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809章 老狐狸-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09章 老狐狸
    圣马可会馆的议事厅外枪声停歇,王振华把后续清场交给马丁,自己则拎着费雷蒂,将他扔进了会馆的地下雪茄室。

    空气里混着血腥与硝烟。

    王振华跨过满地碎木,皮鞋踩着血水走了进来。

    黄铜壁灯的光线昏黄。

    雪茄柜玻璃碎了一地,烟叶混着地毯上的灰尘。

    费雷蒂缩在真皮沙发里,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他攥着那方湿透的丝绸手帕,刚想开口,王振华已经走到他面前,黑星手枪的枪口顶上他的胸口,开司米羊绒衫立刻冒出焦糊的气味。

    费雷蒂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瞪得滚圆,牙关撞出咯咯的脆响。

    “王先生,我们,我们可以谈谈。”

    他使劲往沙发深处缩,两只手举在半空,不敢碰那把枪。

    王振华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烟气喷在老头的脸上。

    “你的那点心思,留着去地狱跟莫雷蒂盘算。”

    杰芙妮踩着高跟鞋走进雪茄室。

    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高定旗袍。

    翡翠盘扣紧扣着白皙修长的脖颈。

    红底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从黑色鳄鱼皮手包里抽出几张纸,拍在红木矮桌上。

    一盒鲜红的印泥被她推到桌沿。

    “费雷蒂长老,你答应的三成干股,现在该兑现了。”

    杰芙妮的声音很稳。

    她指着纸面上的空白处。

    “西区和南区的三家赌场保护权,签字盖章,以后归紫荆花管。”

    费雷蒂看了一眼那份协议,肥胖的脸颊抽搐了两下。

    “杰芙妮小姐,你这是要我的老命。”

    他避开杰芙妮的目光,看向压在胸口的枪管。

    “柴德斯虽然没露面,但他正在调集日内瓦的特别资金。”

    “最迟今晚,会有大批雇佣兵进驻赌城。”

    “听我一句劝,拿上你们手里的现金,离开内华达州才是活路。”

    “等柴德斯的人一到,你们连全尸都留不下。”

    王振华夹着雪茄的手指,朝旁边的小吧台点了点。

    “李响,给他醒醒酒。”

    李响从角落里走出,单手拎着一只酒杯,里面是费雷蒂珍藏的罗曼尼康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暗金色的金属铭牌,上面还沾着干涸的黄白色脑浆,随手丢进杯里,血丝立刻在酒液中散开。

    李响把酒杯怼到费雷蒂嘴边。

    玻璃杯沿磕在费雷蒂的牙齿上,发出脆响。

    “喝下去,再想想要怎么说话。”

    费雷蒂看着杯子里飘着的碎肉,胃里一阵翻腾。

    他死死闭着嘴,额头上的汗顺着胖脸往下淌。

    王振华把枪管往下压了一寸,顶在费雷蒂的肋骨上。

    “你真以为柴德斯在日内瓦能一手遮天?”

    他盯着费雷蒂的眼睛,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艾娃的情报你该庆幸只给了我一份,评议会里盯着柴德斯位置的人,可比盯着你这三瓜俩枣的人多得多。”

    “你觉得,一个连四亿美元都摆不平的北美负责人,还有资格走进日内瓦的议会大门吗?”

    “他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只要我今天把你扔出去,说你已经把账本交给了我。”

    “你猜柴德斯是先杀我,还是先刮了你?”

    费雷蒂脸上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

    他原以为眼前这个东方人只是个莽夫。

    根本没想到对方连至高盟内部的派系倾轧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点侥幸终于被彻底碾碎。

    王振华收回手枪,退后半步。

    “签了字,把北区军火分销线路图交出来。”

    “等我拆了萨尔瓦托的骨头,北区地下的油水,分你一成。”

    费雷蒂这种墙头草,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和更硬的刀,就会立刻倒戈。

    老头颤抖着伸出手,沾满汗水的拇指按进红印泥。

    他在让渡书上重重按下一个血红的指印。

    印泥的颜色像干涸的血,沾在他大拇指上洗不掉。

    “军火分销线路图我藏在郊区的马场里,现在就可以让人去取。”

    费雷蒂瘫在沙发上,像一条泄了气的皮球。

    “王先生,既然上了你们的船,我再送你一个消息。”

    他喘着粗气,眼睛往门口瞟了瞟。

    “东区的巴顿,跟萨尔瓦托是三代人的世仇。”

    “你们刚才在正门打退了萨尔瓦托的突击队,消息早就传开了。”

    “巴顿现在正集结人手,准备去北区趁火打劫。”

    “你们要是去晚了,屠宰场底下的军火库,可能就改姓巴顿了。”

    王振华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让他去抢,正好连他一起收拾。”

    杰芙妮收起签好字的协议,仔细装回手包里。

    她走到王振华身侧,两人对视了一眼。

    王振华耳朵里贴着的光膜手机传来震动。

    艾娃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传进脑海。

    “老板,监控网络有动静。”

    “街区外围多了几十个身份不明的移动热源,全朝着你们回去的路线靠拢。”

    “带头的人开着一辆防弹越野,底盘很重。”

    王振华的嘴角勾了勾,没有回话。

    “走。”

    他招呼李响和杰芙妮往外走。

    “回酒店。”

    上午十点。

    一辆黑色林肯防弹车行驶在西区的主干道上。

    往日繁华的商业街今天死气沉沉。

    两侧的店铺全部拉下了卷帘门。

    圣马可会馆门口的火拼消息早就长了翅膀飞遍了赌城。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门挨流弹。

    杰芙妮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握着王振华给她的那把勃朗宁微型手枪。

    手心里的冷汗把枪柄浸得滑腻。

    她今天经历的生死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没有在下属面前露出一丝怯意。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费雷蒂交出来的路线图,能信几分?”

