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这条海鲈耐力顶尖,持续的高速冲刺过程长达十分钟。
也就是林子义天生神力,身体素质又被系统加持过,要是换做别人,早被搞得手臂发酸,手腕发麻了。
当然,确实还得承认这根重型奔乐船竿确实是好,全靠它缓冲卸力,若是普通细竿,早就被剧烈拉扯掰裂竿梢了。
几番来回消耗之下,海鲈的冲刺速度逐步放缓。
林子义抓住间隙快速收线,渐渐地,水面上浮现出一道修长银白的鱼身。
一米出头的大海鲈,背部青灰,腹部雪白,两侧布满细碎黑点。
它上浮时还在不停地甩头,试图甩掉嘴里的鱼钩。
阿杰和林子建配合着用长柄手捞网,趁海鲈上浮换气瞬间,稳稳将整条海鲈兜入网中,合力拽上甲板。
这条海鲈分量不轻,约莫有二十一二斤,落在甲板上疯狂地翻腾,尾鳍拍打的海水溅得周围船工满身水渍。
几人兴奋地大笑,围着海鲈连连赞叹。
“好家伙,这么大的海鲈鱼,能卖好几块吧!”
“还是活饵管用,刚才虾干半天没动静,活银仔一下水立马就来大货了。”
“阿义的控鱼手法也好,要是换我早急着硬拉了,指定让这海鲈挣断鱼线跑了。”
。。。。。。
林子义简单地清理了一下鱼钩,又取了一尾活鲻鱼挂钩下底。
活饵在水中不停地游动,诱鱼范围更广,没过片刻,竿身又是一股厚重的下沉拉力。
这力道介于黄鳍鲷与青石斑之间,拉扯沉稳,时不时短暂发力猛冲,是黑鲷咬口。
这条黑鲷体型不小,四十公分上下,通体墨黑,鳞片厚实,耐力持久。
林子义正好拿这条鱼试一下鱼竿的强度,索性不再拉锯,直接选择硬拉。
三十秒后,顺利将这条大黑鲷捞上船板。
黑鲷
“阿义!你这鱼竿真牛逼!”
旁边的阿杰见林子义放弃了老司机那九浅一深式的钓鱼手法,选择了大力猛干,就知道他是存心想要试一下鱼竿的强度。
“哈哈,还行!也就这条鱼我敢硬拉,要是换做刚才那条大石斑或者是大海鲈,我还真舍不得!”
林子义也笑着说道。
到目前为止,他的收获还算不错。
石九公、黄鳍鲷、大青石斑、大海鲈、大黑鲷,鱼种齐全。
一众船工干活的间隙,总要转头朝着林子义这边望两眼渔获,言语间满是羡慕。
船继续向西澳更深洋区行驶,水深突破六十米,洋流更急,林子义再次下放活银仔饵。
钓组沉至中层水域没多久,整根鱼竿瞬间被拽得几乎垂直向下,渔轮泄力发出尖锐绵长的嘶鸣,主线以极快速度向外倾泻。
拉力远超方才所有鱼,沉重、狂暴,带着一股碾压式的蛮力。
竿身弯到极限,竿柄死死抵在竿架上,几乎要将实木支架带翻。
“特大货!这力道不对,不是石斑海鲈!”
阿杰慌忙双手帮忙死死按住竿架,脸色紧绷,其余船工全都停下手里所有活计,围在舷边大气不敢喘。
水下巨鱼径直向着外洋深水区疯狂冲刺,拉力厚重沉钝,每一次摆身,整条拖网船舷都跟着轻微震动。
渔轮黄铜齿轮承受巨大负荷,摇把转动时带着明显滞涩感。
林子义腰腹全力后倾,全身重量压在鱼竿上,小臂青筋暴起,掌心被竿柄磨得发红。
他缓慢收紧泄力,控制巨鱼出线速度,绝不硬碰硬拉扯,任由巨鱼向外洋冲出去近百米主线。
也是幸亏巨鱼冲刺的方向不是船后,否则林子义可能就要忍痛割爱了。
等巨鱼冲刺力道衰减,林子义全力转动摇把收线,三百磅拉力的主线绷得笔直。
重型竿全程扛住超负荷拉力,没有一丝弯折异响,尽显重型海钓装备的扎实做工。
一人一鱼拉锯整整十五分钟,巨鱼数次长途奔袭,每一次冲刺都逼得泄力长线嘶鸣不止。
林子义后背全被汗水浸透,海风一吹凉飕飕的。
但你义哥毕竟牛逼,他稳稳把控鱼的走向,别看这水下的大鱼折腾的挺凶,实际从它开始咬钩的那一刻,它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等到巨鱼体力彻底耗尽,无力再远距离冲刺,只能在水下缓慢翻滚的时候,林子义快速收线。
水面浮现出一片宽大银蓝色的鱼身,是非常罕见的巨型金鲳。
这条巨型金鲳体长将近一米,体宽近乎半米,浑身泛着淡金色的金属光泽。
鱼身宽厚敦实,目测有四五十斤,扁平的躯体在水中缓慢摆动,即便脱力,它的拉扯力道依旧不容小觑。
“是大红沙!这东西比石斑还值钱!”
林开明激动得声音拔高,连忙取来最大号加长捞网,三名船工同时上前扶住捞网框架。
林子义缓慢将巨型金鲳引至船边,捞网完整兜住整条巨鲳,四人合力才将其拖拽上甲板。
落地的大金鲳虽已脱力,宽大尾鳍依旧时不时猛地一拍,溅起大片咸水。
它通体金蓝色的鳞片在清晨天光下闪闪发亮,看得几名船工连连咋舌,围着巨鲳来回踱步,伸手轻轻触碰厚实鱼身。
“活大半辈子,第一次亲眼见这么大的金鲳,拖网都很难完整捞到。”
“还是阿义这套洋家伙镇得住场面,这么大的鱼,线没断、竿没裂、轮子没卡,换普通渔具早全军覆没。”
“虾干捞小鱼,活饵钓大鱼,大小货全让你包圆了,阿义!”
“开明叔,这怎么和我们平时见到的金鲳不太一样啊?”
缺乏船上经验的前养鸡佬阿杰疑惑地问道。
“咱们平时见到的寻常小金鲳是黄腊仔,正规叫法是。。。”
“卵形鲳鲹。”林子义补充道。
“对,叫卵形鲳鲹,它身体短圆敦实,背鳍短小结实。身上通浅金黄色,侧面带着几道淡黑的竖纹,最大也就五六斤。”
卵形鲳鲹
林开明缓缓说道。
“这个巨型金鲳是大红沙,正规叫法是。。。阿义,换你来说吧!”
“哦。这个叫布氏鲳鲹。”林子义接话道。
布氏鲳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