掉了。
但或许是材质的缘故,上面的字还勉强可以辨认。
陈兴夜翻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丁丑年戊月,携五十只壮年男子往祭台行祭,养殖场余七百八十二人。”
……
翻看片刻,陈兴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此地哪里是什么养猪场,分明是养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