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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878章 铁血立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78章 铁血立威
    车队驶出第一处山口不到两公里,峡谷刚拐过弯,一道铁拒马便横在路中央,哨卡的探照灯同时罩住头车。

    佩德罗被绑在护栏外侧,肩膀随着颠簸不断撞上铁杆,他费力扭过头,冲铁皮岗楼扯开嗓子。

    “胡里奥,摇电话,告诉将军,有人闯西门!”

    木窗里伸出一只手,攥住摇柄才转了半圈,王振华已经推门落地,手枪借着车门上沿架稳。

    “李响,断外线,我压电话。”

    枪声撞进峡谷,木窗里碎屑飞溅,电话底座被子弹打穿,摇柄从胡里奥掌心滑脱。

    李响贴着沟边掠到岗楼外墙,刀刃挑断双股通信线,垂下的铜丝碰上铁皮,迸出几粒火星。

    沙袋后的机枪手扳动枪栓,枪口刚朝吉普车转来,王振华又开了一枪,子弹擦过照门,钻进对方右肩。

    机枪手仰面栽进岗楼,手臂仍挂在握把上,勃朗宁的枪口被带向铁皮屋顶,第一串子弹全泼在探照灯支架上。

    “全趴下,别去碰车灯!”

    王振华抓住佩德罗的腰带往回拖,一发跳弹擦进佩德罗右肩,血当场浸透衬衣,剩余子弹接连咬在前轮附近。

    “我带着过路钱来的,你们连我也打?”

    佩德罗捂住肩膀,掌缝里全是血,他冲副哨卡骂得嗓子发劈。

    “胡里奥,叫他们停火,我还在这边!”

    岗楼里很快顶回来一句。

    “军营下过命令,山口一丢,连人带车全清掉!”

    伊万伏在第二辆车加装的钢板后面,摸过前轮的弹孔,指尖沾上一层漏出的白沫。

    “老板,轮胎撑不了多久,右边十几个人正往摩托棚钻。”

    “雷恩,你的人还在沙丘后面?”

    “六十个人全在,车灯关着,没人越过坡顶。”

    “堵住后路,别放一个人靠近军营。”

    短波电台里全是摩托发动机的闷响,雷恩只回了半句。

    “给我两分钟。”

    王振华朝沙袋后的固定机枪点了一下,又扭头叮嘱伊万。

    “只收拾火力点,油桶与弹药箱都别打,走火以后谁也进不去。”

    干河床两侧传来车轮碾动砂石的碎响,车手们关着灯,从低坡后方绕向副哨卡背面。

    废车后的红蝎帮成员也动了,六十余人从壕沟与车体后涌出,前排端枪,后排朝两翼散开。

    密集子弹接连咬上两辆皮卡的钢板,碎铁片贴着车斗往外飞。

    “伊万,左侧掩体!”

    第二辆车上的苏制重机枪随即回击,三处沙袋工事被弹流摁住,准备包抄的枪手缩回废车后方。

    借着这阵火力,王振华冲过十几米空地,靴底在碎石上滑了半步,肩膀随即撞上固定机枪下方的木台。

    他来不及揉,抬手拨开机匣旁的锁销,受伤的机枪手却从岗楼里扑出来,伸手抢向握把。

    那只手才碰到铁件,腕骨便被扣在机匣边缘。

    “松手。”

    “这是将军的枪,你带不走!”

    王振华用膝盖抵住木台,卸开固定销,将勃朗宁m1919的枪身转下来,沉重枪架压得沙袋往下塌了一截。

    机枪手还想往上扑,枪托已经撞中他的下巴,他翻过矮墙滚进壕沟,嘴里只剩含混喘气。

    王振华撑住枪身换了口气,掌心被机匣烫得发疼。

    “胡里奥,把你的人叫回来。”

    “你先把佩德罗放了!”

    “他还喘气,你们才有东西可谈。”

    弹链被送入供弹口,机柄咔哒回位,短点射贴着副哨卡右侧掠过,两辆刚发动的摩托接连瘪下轮胎。

    第二轮子弹钻进废卡车发动机舱,白烟从盖板缝里往外冒,藏在后面的枪手贴紧地面,再没人露头。

    雷恩带着车队从干河床后侧切进来,六十辆摩托分成两排,车轮横堵在通往军营的窄路上。

    他没有下车,只把霰弹枪从支架上抽出,枪口对准岗楼。

    “武器扔到空地,人往右边走,谁再朝军营挪,我就按报信处理。”

    胡里奥贴着窗框,手里还攥着备用话筒,可听筒内只剩沙沙杂音。

    旁边的枪手扯住他的衣袖,视线一直往后路飘。

    “线路没了,这地方守不住,古兹曼不会来替咱们收尸。”

    “闭嘴,谁敢放下枪,回去以后全家都得倒霉!”

    王振华移开枪口,一发子弹击碎岗楼外侧的红色信号灯,玻璃碴落到胡里奥靴边。

    “古兹曼要顾你们的命,军营的接应早该上路了。”

    胡里奥攥着话筒,手背沾满窗框掉下来的铁锈。

    “你要我们背叛将军?”

