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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2:开局大舅子打上门- 第462章 接连中鱼首网告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62章 接连中鱼首网告捷
    “它的身体偏修长,越长大身形拉得越长。它的吻部短钝凸起,所以也叫“狮鼻鲳”。

    它的背身青灰银亮,仅下腹、鳃根、胸鳍根部有大片浓橘金色,背部没有黄斑,全身也没有黑色竖纹。

    两大长鳍鳍条大幅拉长,成鱼舒展就像飘带一样。

    最关键的是,和黄腊仔不一样,红沙最大可以长到一米长。不过咱们这条已经算得上稀罕了。”

    布氏鲳鲹

    “还是阿义懂得多啊!”

    林子强一脸佩服地说道。

    乡下渔民吃亏就吃亏在见识和嘴巴上。

    林子义见识广,嘴上功夫又厉害,属实是鸡窝里出了个金凤凰。

    当然,林子义没有提到的是,巨型金鲳的扁圆锅盖身形,导致它侧面迎水面积极大,冲刺时水阻翻倍。

    加上它全身肌肉紧实、尾部宽,瞬间爆发力极强,是同等重量的海鲈鱼的两倍。

    并且它还是海鱼中的耐力王。

    普通大鱼冲一波会短暂停缓,巨型金鲳则会反复连续爆冲,不歇力,哪怕拉到近水面,看到光也不会疲软,会二次猛扎深水,很多大鱼都是临近抄网时切线跑掉的。

    当然,它常年追浪巡游,肌肉紧实弹牙,油脂匀润,是国营酒楼争抢的上等宴席海货。

    林子义稍作歇息,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后,交替使用虾干与活饵轮番下钓。

    也不知是他的运气好,还是此处渔获实在是太多,他后续接连中鱼。

    虾干饵持续引来小型底栖鱼,接连钓上数尾小石九公、小型黑毛、巴掌大的小鲷。

    黑毛鱼

    这些鱼咬口轻、挣扎弱,竿尖细微点头就能清晰感知,提竿毫不费力,一两秒便能拎上船。

    活小银仔饵主攻中型掠食鱼,陆续钓上三四尾一斤至五斤不等的海鲈、黄鳍鲷、花尾胡椒鲷。

    花尾胡椒鲷

    这些鱼挣扎力道均衡,拉锯两三分钟便可顺利起鱼,竿身弯度适中,渔轮收放线非常顺滑。

    深水礁区偶尔下活饵,接连两尾十斤以上中型石斑、一尾二十余斤红甘。

    这些鱼冲刺迅猛,拉扯厚重,需要长时间拉锯消耗体力,全靠奔乐3240RF竿身韧性与113h可调泄力稳住局势。

    奔乐3240RF鱼竿

    奔乐3240RF鱼竿

    渔轮

    装上渔轮之后的鱼竿

    每一次中鱼,甲板上都响起船工们的惊叹声。

    有人盯着渔轮不停打量,伸手轻轻触摸酒红色金属外壳,感慨国外渔具做工扎实。

    有人蹲在渔桶旁清点渔获,细数大小鱼种,羡慕林子义得天独厚的装备与钓技。

    还有人不断搭话,询问这套鱼竿渔轮的来历、使用技巧,盘算日后出海也置办一套,但听到价格之后又都纷纷放弃了内心的想法。

    临近上午十点,这一网已经拖了四个小时,林开明到船尾检查情况,网纲传来沉重拉扯,预示拖网满载,船工们必须全员到位开始收网了。

    林子强走到林子义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目光扫过满满三大桶活渔获,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阿义,拖网要起货了,我们得全员忙活,你这鱼竿先收起来,免得被拖网弄断了线。

    今天一早上,从小杂鱼到四五十斤的巨型金鲳全让你钓齐了,这套国外洋竿子是真的厉害什么鱼都能诱上来,我们算是开了眼界。”

    林父拎着装满鱼的塑料桶,走到林子义跟前。

    “中午做饭我来处理这些鱼,黑鲷清蒸,小金鲳干煎,小石九公熬鱼汤,全船人沾你的光,今天能吃上最鲜的海味。”

    “好!我这就收线,看看这一网渔获怎么样,不行咱们就直接去台山岛那边。”

    林子义点头,缓缓摇回全部主线。

    将鱼竿平稳收回,擦拭干净渔轮表面的海水盐分,妥善收进防水帆布竿袋里。

    “起网!”

    随着林开明一声令下,全船上下都忙了起来。

    林开兴先把主机转速放缓,船头微微迎住浪流,避免网具蹭底刮破。

    林开明攥着绞车离合手柄,林子强和林子建分别守在左右曳纲滑轮旁,脚边盘着长长的粗钢丝曳纲。

    “合绞!”

    林开明猛推离合,柴油机带动绞车轰然震颤。

    粗重的钢绳顺着船尾的铁滚轮缓缓往回收,钢丝勒着滑轮发出沉闷的“吱——嘎”摩擦声。

    左右两道曳纲同步绞进,海面两道白浪顺着钢缆往船尾聚拢,水下的网翼一点点地被拖向船尾。

    浪涌颠簸,甲板晃得人站不稳,林子忠和阿杰脚蹬住防滑槽,手里攥着木篙,时不时拨开缠在钢绳上的海藻、碎贝壳。

    绞了近一刻钟,两块近两百斤的劈水板浮出海面,半挂在船尾滑道边,板身沾满淤泥、海蛎壳。

    林开明立刻拉开离合刹住绞车,几人俯身解开网板与曳纲相连的九字卸扣。

    粗重的铁板顺着滑道滑落在甲板一侧,哐当砸出一滩海水淤泥,腾起一股浓重的海泥腥气。

    解开网板,再次合上绞车,开始绞收网翼。

    宽大的拖网翼裹着泥沙、小鱼虾被拉上甲板。

    棕绳浮纲挂着泡沫浮子,底纲裹着一圈防磨木滚轮。

    船员分左右两路,一人扯网衣理顺,一人清理缠死的海带、礁石碎块。

    稍有卡滞就喊停绞车,拿太平斧小心挑开缠绕,不敢硬绞,怕扯断钢绳。

    绞车负荷一重,机身震动加剧,只能放慢绞速,全靠耳朵分辨机子闷响判断是否过载,稍有疏忽便会崩断曳纲。

    整张网身大半拉上甲板后,最后沉在水里的囊网沉甸甸地坠着,估摸着渔获不少。

    船尾简易木吊杆放下吊索,牢牢捆住网囊上口,绞车转起吊杆,满满一兜渔货被吊离海面。

    水珠哗啦啦往海里淌,黑鲷、黄姑、龙头鱼、梭子蟹、剑虾在网里翻腾冲撞,银白、青灰、赤红一片乱撞。

    吊杆缓缓落向中舱甲板,林子强解开网囊活结,哗啦一声,满网活鲜瞬间倾倒在甲板上。

    活鱼在黑湿的木板上蹦跳,海水混着鱼鳞、虾汁漫开,腥气直冲鼻腔。

    船工们抄起竹抄网分拣,大个头黑鲷单独捡进活水舱,杂鱼、虾蟹分装进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