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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810章 今晚搬空北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10章 今晚搬空北区
    红蓝相间的警灯穿过旋转玻璃门,映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斯特林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望向电梯口,视线肆无忌惮。

    他把玩着一副银色手铐,身后的警车堵住了酒店正门,连门廊两侧都没有留下空隙。

    大厅里没人说话,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也停了。

    财务部副总监托马斯拖着两只黑色帆布旅行袋,原本打算从地下车库离开。

    李响和马丁带着人守在红木柜台前,将他拦在了原地。

    托马斯五十多岁,身上那套定制西装剪裁得体,领口却被汗水浸出了深色痕迹。

    他回头望了一眼门外,刚才还发软的双腿立刻站直。

    “杰芙妮小姐。”

    托马斯松开旅行袋的提手,把双手插进西装裤兜。

    “我劝你别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外面的警察带着州法院的查封令,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杰芙妮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到柜台前,墨绿色旗袍贴着身体,翡翠盘扣衬得她的脸色更白。

    “两千万现金装在这两个袋子里。”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帆布袋。

    “你准备把紫荆花最后的救命钱带到哪里去?”

    大厅里站着几十名出纳和发牌员,他们垂着手,谁也不敢出声。

    托马斯迎上她的视线,抬手扯下胸前的高管铭牌,甩在大理石地面上。

    铭牌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我在及时止损。”

    他抬高嗓门,故意让周围的员工听见。

    “柴德斯长老已经下达最后通牒。”

    “等日内瓦的特别资金到位,紫荆花就会被彻底除名。”

    托马斯抬手指向门外的警车。

    “你以为凭几个东方来的外乡人,就能保住这个场子?”

    “没有柴德斯长老点头,谁也别想从金库调出一分钱发薪。”

    大厅里传出低低的议论声。

    几个平时跟着托马斯做事的老员工走了出来。

    “托马斯总监说得没错。”

    “酒店都要被查封了,我们凭什么留下来卖命?”

    “我们要退股,也要停工。”

    议论声逐渐抬高,原本垂头站着的人开始互相交换眼色。

    马丁握紧雷明顿霰弹枪,回头看向王振华。

    王振华靠在罗马柱旁,嘴里咬着半截没有点燃的雪茄。

    他没有插话,只望着杰芙妮的背影。

    这是紫荆花内部的事,该由她亲手收拾。

    二楼环形回廊上,艾娃端着咖啡俯视大厅,蓝色眼睛里藏着盘算。

    托马斯见杰芙妮迟迟没有回应,脸上的得意越发明显。

    “杰芙妮小姐,看在老东家的情分上,我最后叫你一声当家的。”

    他弯腰去提地上的旅行袋。

    “这笔钱我要带走。”

    “你要让警察进来抓我,也随你的便。”

    “可我走出这扇门以后,整个财务部都会辞职。”

    他认定杰芙妮不敢在警察包围酒店的情况下动手,也不敢让员工亲眼看见内部流血。

    杰芙妮吸了口气,拉开鳄鱼皮手包的拉链。

    银色勃朗宁滑进她的掌心。

    她将枪口压低,拇指拨开保险。

    砰!

    枪声震过大厅。

    托马斯弯下的腰停在半途,右脚脚背被子弹贯穿,血水溅上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

    子弹嵌进大理石地面,托马斯抱着脚倒下,惨叫声冲过大厅穹顶。

    几名刚才还在附和他的老员工连连后退,鞋跟撞上柜台底座,发出凌乱的响声。

    “马丁。”

    杰芙妮握着尚有余温的手枪。

    “播放录音。”

    马丁取出黑色微型录音机,按下开关。

    托马斯谄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莫雷蒂长老,您放心。”

    “南区的两千万现金,我已经把账面处理干净。”

    “等警察抵达酒店,我会带着现金走地下通道,去和您汇合。”

    录音里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托马斯捂着脚在地上翻滚,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那条内部专线经过加密,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通话怎么会落进杰芙妮手里。

    杰芙妮走到他面前,红底高跟鞋踩进血水,鞋跟压住了他抽动的手指。

    “吃着紫荆花的饭,拿紫荆花的钱去讨好莫雷蒂。”

    她将枪口抵住托马斯的额头。

    “谁给你的胆子?”

    托马斯满脸汗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当家的,我错了。”

    “莫雷蒂拿我女儿的命威胁我,我没有办法。”

    砰!

    第二声枪响落下。

    托马斯面前那本厚重的内部账册被打穿,纸屑和碎布扑了他满脸。

    杰芙妮扫向刚才带头起哄的几名骨干。

    “内库密码掌握在谁手里?”

