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酒,林子义没有选五粮液、茅台这些看起来贵,但是领导肯定经常能喝到的酒。
而是上了林母泡的杨梅酒、海蛇酒、海马酒和自酿的米酒。
果然这几样酒大受欢迎。
稍微喝的有点儿多的古小程还厚着脸皮向林母讨要了一坛海马酒,准备带回去,好好试试功效。
就连平时已经很少喝酒的欧阳少卿也多喝了一杯杨梅酒。
众人都对林母酿的酒着迷的很。
这引得林子义不禁遐想,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开一个米酒作坊,专门卖这种自酿的米酒。
饭局间,欧阳少卿和林子义进行了“认亲仪式”。
其实东瀚当地对于认干娘是有一套流程的。
但是欧阳少卿为人比较豁达,又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所以所有的复杂仪式都舍弃了。
就只是林子义和张爱文双膝跪地,双手端青瓷茶碗,奉上热茶给欧阳少卿,并进行了改口。
欧阳少卿接过茶水,喝完扶起两人,并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红包。
这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宴席结束之后,林母和张爱文负责收拾碗筷,两名司机和两名随行人员则是很有眼力见地去外面溜达放风去了。
堂屋里只剩下林子义、欧阳少卿,还有古小程三人。
“阿义!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大老远从榕安来东瀚是有什么公干?”
林子义愣了一下。
“小程哥,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什么职位。。。”
“额。。。怪我。。。我现在在省统战部工作,任统战部副部长兼对台办主任。”
古小程一拍脑门,自己连身份都不告诉人家,就让人家来猜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有点儿难为人了。
林子义心里一震,1982年十月底,又是对台办主任,来东瀚公差,他已经猜到了古小程此行的目的。
【终于要来了吗?】
作为重生者,他太清楚这个风口的重要性了。
操作好了,能让他的资产呈指数级增长。
“那。。。小程哥此行肯定是为了湾湾的事而来。”
他当然清楚古小程是来干什么的,但是也不能直接说出来,要不然就太过于妖孽了,容易惹人怀疑。
“你这话说的!我是对台办主任,当然是为了湾湾的事而来的。你还能再具体一点儿吗?”
古小程笑着说道,姿态无比的轻松。
此刻的他,不是统战部副部长,不是省对台办主任,只是一个想出题考考弟弟的哥哥。
“对台办。。。东瀚县。。。镇海港。。。”
林子义故弄玄虚地轻声念叨着。
古小程和欧阳少卿都一脸好奇地看着他,想要看看这个他们刚认下的亲人到底有多么妖孽。
“小程哥,镇海港是闽省第一大渔港,又离得对面的湾湾很近,是最适合和对面做渔货贸易的地方。
但是两岸关系毕竟敏感,我估计不能明着做贸易。
是不是为了打破两岸的敏感关系,以其他的由头,小规模的做一些贸易啊?”
林子义忍的也很辛苦。
最难得不是不懂装懂,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是此时对面得两人已经震惊了。
林子义虽然还没有说出具体得内容,但已经猜的非常准确了。
古小程此行的目的正是林子义期盼了很久的镇海港成为大陆首个官方认可湾湾轮船固定停泊点的事。
这个事上面已经论证了很久,就开放的时间、地点的选择,以及开放的程度,都有许多的官员和专家学者进行了多轮次的会议。
最终确定了1982年12月,在东瀚县镇海港试点,如果成功,就继续推广。
“阿义!你能这么快就白手起家,打下这么大的家业,果然是有真本事的啊!
没错,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这个。
上面已经确定将镇海港定为大陆首个湾湾轮船固定停泊点。
并且明确了它的三大合法功能。
台轮避风、渔船维修、两岸海上小额易货贸易。”
古小程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既然林子义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干弟弟,而且他以后很大可能将成为自己主政一方的最大助力。
那么自己给他透露一些消息,甚至提供一些方便,也是理所应当的。
反正上面的意思是要扶持一波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人?
“小程哥!这个两岸海上小额易货贸易的意思是让咱们的渔民和对岸来的商船直接交易?那换来的货要想卖出去的话,是不是需要挂靠供销社,办一个联营社或者是合作商行?”
林子义此时已经猜到了。
古小程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是想让他借着这个机会做大。
“嗯。这个是必须的。相信你也不会做那些小打小闹的。
我可以帮你牵线,挂靠在省供销合作社。
但是你要保证,所有的操作都正正规规的来,千万不能明修栈道暗度成仓,政策红线绝对不能越。”
古小程就喜欢和林子义这种聪明人打交道。
他也是直爽的性格,该说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小程哥,你放心!我对自己未来的期望很高的,我可不会为了一点儿当下的蝇头小利,就把自己的大好前程断送进去!
而且,我相信,不靠那些歪门邪道,照样可以把事业做大、做强!
而且,小程哥日后一定会有到地方主政的机会!
我林子义现在就可以给你承诺。
以后你到哪里主政,我就跟着到哪里投资!
我不需要你给我当黑保护伞,不靠违法乱纪、不靠歪门邪道,就堂堂正正的赚钱,为当地经济做贡献。
你只需要让我别被其他的黑手打掉就可以了!”
林子义倒是没说假话,而且熟知未来四十多年社会走向的他有这个自信。
他可是未来要做首富的男人。
甚至此时的他想到日后我国的很多行业被国外敌对势力提前做局,走了很多弯路,他的内心生出了一股迫切地想要改变这些日后窘境的豪气。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重活一世,不仅要给家人带来美好的生活,也要给社会做出一份力所能及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