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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161章 闺蜜是个冰山美人遇上寒江直接融化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1章 闺蜜是个冰山美人遇上寒江直接融化了
    “物理说服?”冷月愣了一下,秀眉拧成死结。

    她眼睁睁看着顾寒江把那把名贵的紫檀桃花扇,随手往自己风衣的宽大口袋里一插。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踏步声。顾寒江没带秘书,连个保安都没喊,就这么单枪匹马地朝那三个地痞走了过去。

    夜市的霓虹灯牌闪烁着红蓝交错的光。炒粉摊前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食客,谁也不敢上前掺和。

    “老东西,今天不拿两千块钱出来孝敬强哥,你这破摊子以后就别想在这条街上支棱起来!”

    带头的黄毛挥舞着棒球棍,嚣张地砸在满地玻璃渣上。

    大爷吓得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浑身筛糠。

    顾寒江走近了。他没拿官腔呵斥,也没亮身份。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黄毛的肩膀上轻轻点了两下。

    “哎,兄弟,借过。”

    黄毛正骂得起劲,被人在背后一拍,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借你妈……”

    他转过头,国骂刚出口半截。

    眼前一花。

    顾寒江那条穿着高定西裤的大长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砰!”

    结结实实的一脚,正中黄毛的胸口。

    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往后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哗啦啦——”

    他肥胖的身躯越过炒粉摊,重重地砸在后头一条散发着恶臭的下水沟里。脏水溅起半米高,糊了他一头一脸。

    剩下的两个地痞看傻了眼。

    他们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挥着手里的铁棍就朝顾寒江扑了上去。

    “操!敢动强哥的人!弄死他!”

    顾寒江眼皮都没抬。

    他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铁棍。左手精准地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咔嚓。”骨头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那人惨叫着跪在地上。

    顾寒江顺势一记手刀劈在另一个地痞的后颈上。那人白眼一翻,像根面条一样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冷月站在几米外。

    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满是震惊。

    她设想过顾寒江会打电话叫市局的防暴大队来清场。设想过他会用省长的威压去教训这几个混混。

    但她唯独没想过,堂堂一省之长,居然会像个街头霸王一样,直接动手揍人。

    这哪是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的官僚?这分明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茬子!

    黄毛从臭水沟里挣扎着爬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烂菜叶和黑泥,吐拉着舌头,眼底透着疯狂的恐惧。

    “你……你他妈知道我们跟谁混的吗!强哥可是……”

    “别跟我提强哥弱哥的。”

    顾寒江走过去。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黄毛那只沾满泥浆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啊——!”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齐飙。

    “在京州地界上,除了我顾寒江,谁也别想当大爷。”

    顾寒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比黑社会还要张狂的匪气。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强哥。这街头是老百姓的饭碗。他要是再敢来抢食吃,我亲手把他塞进城南化工厂的排污管道里,让他喝个饱。”

    黄毛疼得直抽抽。听到这话,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虽然是个不入流的混混,但“顾寒江”这三个字在汉东代表着什么,他还是有点逼数的。

    那是连赵家都敢连根拔起的活阎王!

    “顾……顾省长!我错了!我瞎了狗眼!”

    黄毛顾不上手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翻了个身,跪在臭水沟边缘,砰砰地磕起头来。

    “我们再也不敢了!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顾寒江收回脚,嫌恶地在干净的石板上蹭了蹭鞋底。

    “把老大爷的摊子赔了,带着你这两条废狗,滚。”

    黄毛如蒙大赦。慌忙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塞给旁边的大爷。然后手脚并用地拉起那两个还瘫在地上的同伙,像丧家犬一样落荒而逃。

    夜市的摊贩和食客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

    老大爷红着眼眶,颤巍巍地想给顾寒江鞠躬。

    “顾书记,谢谢您啊。要不是您……”

    “大爷,别来这套。”

    顾寒江一把托住老人的胳膊。他从风衣口袋里重新摸出那把桃花扇,唰地一声展开。

    “今天这顿炒粉我请客。您赶紧收摊回家压压惊。明天会有市局的片警来这街上常态化巡逻。”

    顾寒江转过身,朝冷月走去。

    桃花扇在胸前轻轻摇曳,扇去了一身市井的烟火气,又恢复了那种散漫慵懒的做派。

    冷月呆呆地看着他走近。

    她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此刻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半拍。

    她从小在燕京的红色大院里长大。见过的男人,要么是满嘴官腔的体制内精英,要么是油头粉面的世家子弟。

    像顾寒江这种,上一秒能在省委会议室里挥斥方遒,下一秒就能在街头为老百姓爆粗口打架的男人。

    她还是头一回见。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直接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特派员同志,看傻了?”

    顾寒江走到她面前,扇骨在半空中轻轻敲了一下。

    冷月猛地回过神。白皙的耳根子上迅速爬上一抹绯红。

    她赶紧别过头,掩饰着眼底那抹异样的光彩。

    “粗鲁。”冷月咬着下唇,憋出两个字。

    “对付流氓,讲道理有用吗?”顾寒江笑了笑,不以为意。

    冷月没接话。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风衣的腰带。

    “那个……你刚才没受伤吧?”她声音低若蚊蝇,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的那一丝关切。

    顾寒江挑了挑眉,刚想开口调侃几句这冰山美人也会关心人。

    突然。

    街角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

    “哒,哒,哒。”

    声音又急又稳,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正宫气场。

    顾寒江顺着声音转过头,脸上的散漫瞬间收敛。

    苏清欢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风衣。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还拿着一份加急的文件袋。

    她原本是来找顾寒江签字的。

    结果刚走到街口,就看到了这让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更要命的是。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那位眼高于顶的冰山发小,此刻正红着耳朵,眼神拉丝地盯着自家老公。

    苏清欢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踩着高跟鞋,几步跨到两人中间。

    “顾省长。”

    苏清欢把手里的文件袋“啪”地一声拍在顾寒江的胸口上。

    力道之大,震得顾寒江后退了半步。

    “查个夜市的治安,查得挺风花雪月啊?”

    她冷眼扫过旁边有些心虚的冷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要不要我给你们俩买杯奶茶,再去江边吹吹风,深入探讨一下汉东的社会治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