    “先活过今晚,再去刑堂说你替谁办事。”

    右侧掩体后伸出一截枪管,随后,一支AK步枪被扔到空地,两名枪手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佩德罗趴在车轮旁,脸颊贴着沾油的轮胎,仍扯着嗓子喝骂。

    “谁敢投降,我回去剥了他的皮!”

    伊万把绷带绕过他的肩膀,又收紧一扣,疼得佩德罗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先琢磨琢磨,自己还有没有命回去。”

    胡里奥望向封死的窄路,又瞧了眼空掉的机枪木台,终于把备用话筒扔出窗外。

    “停火,都停火,听见没有!”

    零散枪声拖了片刻,随后一处接一处哑下去,四十余人放下武器,其余人也从废车后爬出,依次趴在空地上。

    “枪装车,伤员送冷链车。”

    雷恩刚下完命令,伊万便指着漏气的前轮骂了一句。

    “这辆车跑不快,换后车顶上,别等到了军营再趴窝。”

    三名伤员被抬进冷链车尾部的医疗区,车门边很快染上几道血印。

    王振华走到佩德罗身边,从他腰间掀起那块红色通行牌。

    “西门前面还摆了几道岗?”

    佩德罗朝岗楼瞟了一眼,嘴唇已经褪了血色。

    “一道明岗,两组巡逻车,排污沟那边没人守。”

    “铁网怎么布的?”

    “两道,全通着电,沟里没装栅栏。”

    王振华把通行牌从皮扣上拽下来,边角还沾着佩德罗的血。

    “换防口令也说了吧,别等我拿胡里奥来对。”

    佩德罗咽了口唾沫。

    “秃鹫吃肉,回令是骨头归我。”

    “从排污沟去炮闩仓库,沿哪边走?”

    “进沟贴着南墙,过三号车场往东,弹药库在前头,通信塔后面那间才是炮闩仓库。”

    王振华招来医疗兵,让他继续处理佩德罗的枪伤,自己把手铐重新扣回护栏。

    咔哒一声,佩德罗抬起头。

    “路给了,口令也给了,你还锁我?”

    “古兹曼那张脸,总得有人去刑堂认。”

    “你答应给我留座椅,我没忘。”

    “路没错,回程让你坐车里,路错了,你就在护栏上吹风。”

    佩德罗低头盯着手铐,绷带已经透出暗红,到底没再讨价还价。

    “雷恩,留下十个人守俘虏,缴获的枪全部装车,胡里奥与报务员分开关押。”

    雷恩把最后一支步枪抛进车斗,回头打量剩余人手。

    “还剩五十个,怎么拆?”

    “二十人接人质,二十人卡北侧牵引路,十个人跟冷链车守西门。”

    “救援组里,李响带十二个去营房,你和伊万再分掉几个,身边最多剩六个。”

    雷恩把头盔扣回去,手掌拍过车把。

    “三号车场挨着弹药库,碰上整队守军,你这点人可不够看。”

    王振华拉开吉普车门,手在门框上停了半拍,随后钻进驾驶位。

    “炮位边塞不下太多人,谁打响弹药车,今晚谁都走不了。”

    军用短波电台刚转到中继频段,艾娃的呼叫便接了进来。

    “振华,酒店固定台要跟你通话,我给你转接。”

    “接进来。”

    电流杂音退下去,杰芙妮的声音进入耳机,身边夹着纸页与金属柜门碰撞的动静。

    “旧设备层的测试支路已经断开,主楼供电照常,设备层由马丁和我双签封锁。”

    王振华低头擦掉通行牌上的血,边角仍留着暗红印子。

    “卡洛斯回了什么?”

    “照原计划回复,设备层已经控制,断电测试完成,等待第三天凌晨四点。”

    “军营有三辆牵引车提前发动,铁公爵可能改了发车时间。”

    “艾娃继续盯着信标频段,酒店外面没有动静,卡洛斯下次联络以前不会变。”

    杰芙妮那边安静片刻,纸页翻到第二张时卡了一下。

    “把人带回来,剩下的事等你回酒店再谈。”

    “医疗组准备好,那个孩子的手伤拖不起了。”

    “血浆与外科器械送到奥泰接应点了,你先把他们送出来。”

    通讯切断,王振华将红色通行牌挂到挡风玻璃内侧,牌子晃了几下,最后贴住玻璃。

    车队关闭大灯,贴着峡谷继续向南,冷链车隔开一段距离跟在末尾,车轮声被两侧山壁来回送远。

    凌晨两点十五分,军营外围的探照灯全部转向西门,院内一盏接一盏亮起红色警示灯。

    李响伏在排污沟边,拨开挡住视线的枯草。

    “维修营房的门开着,窗边没人,里面也没亮灯。”