    两名同谋跪倒在地,膝盖碰在大理石上,发出闷响。

    “备用保险柜里有密码。”

    “我们全都交出来,求您饶命。”

    杰芙妮收起手枪,垂眼看向托马斯。

    “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人送去地下室。”

    “撬开他们的嘴,把被洗出去的资金一笔一笔查清楚。”

    马丁抬手示意,几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拖住托马斯和那两名骨干,将他们带向地下室入口。

    托马斯一路挣扎,鞋底在地面拖出血痕。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那些员工低着头,再没人提停工和退股。

    门外的斯特林看完了整个过程,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他原本想借托马斯制造骚乱,再以查封令为名冲进酒店抓人。

    这个女人却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开了枪。

    王振华走到玻璃门前,隔着门看向斯特林。

    他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块暗金色铭牌,顺着门缝扔了出去。

    铭牌落在斯特林的警靴旁。

    斯特林低头看清那枚暗金色眼球标志,后颈立刻渗出冷汗。

    那是柴德斯核心武装的标记。

    王振华抬手做了个开枪的动作,随即转身走向电梯。

    斯特林咽了一下,转身钻进警车。

    “撤退。”

    “全部回警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紫荆花。”

    警车鸣笛离开,红蓝灯光沿街远去。

    杰芙妮转身走到前台经理面前。

    “清理大厅。”

    “今天按时发薪,留下工作的人,当月薪水翻倍。”

    前台经理连声答应,赶紧带人处理地上的血迹和碎石。

    王振华已经按住专属电梯的门,等在轿厢里。

    杰芙妮提起手包走进去。

    电梯门合上,将大厅里的血腥和喧闹隔在外面。

    轿厢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数字一路上升,停在顶层。

    叮的一声,套房的双开木门被推开。

    杰芙妮走进去,转身锁上房门。

    锁舌落下,声音清楚得过分。

    刚才站在大厅里开枪的女人像是卸掉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她松开手,鳄鱼皮手包掉在羊绒地毯上。

    旗袍衣摆擦过地面,她扑进王振华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颈。

    身体的颤抖终于压不住了。

    王振华托住她的腰,将她抱离地面。

    真丝旗袍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刚才做得不错。”

    他把杰芙妮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没有回答,只把脸埋在他的颈侧,手指攥住他的衬衫布料。

    呼吸短促,喉咙发干。

    那一枪是她第一次亲手让人流血。

    王振华抬手解开她领口的翡翠盘扣,墨绿色布料从肩头滑落。

    她右肩那片青紫的伤痕露了出来,那是昨天在车厢里撞伤的。

    他的指腹碰过伤处。

    “这里还疼吗?”

    杰芙妮摇了摇头,眼眶很快红了。

    她抬手攥住王振华的衣领,主动吻了上去。

    动作生涩,却没有退缩。

    衬衫扣子被扯掉两颗,王振华胸前的旧伤疤露在灯光下。

    杰芙妮低下头,嘴唇碰过那些凸起的伤痕。

    “只要能把萨尔瓦托和柴德斯踩在脚下。”

    她抬起脸,嗓音发哑。

    “我愿意做你最忠诚的母狼。”

    王振华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这张北美第一美人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底的火却没有散去。

    “做我的女人,忠诚还不够。”

    他低头吻住她。

    杰芙妮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划过皮肤。

    地毯上落着红底高跟鞋,红木桌上的文件和钢笔被碰到地面,纸张散在两人脚边。

    她把刚才忍住的恐惧和后怕全交给了这一刻。

    过了一个小时,王振华靠在床头,划燃火柴点起雪茄。

    杰芙妮披着白色真丝睡袍,蜷在他身侧,呼吸逐渐平稳。

    大堂里留下的枪声还在她脑中回荡,她闭着眼,手指偶尔会收紧,又慢慢松开。

    套房外传来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

    那是艾娃的暗号。

    “进。”

    王振华吐出烟雾。

    房门推开,艾娃穿着黑色真丝睡裙走进来。

    她先望了望床上的杰芙妮,随后把一张监听记录递给王振华。

    “老板,刚截获一条新消息。”

    “萨尔瓦托在北区动手了。”

    “他截断了所有送进紫荆花的补给。”

    “今晚后厨没有肉,也没有酒,地下车库连一滴汽油都进不来。”

    王振华接过记录,扫了一遍上面的坐标。

    “他手里有多少人?”

    “两百多名职业打手。”

    艾娃靠在床柱旁。

    “费雷蒂交出的军火分销线,也落进了他手里。”

    “他想把我们困在酒店,等柴德斯的人进城收网。”

    杰芙妮撑起身体,睡袍从肩头滑落。

    她抬手拢住衣襟,脸上的疲惫已经退去。

    “北区的补给线一直是紫荆花的软肋。”

    “今晚断了供应,明天赌场连一杯威士忌都拿不出来。”

    王振华把监听记录揉成一团,丢进水晶烟灰缸。

    他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上。

    “他不送过来,我们就自己取。”

    王振华扣好袖口,转向艾娃。

    “通知李响。”

    “让他带上车库里所有能装货的卡车。”

    “萨尔瓦托的仓库全部搬空,连一粒米也给他留下。”

    艾娃挑了挑眉。

    “收到,老板。”

    她转身走出套房,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声响渐渐远去。

    王振华系好皮带,将黑星手枪插回腰间。

    杰芙妮走到他身后,替他整理领口。

    “北区像一只铁桶,你要小心。”

    王振华转身捏了捏她的脸颊。

    “今晚以后,拉斯维加斯就没有北区了。”

    他推门离开。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已经打开,李响提着斩寇站在里面。

    刀锋上的血迹擦得干净,刀柄却还带着旧战留下的磨痕。

    三人进入电梯。

    另一边,北区街头的一家废弃汽修厂里,萨尔瓦托坐在堆满钞票的桌上,擦拭手里的重型机枪。

    卷帘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

    他刚抬起头,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冲进厂房,脸色发白。

    “老大。”

    “外面来了几十辆卡车,已经把汽修厂围住了。”

    那人扶着门框喘气,喉咙里全是沙哑的气声。

    “领头那辆车上,坐着一个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