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过来的林子义见王建功那副嘴脸,马上不客气地回怼道。
“王建功!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我退不退股关你什么事儿?
入股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想退随时能退,怎么?翻脸就不认账了?
大家伙投的时候可得小心了,这投钱的时候说的好好的,钱到了人家手中就不给退了!”
王建功显然忘了林母的战斗力,被林母扯住领子用口水强行洗了把脸。
“月兰,你。。。”
“你什么你?挺大个老爷们,就会对女人吹胡子瞪眼!你算什么本事?你也是一肚子坏水!小时候就偷看王寡妇洗澡,长大了还。。。”
“月兰,月兰!你快别瞎说了。退钱!退钱!小娥,快给你月兰婶子退钱!”
王建功显然承受不住林母的怒火,又怕自己的老底被继续抖搂出来,只得答应她的退钱要求。
“早这样不就行了?费那么多话!”目的达到了,林母自然也就放开了王建功的衣领子。
王建功马上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抹了一把脸,心有余悸地瞅着林母。
【这臭老娘们!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也不知道林开湖是怎么受得了她的。老子可不是怕了你,老子是好男不跟女斗!】
王建功心里自己YY了一番,又瞅了瞅跟上来的林子义,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
“大家都先停一下!刚才这位乡亲有急事需要用钱要退股,我们当然可以随时退钱!
但是我先和大家说好,只要是退过股的人,就不能再次投我们的项目了。要不然咱们的资金进进出出的就乱了!”
生怕林母退股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王建新拿着大喇叭朝着众人说道。
“哎呀!月兰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退股了?”
“这不是把明晃晃的钱往外推嘛!”
“真是傻!村里有头有脑的人可都投钱了!白送钱都不要,活该受穷!”
“我猜是阿义盖房子,摊子铺得太大了,没钱给工人发工资了,逼着他娘退股的。”
“就是!刚刚来的路上,他还说没钱了,要借钱盖房的!”
“哈哈。。。二流子还是二流子!赚了点儿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看他赚的那点儿钱迟早得让他败光!”
“哎!开湖和月兰还真是可怜啊!老大老二是不孝顺,自己盖了新房就不管他们了。老三倒是管他们,但是是个败家子!看来只能靠阿莲那小妮子了!”
“阿莲能有什么用?嫁出去得姑娘,泼出去得水!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
“你们这帮爱嚼舌根的长舌妇!就应该。。。”
张爱文听到人们诋毁自己的男人,正要发火,却被回来的林子义一把拉住了。
“爱文,别急!后面她们会求着来找我们的!”
林母拿回了自己的五百块钱,还赚了二十五的分红,自然也是高兴极了。围观的群众看见林母回来,自然也是闭上了嘴。
母夜叉杜二娘的名头可不是盖的。曾经和村里的妇女骂战,一连骂了四个小时都不带停歇的,活生生把对方骂哭了。
关键是还不能和她动手,她的后面可是站着一尊大杀神呢。
万一把林子义惹毛了,打上家门,把全家老少都打的下不了床可就完了。
关键这混账玩意儿现在还有后台,又是林业局又是边防所的。很有可能打了你也是白打。
“回家吧!阿莲应该要回来了。”林子义提醒着还要看热闹的众人。
虽然今天海上有风浪,没有出海,但是林子莲还是上班去了。骑着林子义给她买的自行车,走陆路去了收购站。
“好,咱们赶紧回去做饭。中午还剩了不少饭菜,再热一热。今天赚了二十五块钱,我去镇上那里买点儿卤肉,阿义和老头子喝上一杯。”林母今天是真的高兴,竟然破天荒的主动让林父喝酒。
“快回去吧!阿莲回去该饿坏了。”林父听到让他喝酒,眼睛似乎都变亮了,走在了众人前面。
等到林子义一家人离开了大队院子,吃瓜群众又开始议论起来。
在他们地各种添油加醋下,等众人都散开了以后,故事的版本成了林子义又去赌博,结果把钱全输光了,还把自己的船的股份也输了出去,房子也盖不起了,所以没办法,逼着他爹娘把入股的五百块钱退了,要拿着这笔钱去赌场翻本。
林子义自然不知道故事会被改编成这样,还是听到流言蜚语的大姨和大姨父急匆匆地赶到他家才知道的。
大姨父本来没有钱入股,现在手里有钱了原本想着投一千块钱的。结果看见小姨子把股退了,又有些犹豫起来,想着来问问林子义的意见再做决定。
“大姨、大姨父。你们要是听我的,就一分钱都别往进投,这个王建新百分百是个骗子!他今天给人们分红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投钱进去。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卷着钱直接跑路。到时候咱们上哪儿找他去?”
“行!阿义!我听你的!咱们好好出海打渔可比这个赚的多多了。”
现在的大姨父简直就是对林子义言听计从,毕竟,他可是知道林子义的“真实家底”的。能闯下这么大家业的人,能是普通人吗?那都是有大气运的人!听他的就对了!
一会儿功夫,林子莲也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和他们讲述着镇上有一艘船冒着危险出海去打渔,结果船老大和一个船工被拖网绊住脚被拖到了海里,只剩下船老大十六岁的儿子活着回来了。
众人听完后都是默不作声,出海行船三分险,小心驶得万年船,出海打渔这活就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工作,宁可不赚钱也不能铤而走险!
白天本来已经放晴了的天,到了晚上又变得阴沉起来,从海上吹来的带着咸腥气味的海风越来越剧烈。看这天气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出海。林子义看着屋里只有一千斤鱼干,也犯了难。
【希望军队的人可不要在这两天打电话,要不然这鱼干怕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