    伊万托起望远镜,镜片追着水泥坪上的人影移动。

    “先启动的三辆牵引车已经贴到炮位,其余车辆挤在三号车场,正排队倒车接炮。”

    王振华接过望远镜,炮架状态与闭锁部件的位置随即对上重武器知识。

    十二门榴弹炮都没有装好炮闩,真正能够立刻开火的,只有最靠外侧的两门。

    镜头转向西侧营房,铁门外留着几道新拖痕,两名守卫押着玛丽亚和三个孩子横穿水泥坪,正往三号弹药车走。

    “他们把人质拖出来了。”

    伊万盯住弹药车底部,骂声卡在牙缝里。

    “人绑在车底,火箭筒废了,机枪也不敢扫,这帮孙子早算好了。”

    “卡洛斯只要敢改口,他们就带着人质一起北上。”

    高台上,铁公爵派来的督战员举着电报底单,纸角被风吹得来回抽打护栏。

    “赌城设备层已经落到卡洛斯手里,王振华还蒙在外面!”

    炮队少校指着尚未完成装车的炮架,汗顺着鬓角淌进领口。

    “原定时间是第三天,北线阵地连一封回报都没送来,我拿什么交炮?”

    “等到第三天,王振华的人该摸到你床底下了。”

    督战员推开挡路的炮兵,手指戳向西门。

    “半小时内拆完炮衣,十二门炮全部北运,天亮以前交给北线接车人。”

    少校站在原地,没有去接电报底单。

    “古兹曼将军没有签字,实弹不能跟火炮一起出营。”

    “签字正在路上,你把人和炮送出西门,手续由我补。”

    少校仍未下令,督战员已经抽出手枪,枪口顶住他的武装带,皮套扣被推向一边。

    “再耗一分钟,我换个人管炮队。”

    少校盯着枪口,抓过胸前的哨子,用力吹响。

    尖利哨声传遍军营,炮兵推着弹药车涌向水泥坪,三号车场的卡车也挂上倒挡,车尾白灯一辆接一辆亮起。

    伊万把手摸向背后的火箭筒。

    “再给他们十分钟,西门就会被牵引车堵满。”

    “火箭筒别动,三号弹药车底下拴着人质。”

    “那我跟你去抢人,仓库让李响带人处理。”

    看到小男孩手上那截发黑的纱布,王振华扣住望远镜外壳,塑料边缘在掌心压出一道印。

    “李响带十二个人沿排污沟去营房后侧,我控制三号弹药车,你们听到枪声再出来。”

    李响从草缝里望向车轮,铁链缠过轮轴,链扣几乎贴着钢板。

    “液压钳一合,铁链会撞车轴,两个守卫离得太近。”

    王振华从工具袋里摸出绝缘液压钳,试过钳柄,关节处发出轻响。

    “外网断开后,我贴排水口过去,先处理守卫,再剪铁链。”

    “十二门炮正在装车。”

    “人质离开弹药车以后,你带他们撤向西门,我去通信塔后面。”

    李响没有挪开视线。

    “一个人拆十二枚炮闩,天亮也弄不完。”

    “能带走的带走,来不及处理的锁进仓库,我把钥匙拿走。”

    探照灯扫过排污沟上方,两人伏进水泥护坡的暗处,等光柱越过南墙,才贴近第一道铁网。

    液压钳合拢,瓷瓶底座裂开,通电铁线带着木桩歪向沟外,蓝白火星贴着湿土跳了几下。

    王振华戴上绝缘手套撑开缺口,橡胶掌面被铁刺划破,李响侧身钻过,伊万留在外面接应后续人员。

    耳机里传来西门观察哨的提醒。

    “巡逻车还有四分钟到西门,两辆车,至少八个人。”

    王振华收起液压钳,喉咙干得发涩。

    “四分钟够了,听见我的枪声再动,提前暴露的人自己滚回排污沟。”

    两人沿干沟摸出不到五十米,三号弹药车的轮胎已经挡住前方出口,橡胶上沾着刚碾过的湿泥。

    玛丽亚和三个孩子被锁在车轮旁,小男孩左手裹着发黑的纱布,血已经浸过手腕。

    一名光头守卫解下武装带,铜扣擦过皮带环,他提着皮带走向玛丽亚。

    “你丈夫替我们断了酒店的电,这几炮一上路,你们一家也没用了。”

    玛丽亚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轮胎,只能张开双臂挡住三个孩子。

    “他说过会照你们的吩咐做,你们找大人,别碰孩子。”

    “碰不碰孩子,要看他下次还听不听话。”

    光头扬起带铜扣的皮带,朝小男孩的伤手抽去,玛丽亚转过身,用后背护住孩子。

    皮带没有落下。

    一只戴着绝缘手套的手从排水沟边缘探出,攥住皮带尾端。

    “卡洛斯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

    王振华踩上水泥坪,手臂往回一收,光头被拖向沟边,鞋底擦过地面,险些跪下。

    “这回该你听我的了。”

    另一名守卫已经摸向车底的警报绳,绳头离他指尖只剩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