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金成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竟然生意做的这么大,而且又是他们这条产业链的上游供货方,又身处镇海港这个闽省最大的渔港,他当然也想和对方建立稳定的合作关系。
林子义将商行的地址和村子大队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对方。
“洪老板,我的商行还正在动工,电话还没有扯到,等以后有了独立的电话就更方便联系了。”
林子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哈。。。不碍事,不碍事!过两天我们的采购团队应该会到镇海港、沙埕港一带,我到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去看一看,到时候林老弟可要好生招待我啊!”
“一定一定!到时候让洪老哥感受一下闽南闽东两地的差别。不过我们镇海镇也算是和闽南比较有渊源了,虽然地处闽东,但是有相当一部分人说的确是闽南语,所以我们讲话有时候也是东一句西一句的。
好多人和我们聊上几句,就知道我们是镇海人!”
镇海镇归东瀚县,地处闽东地界,可这里却是一处奇特的方言岛。几百年前海禁放开,大批惠安、漳浦一带的闽南渔民驾船北上,看中了这片优良的深水港湾与丰饶渔场,在此搭屋定居、世代讨海。
一代代传下来,闽南话便成了镇上主流的言语,只是常年和本地闽东话交融,腔调比厦门、泉州的闽南语更硬一些。
同在闽东,别处都说东瀚话,唯独镇海港,张口便是闽南腔,也正因这层渊源,镇海渔民和闽南来的客商打交道,天然就多了一份亲近。
“哈哈。。。怪不得我和你聊天就天然有几分亲近呢!我虽然是在厦门工作,但是我是惠安人,你这个口音和我们惠安话非常接近了。没准以前咱们还是老乡呢!哈哈哈。。。”
两人正说话间,一个庞大的车队便驶了过来。
八十年代外贸大厂的车队,规模不小。清一色得解放cA10大卡车,额定载重一万斤左右,但是几乎没有人会装一万斤,像洪老板他们这样装两万五千斤的是常有的情况。
洪金成得那个助理小李从第一辆车上下来,快步跑到两人跟前。
“老板,咱们得十辆车和周经理调的五辆车已经到了,黄经理那边已经调了二十辆车,估计现在已经出发,中午就能到。
周经理已经和宁泉水产公司内部协调好,给咱们准备了一个冷库,可以装得下八十万斤带鱼。
晚上降温咱们出发,明天凌晨就可以到达厂里。”
“嗯!做的不错!那就让人装车吧!”
洪老板显然对手下的安排非常满意。
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的手下谁不满意?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自己只需要拍板就可以。
然后一帮人开始忙碌了起来。
现场的人分工明确,专人搬货、专人验质、专人过秤、专人记账、专人对账。
林子义依旧沿用之前的稳妥方式。他转身走进空荡荡的毛坯平房,借着墙体遮挡外人视线,从空间里大批量取出成筐的顶级冬油带,再借着工人们搬完货转身离开的瞬间将货补齐。
别人看着,只觉得这三间不起眼的毛坯空房,内里囤货深不见底,藏着几十万斤顶级海货,没人有半点怀疑。
洪老板站在路边叮嘱着搬货的工人。
“筐子要轻拿轻放,不要摔,不要蹭掉鱼鳞。”
工人们应声,开始有序装车,分层装鱼、整齐码筐、封好车厢,全程有条不紊。
一车又一车品相完美的冬汛油带,陆续装满。卡车引擎轰鸣,满载带鱼,驶离路边,沿着公路往不远处水产公司的冷库驶去。
没等最后一辆车装完,先前离开的车已经卸完货开了回来。
洪老板站在路边,看着一车车的顶级冬油带拉走,越看越满意。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这批货顺利运回厦门加工出口之后,他一定要到镇海去好好看看,去探探这个小伙子的实力。
他要与对方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进一步扩充自己的货源。
就这样一车一车的往走拉,一直忙活到上午九点才把所有的渔获都装完。
就这样,林子义空间中的带鱼终于全部处理完。
抹掉零头之后,最终洪金成一共拉走斤带鱼,总价格达到了块,林子义直接以给搬货的工人们一点儿辛苦费为由抹掉了448块,洪金成笑着答应,心里对这个年轻人更加高看一眼。
凌晨这场偶然遇上的买卖,不仅直接让林子义一次性将空间里的所有带鱼全部清空,还让他打通了高级别海货直达闽南外贸出口的渠道,这趟宁泉之行让林子义赚的盆满钵满。
算上前面零零总总卖掉的十万多斤,林子义一共收入了块钱,算上这笔钱,林子义空间中的现金已经直逼380万。
这让他对自己的空间这个技能更加看重,以后再有升级的机会要优先把空间的级别升的再高一点儿。
其实前一阵子他的现金最多的时候达到过430多万,但是因为一顿买船、买院子,又花到了260多万。
现在他准备好好攒一攒,争取把钱攒到500万以后再花。
自从现金突破200万的时候,系统给了他一次升级的机会,后面随着自己现金的增加,就再也没有升级过。
他猜到这个升级点可能会在500万,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花什么大钱,包括村里的水产基地也一直没有动工,想的就是现金突破500万,升级了空间之后,再花大钱。
所有的车队都离开之后,洪金成郑重地和林子义道了别,又再次强调自己过几天一定会抽时间到镇海去调研,林子义再次表示了欢迎。
随着洪金成一行人离开,林子义也将自己的竹筐全都收入空间中,将那个路边的房间门关好,用铁丝重新别上门,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