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泉水产市场卖渔获赚了块钱,加冰花了200块。之后在海上和湾湾船只换货,换了一万外汇券。
这一万外汇券林子义先不准备花了,也没想着去黑市换成现金,因为这个年代有很多商品是只认外汇券的。你想用钱买?对不起!不收!
在台江码头卖渔获赚了,然后卖从湾湾船只换来的货又赚了块5毛。
买拖拉机付了3000的定金,买书、买表一共花了320块。
当然,这几天吃饭啥的一共也没花了多少钱。
截止到现在,林子义这一趟收获了现金多,外汇券块,船上还有价值8000多块钱的货,还有一块儿价值不菲的劳力士5513,一条二十多克的金链子和两个金戒指。
这一趟的收获比别人一辈子赚的还多!
还得是大船啊!
林子义已经期待起第二条乃至更多的大船下水的场景了。
在床上又躺了两个多小时,林子义才被外面起网的吵闹声吵醒。
原来是舱门没有关紧,被风吹开了。他还说怎么感觉头皮凉凉的。
林子义走出船舱,马上就被甲板上的场面震住了。
密密麻麻的海虾跟一座小山似的立在甲板上,瞬间铺满大半船面。
红虾、剑虾、鹰爪虾混在一块儿,虾身层层叠叠堆到膝盖高,越往中间越厚,直接堆到了小腿肚,踩上去软乎乎一片,滑得人站不稳。
红虾
剑虾
鹰爪虾
鹰爪虾
整片甲板全是活物在蹦跳,噼啪作响,虾须、虾脚乱抖,海水混着虾身上的黏液在木板上淌成小溪。腥鲜的海味直冲鼻子,浓郁得化不开,随便扒开一层,底下还在不停蠕动,一眼望不到头。
船员们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只能站在虾堆里喊。
“满了!满了!甲板堆不下了!”
“赶紧把他们都叫起来,一块儿来分拣了!”
“这么多虾,得分拣到啥时候啊!”
“抓紧时间分拣,别废话了!”
林子义赶紧走到跟前,帮着一起分拣。
“三叔,这网虾有大几千斤吧?”
林子义看见一脸欣喜的林开帆,朝着他问道。
“这一网几乎全是虾,估摸着有八九千斤,又赚了!”
八九千斤海虾,就这么硬生生堆在船上,像一座泛着红亮光泽的小山。
要是还在台江码头,林子义可能就会直接卖虾,但现在要回去了,林子义想着要是把这船虾拉回去都晒成虾仁,然后卖给阿海或者叶广平,利润应该也非常大。
林子华和林子潮两人先是下了网,接着也加入了分拣的队伍,除了正在驾驶室开船的王建会,七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争分夺秒地分拣着这些虾。
林子义分拣的最慢,倒不是他不熟练,也不是他偷懒,而是他在不停的使用技能,让甲板上的虾山温度保持在零度左右,这样就不用担心虾因为温度升高而坏掉。
当然,他们的分拣也只是粗分,不是一颗一颗挑,是粗分三堆。
一眼扫过去,把大个红虾扒一堆,再把小个鹰爪虾扒一堆,中间剩下的剑虾自然成一堆。
这样分拣的速度极快,七个人花了两个多小时就把这一堆的虾全部分拣完了。再加上有林子义的技能加持,几乎没有因为高温而坏掉的虾。
船工们也是啧啧称奇,但只能归结于林子义的好运。这个年代又没有网络小说,他们怎么能知道林子义竟然拥有一个可以随意操纵温度的技能。
分拣完虾,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林子义跑到驾驶室,对比着海图,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航程该怎么走,该下几网,什么时间段回家最合适。
接替了王建会之后,林子义盘算着时间,继续操控渔船朝着东北方向行驶着。
下午两点、七点各起了一网,但收获都一般,都是四五千斤渔获,而且还有很多的杂鱼。
吃过晚饭后,林开帆接替林子义开船,沿着林子义设定好的路线前进。
半夜12点,林子义带着一帮船工们开始起网,这一网的渔获加起来大概在5000斤。
原以为又只是稀松平常的一网鱼,结果捞上来之后,里面竟然有一条两米长,一百多斤的魔鬼鱼。
魔鬼鱼
魔鬼鱼
林子义自然是一脸欣喜地将膨鱼鳃挖了出来,用海水反复冲洗了好几遍,直到把血水、黏液都冲洗干净。
因为是晚上,没有太阳,林子义用粗盐往上面薄薄地抹了一层,等天亮出太阳了再洗净暴晒。
这个膨鱼鳃林子义不准备卖,而是准备自己留着。
等晒干了用干净的草纸或者旧报纸包两层,直接埋进米缸中间的位置,大米吸潮,埋在大米里避光又恒温,将米缸放在阴凉的角落,可以保存很多年都不会变质。
除了这条魔鬼鱼,这一网还上了很多银鲳,也算是小爆网了。
林子义这边处理膨鱼鳃,那边船工已经先清理、检查了拖网,确认没问题后,又开始下了新的一网。
按照林子义的计划,他们要在凌晨五点,上午十点各起一网,然后直接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快速地分拣完渔获之后,林子义上了驾驶舱,准备替换林开帆,结果林开帆让林子义先去休息,他要再开一会儿。
话刚说完,王建会也跟着进来了,急着要替林开帆。
林子义理解两人的想法,他们肯定都想着能熟练地开船了之后,等林子义再有船回来,他们就可以当船老大了。
船工们都上进肯干,他也乐的支持,反正也是要请船老大,请谁都一样。
于是他便下楼进了船舱,准备休息一会儿。
凌晨五点起网的时候,他起来跟着一起分拣渔获,这一网还算不错,一共打上来差不多6000斤渔获,其中带鱼就有2000斤。
分拣完渔获之后,林子义又到驾驶室看了一下,刚开到船没多长时间的王建会自然不肯把这个机会让给林子义,林子义索性又回到了自己的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