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使和惡魔短暫休戰了，但原本已經習慣彼此廝殺的兩撥人，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他們還是安靜了下來。
畢竟聖吉列斯的美，超乎了性別以及常規的xp傾向。那些男性的惡魔都感覺自己起反應了，更別說女性的天使了。
面對眼前的這些天使與惡魔，聖吉列斯淡定地說道︰“各位，我是奉九州聯盟非法行為管控所派出的專員。我的任務，就是將那些實施非法行動的組織進行抓捕。”
聖吉列斯繼續說道︰“不久前，我收到舉報，在七水之都出現了非法的賣淫活動。因此，我作為特派專員，前來處理。”
盡管現在的凱莎看著聖吉列斯，似乎非常冷靜淡定，實際上只有凱莎自己知道，她現在到底有多興奮。
眼前這個自稱聖吉列斯的存在，她在對方身上找到了非常有價值的東西。不論是他的基因，還是他的身體，都超乎想象地有價值。
凱莎的目光在聖吉列斯身上停了很久。面上依舊是那副矜持而溫和的模樣，運算核心卻已經在比對數據。
天使的飛行方式她太熟悉了。基因中與生俱來的翅膀，配合空間技術與暗能量，在既有物理法則內運作。
本質上和那些低等文明的飛機沒什麼區別，就是在規則框架內的運用。
幾萬年來都是如此。
但聖吉列斯的數據對不上。
沒有暗能量相關的應用，沒有空間技術的痕跡，沒有任何已知飛行方式的特征。數據比對的結果只有一條︰他飛行時周圍的相關物理法則被人為調整過。
不是利用能量和工具在規則內飛，讓自己的身體適應宇宙的法則。他是直接扭曲物理法則，讓宇宙去適應他。
凱莎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見過這種東西。在黑洞湮滅後的研究數據里，在次生物引擎的理論模型上。
“初級定義物質”，在微觀層面重新定義物質屬性。但這東西的相關技術的原型機沒造出來，她的手里只有理論模型。
而且在計算中天使的次生物引擎做不到這個程度，他運用的太熟練了，就像本能一樣。
而且到時候就算裝上了引擎，天使的心髒也承受不住輻射沖擊，引擎只能死後被動激活。
可聖吉列斯活著。而且他無時無刻不在扭曲物理法則。
凱莎收回目光，語調依舊溫和得體，只是措辭比平時慢了一拍。
“聖吉列斯先生。”她說，“你的身體和基因，似乎……非常神奇和偉大。”
這話說得委婉，但莫甘娜在旁邊听得直翻白眼。
“？”莫甘娜嗤了一聲，抱著胳膊斜睨著凱莎，“當了這麼多年老處女，看見個長得周正的就走不動道了？凱莎，你這發情發得也太明顯了吧。”
凱莎沒有理她。
她甚至沒有轉頭看莫甘娜一眼，只是維持著那副溫和得體的表情，心里把莫甘娜的嘲諷歸到了“沒見識”那一欄。
她的這個妹妹疑似在外面野太久了，甚至連點見識都沒有，莫甘娜看到的只有一張臉，一副好皮囊。
她沒看到的是這具身體底下藏著的東西，是宇宙未來的戰爭格局，是那道天使文明幾萬年沒跨過去的坎，是未來次生物引擎從“死者遺物”變成“活人能用的兵器”的可能。
凱莎在心里搖了搖頭。
跟她說也沒用。她不會懂的。
她現在只是下半身的傀儡而已。她已經完全被自己的妹妹操控了大腦。
聖吉列斯看出了眼前凱莎真正想要知道的東西，他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介紹起了自己。
“看來你對我扭曲物理法則的方式感到好奇。”他語氣平和，目光落在凱莎臉上，帶著一點了然，“是因為你們正在研究的那個次生物引擎的事嗎？”
听到這一句話，凱莎的大腦宕機了一會兒。
不是，這東西是能在公共場合說的嗎？你這樣就不擔心被針對嗎？
似乎是知道了凱莎的想法，聖吉列斯笑著擺了擺手。
“實際上，在這個星球上，能夠扭曲物理法則的存在，其實非常多。有的時候，你們甚至可以看見，做得到這種事的生物多得跟路邊的雜草一樣。”
他頓了頓，“只是你們沒趕上好時候。前一段時間，他們都被扔回他們平時待的地方（神人界）了。所以現在比較平靜。”
聖吉列斯接著介紹︰“光我知道的，能夠扭曲物理法則的方法，就整整有兩位數。而且平時我也在用。
我最熟悉的，就是通過亞空間的靈能，撬動現實的帷幕，對物理法則進行扭曲。”
聖吉列斯接著說︰“不過你們正在研究的方式，更加偏向于現實宇宙那邊的方法——通過虛數能，崩壞能，元氣，仙力，魔法，原力一些特殊的能量以及物質，以此為基點撬動宇宙的法則。
如果你們只是想看一下直接對物理法則進行扭曲的現象，等一下跟我去七水之都的時候，隨便在街邊小販那里買一瓶牛奶就好。那就是一種對物理法則進行顛覆的造物。
而且你們終究是要去的，畢竟你們也算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到時候他們需要你們安慰。”
听著這龐大的信息量，莫甘娜有點豬腦莫展。凱莎倒是很快恢復過來了。
她意識到，這個星球的科技水平可能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高出一大截。既然已經可以把能夠扭曲物理法則的造物普及到如此抽象的地步，那只能說明他們的科技含量有點過于恐怖了。
要知道在之前，他們就已經有猜測了。
畢竟天使文明還有惡魔文明，實際上能被稱之為神、擁有神體的，哪怕是一代神體的，也就寥寥幾萬人罷了。
二代神體以上，天使文明甚至不足1萬人。
而這樣的數量，對比這顆星球上被偵測出來至少以幾十億上百億為單位的一代神體級戰力的成員，以及數量至少在千萬以上的相當于三代神體級戰力的存在，數量差距有點過于巨大了。
這還是他們估算出來的最低數量，且還沒算那些真正的頂尖強者。
所以現在，天使文明還有惡魔文明，都覺得這顆星球過于操蛋了。或者說，他們之前就覺得這個星球有點過于操蛋了。
天使文明和惡魔文明估算了一下，自己傾舉族之力，最多也就攻佔並牢牢守住一座小島。
這還是沒有其他強者看他們不爽、故意來找茬的理想狀態下。要是出點岔子，那就根本不可能實現。
一想到這，這些人造神就更感覺繃不住了。
他們以前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哪怕是一個一代神體，在宇宙中也是一名超級戰士，算得上是精英戰斗人員。
二代神體，超級基因戰士英勇無畏，戰力非凡，只要派出一支小隊就可以打穿一個低級文明的母星，且毫不費力。
三代神體那更不用說了，一般的星際文明直接當路邊野狗踹死了。
結果跑到這里，他們這才發現，怎麼有戰力如此膨脹的地方。
感覺他們就像在低級地圖里已經六神裝的人，跑到高級地圖中，發現——哎，你們裝備上怎麼還能瓖嵌鑽石？怎麼還可以裝備飾品的？你們這加16+的強化是從哪里來的？而且你們這裝備怎麼五彩斑斕的？
不過不論怎樣，反正他們還是要把自己的同僚救出來的，他們收拾收拾就準備出發。
他們和天使（惡魔）的賬可以等會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