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179章 双胞胎成了端茶丫鬟每天在桃花庵里劈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9章 双胞胎成了端茶丫鬟每天在桃花庵里劈柴
    林大山反手就去拨弄门锁。

    “咔哒”几声脆响,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死死锁住。

    他转过身,捏着那把生锈消防斧的木柄,脚尖一踢,把斧头溜到金老板腿边。

    “金老板,愣着干嘛呀?咱们省长缺柴火烧水泡茶呢。”

    金老板双腿直打摆子。

    密码箱重重砸在脚背上,他连叫唤都不敢。冷汗把后背的定制衬衫粘得透透的,贴在肉上发凉。

    “顾、顾省长……您别开玩笑了。”

    金老板结巴着,嘴角强扯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玩笑?”

    顾寒江坐回单人沙发。紫檀桃花扇在手里慢悠悠地转了个圈。

    “我这人平时最讲规矩,送上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他偏过头,扇骨点向那两个吓傻的女人。

    “大山,带两位公关总监去后勤处,换身干活的行头。”

    琴琴和瑟瑟吓得抱在一起,高定旗袍在颤抖中直起褶子。

    “我们不干!我们是名媛!”

    瑟瑟尖叫起来,精致的假体下巴都在晃。

    “这手可是上过千万保险用来弹钢琴的!你怎么能让我们劈柴!”

    顾寒江轻哂一声。

    “弹钢琴?巧了,劈柴也讲究个节奏感。”

    他端起温凉的茶水抿了一口。

    “去吧。这节奏要是找不准,今天中午就饿着。”

    半小时后,桃花庵后院。

    初冬的北风刮得刺骨。院子里那几万株刚种下的桃树苗光秃秃的,黄泥地冻得有些发硬。

    两个穿着灰不溜秋、还带着股化肥味儿的粗布劳保服的女人,正站在一堆原木墩子前。

    高定旗袍早扒了。

    脚上的十公分高跟鞋也被林大山换成了黑色的橡胶雨靴,宽大得直晃荡,走一步陷一步泥。

    琴琴两只手握着那把死沉的消防斧,腰弯得像只大虾,拼尽吃奶的力气往下砸。

    “砰!”

    斧刃劈偏了。擦着木头边缘溜下去,狠狠砸在泥地上,震得她虎口发麻。

    “哎哟……”

    她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掉。新做的碎钻美甲硬生生折断了两根,粉嫩的手心瞬间磨出一个红亮的水泡。

    瑟瑟在旁边抱着木块,手冻得通红。

    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搭:“姐,我不行了……这木头怎么这么硬啊。”

    金老板蹲在不远处的土灶台前,熏得满脸黑灰。

    他正拿着把破芭蕉扇死命扇着炉火,眼睛被烟呛得根本睁不开,直咳嗽。

    顾寒江坐在避风的木制长廊底下。

    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慵懒地躺在藤椅里。面前的小方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滚水冲泡下,干桃花瓣在杯子里上下翻腾,散发着一股子清甜。

    “大山。”顾寒江端起茶杯吹了吹水汽,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这俩丫鬟干活太糙,去指点指点。”

    林大山咧着嘴走过去,手里还抓着一把焦糖瓜子。

    “哎哎哎!说你呢!拿斧头得用腰部发力,你光拿胳膊抡,能劈开个啥?”

    林大山吐了片瓜子壳,指着琴琴的鼻子。

    “严老平时就教你们这么糊弄事儿的?”

    他故意拔高嗓门。

    “这木头要是劈不匀称,我们省长这壶桃花茶可就泡不入味了。”

    琴琴咬着下唇,死死憋着哭腔,只能再次举起那把消防斧。

    血泡破了,钻心地疼。但她连停下的胆子都没有,外头可是站着荷枪实弹的特警呢。

    顾寒江摸出自己的黑色智能手机,划开屏幕。

    他找好角度。镜头直接对准了在黄泥地里吭哧瘪肚劈柴的双胞胎,还有那个被烟熏成黑炭的金老板。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视频开始录制。

    “燕京的土特产确实接地气。”

    顾寒江没露脸,带着笑意的散漫嗓音清晰地录了进去。

    “这公关总监劈的柴,烧出来的火都透着股硅胶味。”

    录完,点击发送。

    目的地:燕京顶级政商交流群。

    这个群里,全是那些在四九城横着走的大佬和世家子弟。

    视频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整个群就像被扔了颗深水炸弹,瞬间炸锅。

    “卧槽!这不是恒远的金胖子吗?在烧火?”

    “那俩女的……怎么这么像严老认的干孙女啊?昨晚还在工体那边的局上喝酒呢,怎么今儿去砍柴了?”

    “这定位是汉东桃花庵?顾寒江干的?他疯了吧!”

    信息提示音疯狂弹窗。

    顾寒江看都懒得看,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回小方桌上。

    他摇开紫檀桃花扇,扇骨有节奏地敲着膝盖。深邃的目光透过院子里的枯树,望向北方。

    燕京,中南海。

    一处红墙灰瓦的深宅大院里,地暖开得热烘烘的。

    严老披着件真丝睡袍,半靠在黄花梨太师椅上。

    他布满老人斑的右手正捻着一串紫檀佛珠,浑浊的眼皮微微耷拉着。

    旁边的机要秘书满头大汗地捧着个平板电脑,脚步匆匆地走进来。

    “首长……出、出事了。”秘书嗓子发干,双手把平板递过去。

    严老不悦地睁开眼。

    “慌什么。金老板带人去汉东,把那个姓顾的拿下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嗦着点开那个群里的视频。

    屏幕亮起。顾寒江那散漫嘲弄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金老板灰头土脸烧火的画面。

    还有那对绝色双胞胎,在烂泥地里哭着抡斧头。

    严老浑身的血液猛地往脑门上冲。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两张哭花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俩干孙女可是他用来笼络燕京圈子的人脉筹码,金老板更是他的钱袋子。

    现在呢?全被顾寒江当成了杂役,在那破院子里干粗活!

    他眼角剧烈抽搐,佛珠在手指间被掐得咯咯作响。

    昨天自己的亲孙子严大少去挑大粪,今天干孙女去劈柴。

    顾寒江这是把严家的脸皮硬生生撕下来,铺在汉东的泥地里踩!

    “欺人太甚!”

    严老抓起桌上那个价值百万的明代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向地面。

    “哗啦!”

    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热茶溅上了他名贵的真丝睡袍,他却像感觉不到烫一样。

    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严老一把揪住秘书的衬衫领子,眼底满是狠厉的杀光。

    “去告诉黑蛇,规矩改了!不用抓活的,直接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