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二阶段权限加载完毕,正在结算跨洲际霸主奖励。】
【宿主解锁被动技能:堂口铁血光环。】
【光环范围内,已建立归属关系的成员,忠诚稳定度与实战能力提升百分之二十。】
【该能力无法覆盖亲属胁迫,利益冲突与成员自主选择。】
【宿主获得专精技能:重武器精通。】
【强效愈合丸十瓶已存入系统空间,每瓶一枚,仅能用于重伤状态。】
【宿主对女性吸引力提升百分之十。】
【宿主女眷与后代的外貌亲和力提升百分之十。】
【效果将在一个月内完成,不会形成突兀变化。】
提示音停下后,属性面板再次展开,三点自由属性仍挂在力量一栏后方。
“全部加力量。”
【分配完成。】
【力量:十八提升至二十一。】
王振华收起面板,把画有边境红圈的地图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杰芙妮拿着八份堂口名册走来,将最上面一份递到他手里。
“一楼百桌酒席已经开了,八席负责人全在等你,还有一件事得先对账。”
“城北金库剩下多少现钞?”
“两千万。”
杰芙妮翻开账页,用金笔点住其中两行。
“缴获三千万,昨天发出去一千万。格里高利赔的三千万在瑞士共管账户里,不能拿银行回执冒充现金。”
“那就抬两千万下去。”
王振华把名册合上,和她一同走向电梯。
“十五百万给三个新堂口做启动金,剩下五百万按战功发。瑞士账户里的钱单列,不许混进堂口流水。”
“准备拿它做什么?”
“十四户抚恤,家属医院,子弟学校。”
电梯门打开前,杰芙妮把另一份名单塞进他手中。
“桑尼与卡洛斯昨晚还在并肩打人,今天已经为红番洗车街吵了两次。”
“那条街一个月才二十万美元,他们看中的不会只是赌档。”
王振华扫过街区图,手指停在洗车街下方的蓝色虚线上。
“这里有条废弃市政管线,通向酒店旧设备层。”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主意打到地下配电室?”
“先看他们怎么争。”
中午十二点,紫荆花酒店一楼宴会厅坐满了人,城北与南区各堂成员分桌落座。
高台后方摆着二十只铁皮箱,两千万美元分成不同份额,每一箱都贴着领取人和用途。
王振华没有碰酒,先把十四份抚恤回执摆到台前。
“昨晚死了十四个弟兄,合同里的十万美元已经到账,追加的十万美元今天补齐。”
“房产由总堂过户,孩子的教育信托由杰芙妮监管。哪一户少了一美元,直接来找我。”
马丁胸口还裹着绷带,扶着桌沿站起身。
“十四户家属都核过账户,其中九户已经收到房契,剩下五户下午办完。”
“坐下养伤。”
王振华抬手让他落座,随后拿起第一份聘书。
“伊万负责武备堂,守城北军火库与西面防线,启动金五百万。”
伊万上台接过聘书,却没有立刻去拿钱箱。
“军火库归我,账归谁?”
“你管枪,桑尼管货,杰芙妮派两名会计盯账。任何一箱武器出库,都要三方签字。”
“成,这样省得有人说我偷吃。”
伊万按下指印,抱起钱箱退到一旁。
“马丁掌内卫堂,守酒店与总堂。雷恩掌外堂,负责十五号公路与外围货运。”
“桑尼掌北堂,卡洛斯掌东堂。南区三个堂口照原有街界经营,总堂只抽一成。”
王振华把八枚铜印拍在桌面上,看向台下众人。
“八席从今天起只认总堂章程。账能争,地能谈,谁先拔枪,刑堂先办谁。”
桑尼接过北堂铜印,翻开自己的街区图,很快拍住红番洗车街的位置。
“王先生,这条街昨晚说好补给北堂。三家赌档每月二十万美元,不能今天又改口。”
卡洛斯没有去拿东堂铜印,伸手把地图拉向自己。
“洗车街一直由东区维护,地下水管与电缆也归我们的人修。北堂拿走赌档可以,维修权得留给我。”
“你还懂修电缆?”
桑尼拿起铜印,在地图边缘敲了两下。
“想要街就直说,别拿维修当幌子。”
“我只要维修权。”
卡洛斯把手按在那条蓝色虚线上,没有挪开。
“地下那套旧管网,墨西哥工人用了十几年,外人进去会出事。”
他身后一名卷发副手跨出半步,直接拔出腰间手枪。
“东堂的地,谁敢拿就试试。”
北堂旧部随即起身,几支枪同时顶上膛,前排酒桌被撞得偏离原位。
卡洛斯回身扣住副手手腕,将枪口推向地面。
“谁让你拔枪了?”
