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憨批!好好的船老大不当,当什么船工啊!”林子义笑着骂道。
“明天休息一天吧!你们也连续出海好多天了。休息一天好好养精蓄锐,后天再出海。本来应该今天就休息的,因为今天收购站开业,所以辛苦大家了!”
林子义看着众人都是一脸的疲态,有些歉意的说道。
“得亏今天没休息,要不然咱们咋碰到这沙丁鱼风暴啊?虽然我们没有捕到多少沙丁鱼,但是捕的其他鱼多啊!”
耗子想起今天赚了八百多就开心,三分之一条船的钱回来了。
“就是,阿义!还好今天我们出海了。我那艘船上的渔获也卖了八百多呢!”大姨父估计是也玩够了电动绞盘,将那活交给别人,也喜滋滋地跑过来炫耀道。
“发哥,今天来卖渔获的人多不多?”
收购点一下子从渔获码头搬到公务码头,而且公务码头就他们一家收购站,旁边是公家的船的停靠点,肯定有许多“老顾客”出于对政府部门的天然畏惧,转而去渔获码头其他家收购点卖渔获。
林子义也很担心这一次收购站迁址会害了黄兴发。
“还好。今天来咱们这里卖渔获的船只比平日少了一半。但是来的人无论是船老大还是船工都一个劲地夸咱们这里好。
这里船少,停泊位又够用,几乎不用排队。就算是排队,也有充足的地方。而且咱们又装了电动绞盘,不用费劲地搬鱼筐或者是摇吊箩机的摇杆。
还有最重要的,咱们现金结算,渔民不用再跑一趟。所以后面来咱们这里的渔船肯定会越来越多。”
黄兴发倒是显得信心十足。
“那就行!只要别让我把你坑了就行!”
“没事儿,只要你林大老板多出几次海,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多给我来几次,我就包赚的。”
“哈哈,现在我的船还是太小了,最多拉个五万斤,等明年我的大船回来了,一船就是35吨!”
“卧槽!阿义牛逼!”疯子一向都是这么捧场。
“兄弟,别听他忽悠,35吨不也才7万斤么,没差多少啊!”黄兴发一语点破林子义的文字游戏。
“那也牛逼!”
黄兴发、耗子:。。。。。。
“发哥!渔获过完秤了!”几人正聊的起劲,却被那边林子莲的喊声打断。原来是黄守渔那一船渔获已经过完秤了。黄兴发随即朝着那边走去,身后的林子义几人也往过走。
“三哥!终于舍得过来看看你妹妹了?”看见林子义过来,林子莲调侃道。
“你这小妮子,还有力气挖苦我,看来是工作还不够累,应该让发哥给你多安排点儿活,好好消耗消耗你的力气。”林子义也不甘示弱地回嘴道。
“看看你这万恶的资本家嘴脸。才第一天当上人家的老板,就想着剥削劳动人民了。”林子莲啥时候在嘴上吃过亏,她可是得到了林母的真传的,小时候经常把同学骂哭。
“你看看你这张嘴呀!模样挺好看一姑娘,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嘴。以后嫁了人,不得把你男人欺负死!”
“那我就不嫁人了,反正你能赚钱,我就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让你养我一辈子!”
“我倒是能养你一辈子,就怕我这妹妹呀,长大啦!也想嫁人啦!”
林子莲罕见地没有顶嘴,而是脸一红,默默地走开了。
林子义瞬间感觉不对劲,这小妮子不会是有了相好的了吧?心里一股无名之火突然升腾起来。
【也不知是哪个野男人,胆敢勾引我妹妹,别让我发现是谁,否则我一定要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虽然自己只是个哥哥,但是此时林子义却是有了那种老父亲对长大的女儿的那种感觉。
林子义心想下来一定要悄悄地打听打听这个偷走小妹的心的野男人到底是谁。当然了,不能直接问小妹,以免打草惊蛇。
黄兴发一边给算账,阿文阿武则是开始给林子义船上的渔获过秤。
随着一筐筐的沙丁鱼开始过秤,王建生、王建会两人将竹筐里的沙丁鱼倒进收购站的竹筐里进行称重,阿文阿武则是将过完秤的沙丁鱼搬到一边的空地上。
没过多长时间,黄兴发提前联系好的来拉货的车来了。黄兴发马上上去攀谈,最终对方决定在原有收购量的基础上再多收购3万斤沙丁鱼。
由于林子义的沙丁鱼数量巨大,所以黄兴发打开了地磅,这样过秤会更快一些。
一个小时后,林子义船上的所有渔获全部过秤完毕,光是沙丁鱼就有斤,还有一些其他的杂七杂八的渔获一共两千来斤。
“阿义,沙丁鱼我给你按1毛2一斤,这样算下来就是6241.44块。其他那些杂七杂八的算下来一共66.36块。一共是6307.8,给你6308块。”
黄兴发给的价格不低了,毕竟沙丁鱼又小刺又多,关键是数量也多,所以单价一直上不去。
“还有那两艘船的,你大姨父那艘船上的渔获卖了828块,老黄那艘船上的卖了986块,你这今天大丰收了呀!”
黄兴发边说边看了一眼林子莲。
林子莲立即会意,到办公室里去拿钱。是由于林子义这笔款子太多了,她的小包里装不了这么多。
林子义拿到钱之后,直接给了大姨父46块钱的分成和红包,他船上的三人一人20块钱的红包。
黄守渔也在一脸期待中拿到了属于自己的55块钱的巨款,当然船工们也都收获了25块钱的红包。
最后是林子义船上的四人,他们每人拿到了50块钱的红包。虽然和林子义赚的相比微不足道,但他们都清楚能赚这么多全是沾了林子义的运气,一个个地都在欢天喜地的感谢着林子义。
随后林子义告诉他们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正常出海。大家也都兴奋地讨论着明天该怎么安排这笔“意外之财”。
等林子义几人到达村里的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村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他家院子里的灯还在亮着。
她和林子莲刚一进院子就看见林父林母和张爱文三人神色紧张地在院子里朝着他们的方向望着。
看见他们回来,三人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