    杰芙妮打破了沉默。

    “他不敢拿假图骗我。”

    王振华看着窗外。

    “但巴顿会去抢军火库不是巧合,是有人想看狗咬狗。”

    车子转过一个十字路口。

    后视镜里出现了五辆没有挂牌的重型摩托车。

    骑手全都戴着全覆式头盔,穿着黑色皮衣。

    他们不远不近地吊在林肯车后面。

    李响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

    “老板,后面跟了几条尾巴。”

    “是巴顿的人,还是萨尔瓦托的眼线?”

    王振华降下半截车窗。

    阴沉的冷风灌进车厢,吹乱了杰芙妮的头发。

    “不管是谁的狗,敢伸头就剁了。”

    话音未落,王振华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枪声撕裂街道。

    最靠前的那辆摩托车前轮爆胎。

    高速行驶的车体失去平衡,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溜火星。

    骑手连人带车翻滚着砸进路边的垃圾堆里。

    鲜血混着恶臭的垃圾水流了一地。

    剩下四辆摩托车吓得集体捏死刹车。

    轮胎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个人调转车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四散逃窜。

    王振华把枪收回空间,升起车窗。

    “一群废物,也敢来探紫荆花的底。”

    杰芙妮看着他利落的动作,绷紧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

    全城黑帮都在观望紫荆花这艘船会不会沉。

    这几枪就是最好的回应。

    林肯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紫荆花酒店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酒店大堂。

    刚出电梯门,账务员诺拉就快步迎了上来。

    她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色很难看。

    “老板,杰芙妮小姐。”

    诺拉把声音压到最低,眼角扫视着大堂里的几个生面孔。

    “南区那边的赌场现金刚运回来。”

    “但是财务部的内鬼还没清干净,账面上又少了两千万。”

    王振华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本账册上。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们去圣马可会馆的这半个小时里。”

    诺拉翻开账册,指着最后一行转账记录。

    “钱被切成了几十份,通过海外不记名账户洗出去了。”

    “而且,这套洗钱的手法,跟之前劫走运钞车的人一模一样。”

    杰芙妮咬着嘴唇,眼底透出寒意。

    “是莫雷蒂留下的暗桩?”

    王振华掏出雪茄,咬在嘴里。

    “死人可不会转账。”

    他转头看向大堂休息区。

    两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报纸。

    他们的余光始终锁在电梯口这边。

    王振华的透视墨镜边缘闪过一道红光。

    那两人的风衣底下,藏着改装过的微型冲锋枪。

    枪口正隔着布料对准杰芙妮的方向。

    王振华划着火柴,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看来柴德斯这只老狗,在酒店里藏的不止一双眼睛。”

    他吐出第一口烟雾,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一弹。

    燃烧的火柴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准确地落进旁边垃圾桶里。

    就在火柴梗落下的瞬间。

    报纸后面的两个男人同时站起身。

    枪管直接撕裂风衣布料,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杰芙妮。

    “小心。”

    李响一把将杰芙妮按在身后的罗马柱上,右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斩寇刀。

    刀锋出鞘的声音在大堂里显得异常刺耳。

    王振华不退反进,迎着枪口踏前一步。

    他右手掌心,凭空多出一把上了膛的黑星手枪。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两名枪手扣下扳机,子弹扫过大理石地面,打出一排弹坑。

    碎石飞溅,大堂里的服务员尖叫着抱头鼠窜。

    王振华借着柱子的掩护,抬手连开两枪。

    子弹穿透其中一名枪手的右肩,冲锋枪掉在地上。

    另一人见状不妙,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跑。

    “想跑?”

    王振华手腕一翻,一把银色勃朗宁被抛向杰芙妮。

    “你自己的人,自己清理。”

    杰芙妮接住手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枪瞄准了那个逃跑的背影。

    枪声响起,那个男人膝盖中弹,重重摔在旋转门前。

    玻璃门上溅了一大片血迹。

    王振华走过去,用脚踩住地上那个男人的伤口。

    “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疼得满地打滚,咬着牙不肯说话。

    王振华把黑星手枪顶在他的额头上,直接拉开保险。

    “我只问一遍。”

    男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终于崩溃了。

    “是,是财务部的主管。”

    “他收了柴德斯的钱,让我们在这里制造混乱,掩护他转移资金。”

    杰芙妮走上前,脸色铁青。

    “财务部主管在哪?”

    “他,他已经带着剩下的现金去地下车库了,准备从员工通道逃走。”

    王振华收起枪,看了一眼杰芙妮。

    “看来,我们今天有的忙了。”

    杰芙妮紧紧握着手枪,眼神冰冷。

    “李响,封锁地下车库所有的出口。”

    “今天谁敢带走紫荆花的一分钱,我就让他拿命来填。”

    王振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转身走向电梯。

    “走吧,去看看这只吃里扒外的老鼠,到底长什么样。”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

    大堂外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相间的警灯闪烁着,几辆警车已经将酒店大门团团包围。

    斯特林警长那张欠揍的脸,正隔着玻璃门,冲着里面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