“老板,他们都骑到咱们头上了。”
副手还想争辩,王振华已经走到桌边,抓住枪管卸下弹匣。
弹匣落进酒碗,酒液溅上那人的袖口。
“李响。”
“在。”
“把人扣下,查他昨晚见过谁,电话打给谁,账户里多了多少钱。”
李响反扣卷发副手双臂,将人交给两名内卫。
卡洛斯站在原地,没有替自己的手下求情。
“王先生,我的人坏了规矩,该怎么罚就怎么罚。维修权的事,我还得争。”
“你越争,我越不能给。”
王振华把泡过酒的弹匣放到地图上,正好盖住地下管线入口。
“洗车街的地契由杰芙妮核对。总堂名下的铺面全部收回,合法租户按市价补偿迁址。”
“旧管线今天封死。腾出的地盖家属医院与子弟学校,每年预算一千万美元,由瑞士共管账户单独拨款。”
桑尼望着地图,先把北堂铜印放回桌面。
“医院建成以后,北堂的人能免费用?”
“签了正式合同的成员,配偶,父母与未成年子女全部免费。”
“那我不争了。”
桑尼拿起笔,在街界变更书上签名。
“二十万美元养不活多少人,医院能替弟兄们保住一家老小。”
卡洛斯仍盯着蓝色虚线,过了片刻才拿起金笔。
“地下管线封闭以前,我想派两个人进去清点设备。”
“不必。”
王振华把变更书推回去,只让他签地面经营权一栏。
“马丁带工程队清点,刑堂全程跟着。东堂的人不碰地下设备层。”
卡洛斯写下名字,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我听总堂安排。”
八名负责人签完章程后,各自把旧账本交到高台,由杰芙妮安排会计当场封存。
李响接过王振华递来的刑堂令牌,没有说效忠的话,只在裁决条款末尾按下手印。
“刑堂只认账与证据。”
“堂主犯规,也照办。”
“包括我。”
王振华拿起酒碗,向台下举了一下。
“钱已经分完,规矩也写清了。愿意留下的登记家属,明天开始补办保险与医疗档案。”
没人再喊口号,后排却很快排起长队,许多人掏出皱折的证件,交给负责登记的内卫。
卡洛斯没有入队,他把东堂铜印装进口袋,独自走到宴会厅侧门接了一通电话。
通话不到半分钟,他回来时换了右手拿酒,左腕上那条旧皮绳已经不见了。
王振华将这一幕记下,没有当场叫住他。
夜里十一点,顶层套房只留了一盏壁灯,堂口账册堆满了茶几。
杰芙妮替王振华重新包好右手,将一份双签文件放在药盒旁边。
“这是私人金库的新权限书。以后超过一百万美元的支出,必须我们两个人同时签字。”
“紫钻戒呢?”
“也是钥匙。”
她取出那枚古老指环,套在王振华左手尾指上。
“酒店还是紫荆花的,西西里的席位也由我守。可最后一层金库,从今晚开始归我们共同管理。”
“总算没说把账本全扔给我。”
“你要敢把我的账做乱,我先让刑堂查你。”
王振华翻开权限书,在她的签名旁写下自己的名字。
“李响刚接刑堂第一天,你就给他安排这么大的案子?”
“那得看你今晚老不老实。”
杰芙妮收起文件,拉着他走向卧室。
房门合上后,客厅里的电话没有再响。
次日清晨七点,王振华披着睡袍来到阳台,楼下广场已经响起车辆发动的声音。
东堂成员正在集合,卡洛斯站在头车旁边,逐一检查后备箱里的枪械。
耳道内的通信器传来蜂鸣,艾娃的声音随即接入。
“老板,蒂华纳军营的影像已经洗出来了。十二门重型榴弹炮都在,炮架与闭锁组件分开放置。”
“有没有北运迹象?”
“有,军营昨晚调来二十四辆重型牵引车,三天内会分批进入内华达州南部。”
王振华把烟放进烟灰缸,视线仍停在楼下的卡洛斯身上。
“你说还有一批人,身份核实了吗?”
“核实了。”
通信器里传来纸张翻动声,随后是相机快门记录的编号。
“卡洛斯的妻子与三个孩子,全被关在军营西侧维修营房。窗户焊了钢网,门外有两组岗哨。”
“照片能看清脸吗?”
“能,我用他在墨西哥的旧户籍照比对过,四个人都对得上。”
王振华看见卡洛斯接过一名手下递来的香烟,打火机连续按了三次才点着。
“截获的电报呢?”
“铁公爵让他在第三天凌晨切断酒店地下配电室,同时破坏备用发电机。”
艾娃停了半拍,继续念出译文。
“断电以后,他要把红外识别信标送进设备层。炮队进入射击阵地后,会用信标校准目标区域。”
“他回电了?”
“半小时前回的。”
“原文只有一句,我会按时完成,请别伤害他们。”
王振华拿起昨天的街区图,展开后看向红番洗车街下方的废弃管线。
卡洛斯争的从来不是三家赌档。
他要的是一条能绕开酒店守卫,直通地下设备层的路。
“艾娃,把照片与电报交叉备份,蒂华纳军营继续盯。没有我的命令,别惊动看守。”
“你准备先抓卡洛斯?”
“抓了他,他家里四个人马上会死。”
王振华按下阳台内线,接通刑堂办公室。
“李响,把卡洛斯请到顶层书房。”
“缴枪吗?”
“不缴。”
王振华望着楼下那道正在给部下分烟的身影,把街区图折回原样。
“告诉他,我手里有一批墨西哥的私货,想请他认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