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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125章 赵老书记气得浑身发抖直接送进急救室-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5章 赵老书记气得浑身发抖直接送进急救室
    黑色的血沫子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斑驳可怖。

    赵立春的身体像一截被抽干水分的枯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他手里的红木拐杖脱手飞出,砸在铁轨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当啷响。

    “你……你……”刘秘书满手是血。他瘫在地上,牙齿打着战,半天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寒江站在两步开外。

    他手腕轻转,紫檀桃花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骨带起的风,把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吹散了些。

    两辆闪着蓝灯的救护车直接从货运通道的闸口开了进来。刺眼的灯光把昏暗的站台照得一片雪亮。

    车门推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一阵风似的冲了下来。

    “病人在哪!”带头的急救医生喊道。

    刘秘书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挥手。

    “这儿!快!心梗吐血了!”

    医护人员麻利地把赵立春抬上担架。扣上氧气面罩,连上便携式心电监护仪。动作干脆利落。

    顾寒江走过去,停在担架床边。

    他看着氧气面罩下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桃花扇在担架栏杆上轻轻点了一下。

    “医生,用最好的药,把这位老领导的命保住。这棺材虽然买好了,但现在还不到他躺进去的时候。”

    医生推了推眼镜,连连点头。

    “顾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抢救。”

    林大山从货车旁边走过来。他看着担架上人事不省的赵立春,压低嗓音。

    “书记,这老怪物也太不禁气了。这就吐血了?”

    “二十年的土皇帝梦碎了,谁能受得了。”顾寒江合拢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

    “他这辈子把钱和权看得比命还重。现在钱没了,权没了,儿子还在牢里喊爸爸。这口黑血他憋了十几年,今天算是吐痛快了。”

    刘秘书在一旁哆嗦着开口。

    “顾书记,老领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燕京那边……”

    顾寒江冷笑出声。直接打断了刘秘书的话。

    “燕京?钟家倒了,你们在燕京的保护伞早就塌了。你还指望谁来替他出头?”

    刘秘书脸色煞白。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揪着裤腿,再也不敢吭声。

    “赶紧上车吧。”顾寒江用扇骨指了指救护车敞开的后门。

    “快点送去抢救。别让老书记死在火车站,晦气。”

    他顿了顿,补上一刀。

    “记得提醒他,医疗费从那口棺材本里扣。市财政可不给贪官报销。”

    刘秘书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拉响警笛。红蓝交替的灯光在空旷的站台里闪烁,随后咆哮着驶入夜色。

    站台上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辆重型货车和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桃花棺,还静静地停在原地。

    林大山绕着桃花棺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精美的雕花。

    “书记,这大家伙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放在这货运站台吧。”

    顾寒江走到货车旁,看着那口造价不菲的棺木。

    “先拉去市委后勤仓库放着。派人盯紧点,别磕着碰着。”

    “等这头老怪物咽气的那天,直接连人带棺材拉去火化。也算咱们汉东对他这二十年贡献的最后一点回礼。”

    林大山咧开嘴笑了。

    “得嘞。这待遇,全省独一份。”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孙连城的电话。简短交待了几句后挂断。

    “书记,孙市长那边撤了。他说今晚这出戏,比仙女座星云还好看。”

    顾寒江轻笑一声。他停在车门前,回过头望向深邃的夜色。

    “赵立春把汉东当成他自家的提款机,横行霸道了二十年。”

    “他以为自己能退而不休,在燕京遥控指挥。可惜,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因为他是个副国级就停下。”

    林大山点点头。

    “是啊,他刚才吐血那一下,看着真瘆人。那股子嚣张气焰全没了。”

    “被自己亲手敛的财买的棺材气吐血,这也算是罪有应得。”

    顾寒江弯腰坐进车里。

    “大山,明天一早。让审计局去查抄赵家在汉东剩下的所有实体产业。一栋别墅、一辆车都不许漏下。”

    “这老家伙既然没死,就得让他亲眼看着赵家的根基被一点点拔干净。”

    林大山重重地关上车门。

    “得嘞。这活我亲自去盯。”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中心。

    抢救室门顶的红灯亮得刺眼。刘秘书瘫坐在走廊的塑料排椅上。

    他双手插在头发里。衣服上还沾着赵立春吐出的黑血,干涸后变成一块块难看的暗斑。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完了。赵家这座靠山塌得彻彻底底。他这个当秘书的,没了老领导的庇护,等待他的不知道是哪个看守所的硬板床。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开了抢救室的门。红灯熄灭。

    刘秘书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老领导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

    “急性心肌梗塞并发颅内压升高。命保住了,但情况不容乐观。”

    “病人年纪大了,受了强烈刺激。以后恐怕要在床上度过大半时间了。”

    刘秘书咽了口唾沫。他双腿一软,靠在墙上滑了下去。

    命保住了,这算是唯一的坏消息里的好消息。

    “已经转入特护病房了。你们家属去办一下手续。”医生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刘秘书强撑着站起来。他交完住院费的押金单,看着手里的收据,心脏又是一阵抽搐。

    刚才顾寒江那句从棺材本里扣,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赵家现在的账户全被冻结了,这抢救费还是他自己垫付的。

    几名护士推着病床,将还在昏睡的赵立春推进了走廊深处的一间特护病房。

    这间病房是双人间。环境清幽,设备齐全。

    护士们把赵立春安顿好。调好心电监护仪,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仪器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床上的赵立春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那犹如枯树皮般的眼皮沉重地抬起。

    刺眼的白色天花板撞进视线。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充斥了鼻腔。

    他还活着。

    赵立春转动僵硬的脖颈。

    喉咙里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火车站的那口桃花棺,像梦魇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感觉到胸口一阵针扎般的绞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费力地将视线投向旁边的那张病床。

    就在这时,隔壁床传来动静。

    一阵含混不清、像是漏风风箱般的咳嗽声打破了宁静。

    刚睁开眼,他就听到了这阵突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沙哑且漏风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咳咳……谁在隔壁喘粗气?”

    那声音带着一股子浓浓的不满和暴躁。

    “护士……护士是不是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