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對眼色,默契成形,馬上呈三角站位。
悄無聲息地堵住了剛從車上下來的林子義。
周圍的乘客看見這架勢,生怕惹麻煩上身,急忙離開了這里。
就連剛才出言阻止的售票員也和司機朝著這邊看了一眼之後,沒有任何表示的就離開了。
對他們來說,只要不在自己的車子上動手,不給自己找麻煩,他們才懶得管!
看到這一幕,三個混混的底氣更足了。
剛才在車上他們忌憚流氓罪、忌憚國營車隊,不敢鬧事。
現在荒山野嶺、臨時停靠點,沒公安、沒交管、沒人管,他們認定可以隨便拿捏一個單獨趕路的外地年輕人。
領頭的混混上前一步,一臉橫肉,痞氣十足,死死地盯著林子義。
“小子,車上挺能說是吧?敢管老子閑事?”
另一人緊跟著上前逼壓。
“我們哥幾個混這條線好幾年了,也見過不少硬骨頭了!但是再硬的骨頭,老子也要把他一根根打斷!”
第三個壯漢抱著胳膊,一臉戲謔,語氣既囂張又陰狠。
“小子,別說哥們兒不仗義,給你兩條路!
要麼跪下道個歉,賠點煙錢,這事翻篇。
要麼,今天讓你橫著走出分水關!”
三人步步緊逼,氣焰囂張,認定了今天能穩吃林子義。
他們常年在這條浙閩長線流竄踫瓷、搞仙人跳,欺負過路旅客慣了,從沒栽過跟頭。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什麼人。
林子義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甚至沒有半點慌亂。
他只是在想為什麼那個看起來像是他們的頭目的中年男子沒有過來?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去糾結了。
林子義淡淡抬眼,語氣冰冷。
“我再說最後一次,別找事。否則後果是你們承擔不起的!”
林子義現在也是有身份的的人了,不像再像以前一樣打打殺殺的,所以他並沒有先動手,而是直接對三個混混發出了警告。
可這話落在三個混混耳朵里,完全變了樣,他們把林子義的所作所為當成了軟弱的表現。
長發混混獰笑一聲,直接揚手一巴掌朝林子義臉上扇來!
“讓你他媽的多管閑事!”
“哼!找死!”
林子義冷笑一聲,然後身形微側,避過長發混混的巴掌。
不等對方反應,他直接抬手、扣腕、順勢一擰。
“ !”
一聲輕響,長發混混手腕直接被鎖死,整條胳膊直接被林子義擰的脫了臼,劇痛瞬間貫穿整條胳膊。
“啊。。。”
他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全,就被林子義順勢穩、準、狠的一腳踹在膝彎。
“撲通!”
長發混混直接跪倒在地,整條胳膊直直地垂著,疼得他渾身發抖,囂張的氣焰瞬間碎得干干淨淨。
剩余兩人瞬間愣住,沒想到這年輕人身手這麼硬。
兩人沒有多想,怒吼著一左一右同時撲上來,一個揮拳砸臉,一個抬腿踹腰。
林子義腳步不慌不亂,側身躲開正面拳頭,手肘精準頂在右側混混胸口。
悶響一聲!
那人直接被頂得彎腰弓背,一口氣徹底喘不上來,捂著胸口倒退數步,臉色瞬間慘白。
左側的那個壯漢見狀紅了眼,抄起地上一塊碎石就往前沖。
林子義不躲不閃,上前一步,精準拿捏對方沖勢,借力一拉、順勢一推。
壯漢重心失衡!
他龐大的身軀直接踉蹌飛出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屁股著地,手腕蹭破一大片皮,疼得齜牙咧嘴,手里石頭直接脫手飛了出去。
不等他起來,林子義直接朝著他面門就是一腳,他瞬間感覺眼前一黑,仰頭栽倒過去。
前後不到十秒。
三個常年在這一線橫行霸道的混混,全部倒地、吃痛、失去戰斗力。
場面干淨、利落、干脆,沒有多余拉扯,沒有血腥拖沓。
三個混混癱在地上,滿臉驚恐,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們橫行浙閩交界線這麼久,欺負過無數旅客,從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普通人。
林子義緩步站在他們面前,氣息平穩,眼神冷淡,氣場壓得三人不敢抬頭。
“你們他媽的就是賤!在車上老子給你們留臉,你們非不要。
記住了,以後再敢仗勢欺人、圍堵路人,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三個混混徹底慫了,捂著傷口,連狠話都不敢再放一句,只剩下滿臉驚懼與狼狽。
山口風呼呼吹過。
剛才的囂張跋扈,徹底變成了瑟瑟發抖。
而不遠處的乘客,只听見幾聲短促動靜,回頭只看見三個混混癱在地上,年輕人安然站立,氣度沉穩。
沒人看清打斗細節,只知道這三個爛仔,踢到鐵板了。
這一幕發生在外側空地,車上那兩個負責釣魚的女人和林子義懷疑是他們一伙的那個中年男人從始至終沒有露面。
那個中年男人為什麼沒有露面林子義不知道,可他知道那兩個女人為啥沒有出現。
因為她們此刻有正經任務在身,林子義收拾完外面的三個不長眼的混混,便直接走進了分水關的小飯店,一眼便看見了正陪著那個禿頂中年人一起吃飯的兩個時髦女郎。
哪怕親眼看見三個同伴被人打倒,她們也只能裝作全然不知,繼續陪著目標說笑吃飯,半點異樣不敢流露。
林子義選擇緊挨著三人的桌子坐下,隨便點了兩個菜後,就一邊坐著等一邊听著三人的談話。
一通沒營養的互吹之後,碎花裙女郎壓低聲音,借口肚子不舒服,要去外頭公廁,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了出去,粉外套女郎則是繼續陪著男人聊著天。
卻說碎花裙女郎快步走出飯店之後,繞開人流,一路溜到飯店後面的偏僻牆根死角。
三個剛挨完打、渾身憋屈的混混正蹲在這里抽煙壓火,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們的頭兒,也就是那個早就被林子義識破的中年男人此時也蹲他們在旁邊,眉頭上的川字紋皺的非常深。
見女人過來,他立刻起身,眼神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