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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138章 山水庄园改成养老院专门收容落马官员-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8章 山水庄园改成养老院专门收容落马官员
    “这牌子挂上去,看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顾寒江透过半降的车窗,看着铁艺大门上那块崭新的长条木牌。

    上面印着两行黑底白字:“京州第一监狱附属设施——桃花疗养院”。

    右下角的公章盖得端端正正,透着股肃穆的法度气息。

    林大山停稳车,绕过来拉开后座车门。

    “书记,这块地按您的吩咐,里里外外全翻新了一遍。那些进口的波斯地毯、大理石罗马柱,全敲了拉去二手市场抵工钱了。”

    顾寒江迈出车厢。

    皮鞋踩在原本铺着沥青、现在却全是泥土的粗糙路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他手腕轻翻,紫檀桃花扇唰地展开。

    这片庄园占地宽广。以前汉大帮和秘书帮的人最爱在这里打高尔夫,纸醉金迷。

    现在,那片平整如茵的进口草皮全被掀了个底朝天。

    黑褐色的泥土翻卷着,上面垄起一道道整齐的田埂。绿油油的大白菜和水萝卜长势喜人,叶片上还沾着半干的泥点子。

    几个穿着灰蓝色粗布劳改服的老头,正弯着腰在田间地头笨拙地挥舞着锄头。

    负责这片区域的狱警看到顾寒江,小跑着迎了过来。

    他在两步外定住,双腿并拢敬了个标准的礼。

    “顾书记!您亲自来视察工作?”

    顾寒江用扇骨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老同志们的改造进度怎么样?这地里的活儿,他们干得还习惯吗?”

    狱警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刚开始可不老实了。一个个摆着老干部的谱,说自己有高血压、冠心病,一拿锄头就手发抖。”

    狱警指着田里一个正费力拔萝卜的老头,压低了嗓音。

    “后来我们按您定的规矩,谁不干活,当天就停伙食。还要在大喇叭里全天播报他们当初的贪腐判决书。”

    “现在都老实了,一天能翻两分地。连腰都比以前直溜了。”

    林大山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狱警同志,这批特殊犯人的年纪都不小了,身体扛得住这么造吗?”

    狱警从腰带上摘下对讲机晃了晃。

    “林秘书长放心。咱们这儿配了专业的驻监医生,每天量血压测心率。只要死不了,就得下地干活。”

    “顾书记定下的规矩,劳动改造不能打折扣。他们以前贪了那么多民脂民膏,现在流点汗权当是赎罪了。”

    顾寒江看着田里那个累得直不起腰的劳改犯,眼底透着冷漠。

    “伙食标准怎么定的?”

    “一荤两素。跟外面普通建筑工地的标准一模一样。”狱警如实汇报。

    “以前他们在这里一口茅台几万块。现在白菜豆腐配糙米饭,刚开始还有人绝食抗议。”

    狱警嗤笑一声。

    “后来饿了两天,一个个抢着吃。连掉在桌上的米粒都捡起来塞嘴里。”

    顾寒江合拢折扇,敲了敲手心。

    “做得不错。人只要饿一饿,脑子就清醒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都是用权力惯出来的毛病。”

    两人继续顺着田埂往庄园深处走。

    穿过一片新建的铁丝网,一股浓烈的发酵酸臭味顺着初冬的冷风直往鼻腔里钻。

    林大山没忍住,抬手死死捏住鼻子。他五官皱成了一团,连连后退了半步。

    “书记,这味道绝了……这可是以前庄园里的恒温露天游泳池啊!”

    顾寒江手里的折扇摇得快了些,把那股冲鼻的酸爽味道扇开。

    原本那个镶嵌着马赛克蓝砖、水清见底的豪华泳池,现在全被黑乎乎的腐殖土、烂菜叶和猪粪填满了。

    几个戴着口罩的落马官员,正拿着长柄粪勺站在池子边上。

    他们费力地搅拌着底下的沤肥,动作迟缓,每搅一下都要停下来喘两口粗气。

    “以前他们在这里面泡澡喝香槟,身边围着莺莺燕燕谈笑风生。”

    顾寒江看着那几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这帮人在办公室里坐久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脑子里全是怎么算计别人的阴谋诡计。”

    他手腕微动,扇骨在掌心敲出哒哒的声响。

    “让他们回到这片曾经纸醉金迷的地方。亲手沤肥、种地。”

    “看着自己当年享乐的安乐窝变成臭气熏天的茅坑。这才是触及灵魂的思想教育。”

    “那些高人一等的特权病,就得拿大粪来浇一浇才能醒神。”

    林大山听得连连点头。他捂着鼻子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大口喘气。

    “书记说得透彻。这帮老贪官平时山珍海味吃腻了,就该让他们来闻闻这民生疾苦的味道。”

    顾寒江没再多做停留,转身朝着庄园的主建筑群走去。

    主楼的一楼已经被彻底打通。曾经富丽堂皇的大堂,现在被改造成了劳改犯们的大食堂和简易学习室。

    再往后走,是一片用防爆玻璃搭建起来的大型温室花房。

    “书记,这里就是以前的一号包厢原址。”

    林大山指着那座玻璃房子,语气里透着几分唏嘘。

    “高小琴当时就是从这底下的暗道跑的。后来咱们把暗道填死夯实了,上面直接盖成了温室。”

    温室里的温度控制得刚刚好。隔着玻璃都能看到里面栽种着一排排半人高的桃树苗。

    顾寒江走到玻璃门前,停住脚步。

    透过带着薄薄水汽的玻璃,能清晰地看到花房最深处的那个身影。

    一个穿着灰蓝色劳改服的老头,头上扣着一顶破烂的草帽。

    他正背对着大门。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铁锹,蹲在地上费力地给一株桃树根部松土。

    老头满手都是黑泥,背部深深地佝偻着。

    似乎是有些体力不支,他干两下就要停下来。用沾满泥土的手背去蹭额头上不断冒出的虚汗。

    原本干净的制服上,蹭得全是乱七八糟的泥印子。

    看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落魄与凄凉。

    林大山凑近半步,压低了嗓音。

    “书记,这花房里的犯人可是个硬骨头。转过来好几天了,天天摆出一副清高样不怎么说话。”

    顾寒江轻笑一声,把手搭在冰冷的铝合金门把手上。

    “骨头再硬,在土里埋久了也得酥。我最喜欢看硬骨头刨土了。”

    他用力向下压下门把手。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玻璃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湿润温暖的泥土气息迎面扑来。

    顾寒江迈开长腿走进去,皮鞋踩在铺满碎石的过道上。

    哒。哒。哒。

    脚步声在安静的温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背对着门刨土的老头听到动静,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转头,反而加快了手里挥动铁锹的速度。仿佛想用干活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顾寒江停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手腕轻抖,紫檀桃花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骨带起的风,吹动了老头草帽边缘垂下的碎线头。

    “这坑刨得挺深啊。怎么,打算给自己提前踩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