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赌城都会变成死地。”
这几个字在暖阁里回荡。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风铃声。
王振华看着桌面那台红灯闪烁的军用通讯器。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
火柴擦亮，橘黄色的火苗映在男人冷硬的脸颊上。
艾娃站在桌边。
汗水浸透了她身上那套黑色紧身作战服，紧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格洛克手枪的绑带深陷在她丰满的大腿皮肉里。
左腿那道包扎过的伤疤在冷白皮上十分扎眼。
她盯着王振华的眼睛，等一个反攻或者撤退的命令。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
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
他伸手把那台通讯器推到一旁。
艾娃的动作停了半秒。
她以为王振华没听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地下军火库里的脏弹一旦引爆，没人能活着走出去。
她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前倾。
“老板，那是生化脏弹。”
艾娃的声音有些发干，领口拉链半开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日内瓦那帮疯子根本不在乎平民的死活。”
王振华没有看地图。
他拿过旁边的水晶酒瓶，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
冰块在玻璃杯里撞出清脆的响声。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艾娃手边。
“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王振华靠着椅背，视线落在艾娃紧绷的下颌线上。
“喝了它。”
艾娃没有接。
她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特工本能的审视。
军情五处的训练让她在绝境面前只看重生存概率。
她把欧洲暗线和自己的命都押在这个男人身上，不是来喝庆功酒的。
“我需要立刻联系伦敦的安全屋。”
艾娃把手伸向键盘。
杰芙妮裹着防风服，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着对峙的两人，从旁边的手提箱里拿出一份厚厚的纸质文件。
牛皮纸袋上印着瑞士联合银行的火漆印章。
杰芙妮踩着地毯，走到桌边。
她把文件袋放在威士忌酒杯旁边。
“打开看看。”
杰芙妮的声音很平静。
王振华咬着雪茄，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他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掏出私人印章盖了上去。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非常扎眼。
他把文件直接推到艾娃胸前。
艾娃垂下视线。
纸张最上面写着东区深水码头七个泊位的绝对控制权。
下面附着三个不记名瑞士银行信托账户的汇款凭证。
每个月走私路线三成的净利润，已经以美金本票的形式汇入了这些账户。
艾娃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她猛地抬起头。
专业训练带来的镇定面具上裂开一道缝隙。
她在欧洲情报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利用与背叛。
上司把她当成获取情报的金丝雀。
男人们只垂涎她的身体与手里的筹码。
她随时准备好在失去价值前寻找下一个退路。
可眼前这个男人，直接把赌城最肥的走私动脉交到了她手里。
这哪里是分赃，这分明是将整个北美情报网的钱袋子，毫无保留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意思？”
艾娃的手指悬在半空，没有去拿那份文件。
“老子的女人，不需要像野狗一样到处找退路。”
王振华伸手握住艾娃撑在桌面的手腕。
十八点力量带来的压迫感顺着皮肤传导过去。
艾娃试图抽回手。
男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从今天起，你不是军情五处的弃子。”
王振华手腕发力，直接把艾娃拉进了怀里。
艾娃惊呼一声，跌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她下意识去摸腿侧的格洛克。
王振华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线上。
隔着作战服的布料，惊人的热量烫得她浑身发软。
“你是赌城情报网的主人。”
王振华盯着她的眼睛。
杰芙妮站在一旁，看着艾娃无措的模样，掩着嘴轻笑了一声。
艾娃坐在王振华腿上，后背僵直。
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逢场作戏的轻佻。
只有绝对的占有欲。
王振华端起那杯威士忌。
他把玻璃杯贴在艾娃柔软的嘴唇上。
“张嘴。”
烈酒的辛辣味钻进鼻腔。
艾娃张开嘴，顺着男人的动作咽下一大口威士忌。
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连带着心脏都跟着烧了起来。
她靠在王振华宽阔的胸膛上。
身上那层坚不可摧的特工铠甲，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需要再防备什么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最硬的底牌。
杰芙妮走上前。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艾娃紧身衣领口的拉链。
拉链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往下滑。
大片冷白皮暴露在暖阁橘黄色的灯光下。
艾娃没有躲。
她看着杰芙妮那双湛蓝的眼睛。
两个同样被这个男人征服的女人，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隐秘的默契。
杰芙妮拉着艾娃的手，把她从王振华腿上牵了起来。
“他给你的东西，你就安心拿着。”
杰芙妮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两人一起走向那张宽大的软榻。
王振华靠在椅子上。
他看着艾娃褪去那身碍事的黑色作战服。
修长的双腿完全展现出来。
常年训练让她的肌肉线条紧致到了极点。
白金色的短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
眼神里再也没有试探与算计。
只有毫不掩饰的邀请。
王振华站起身。
他解下腰间的枪套，连同那把黑星手枪一起扔在桌面上。
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软榻。
杰芙妮已经解开了防风服的带子。
里面那件扯破的墨绿色旗袍根本遮挡不住她丰满的曲线。
她靠在床头，看着王振华高大的身躯压迫过来。
艾娃跪在床沿。
她仰起头，主动迎上男人的嘴唇。
生涩的试探变成了疯狂的索取。
王振华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
特工常年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掌心里化作一摊春水。
暖阁里的空气变得无比黏稠。
三种不同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催生出最原始的欲望。
窗外的风铃声完全被粗重的呼吸掩盖。
艾娃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
指甲在他古铜色的后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在男人的掌控下发出不成调的泣音。
杰芙妮从后面抱住王振华的腰。
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满是汗水的脊背。
权力的交接与肉体的交融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直到窗外风声渐歇，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胶质。
午夜时分。
别馆外面的风停了。
王振华靠在软枕上。
他胸前趴着大汗淋漓的艾娃。
杰芙妮蜷缩在他身侧，已经沉沉睡去。
男人的体能数值高达十七点。
这种程度的消耗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艾娃把脸埋在王振华颈间。
她伸出手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窒息感。
军情五处的那些老头子如果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会气得脑溢血。
王振华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艾娃顺从地仰起脸。
嘴唇红肿，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春意。
她看着王振华。
这个男人在床上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振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艾娃缩了一下肩膀。
她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情报交换才是他们之间最牢固的纽带。
艾娃凑到王振华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耳道里。
“三十九，七十四，一百零二。”
她轻启红唇，吐出三组生涩的数字组合。
这是至高盟欧洲裁决所用来控制全球黑手党的底层密电码。
整整三条由老式密码机变种加密的最高频段。
“只要掌握了这三个频段，就能拦截欧洲本部发往世界各地的指令。”
艾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王振华把那三组字符烙印在脑海里。
艾娃说完密码，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了回去。
她把军情五处追查了十年的机密，就这么在床上交了出去。
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相比于那些虚无缥缈的国家利益，东区码头的真金白银与这个男人的庇护才是她真正需要的。
王振华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他知道艾娃彻底归心了。
这只被他强行套上缰绳的猎犬，从今往后只会替他咬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暖阁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王振华没有睡。
他在脑海里推演着接下来的战局。
内华达沙漠地堡里的脏弹是个大麻烦。
萨尔瓦托与柴德斯虽然死了，但至高盟的触手还在。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难熬的。
窗纸上透出一点微弱的灰白光亮。
清晨到了。
艾娃在睡梦中动了一下。
她似乎做了一个噩梦，眉头锁得很紧。
白金色的短发蹭在王振华下巴上。
她睁开眼睛。
蓝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
艾娃抬起头，看着王振华。
她的声音因为缺水而变得十分沙哑。
有些事情她昨晚忘说了。
或者说她下意识想逃避那个最致命的情报。
艾娃咽了一口唾沫。
她死死抓着王振华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隐者，教皇，死神。”
她轻声吐出三个名字。
那是至高盟欧洲裁决所三位隐藏元老的真实代号。
这三个人才是掌控全球黑金帝国的真正幕后黑手。
柴德斯不过是他们推到前台的一条狗。
艾娃看着男人毫无波澜的眼睛。
她咬着嘴唇，把最后一个消息说了出来。
“军情五处的暗线在三个小时前截获了一份红色级别的电报。”
艾娃的身体微微发抖。
“日内瓦那边已经确认了柴德斯的死讯。”
“裁决所正式启动了代号为天罚的猎杀计划。”
目标只有一个人。
就是王振华。
就在艾娃话音落下的瞬间。
王振华脑海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械提示音。
久违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爆开一团刺眼的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