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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178章 寒江冷笑 老子只爱苏清欢滚一边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8章 寒江冷笑 老子只爱苏清欢滚一边去
    接待室里的暖气片嗡嗡响着。

    那股子浓烈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被暖风一烘,跟杀虫剂似的直往人鼻腔深处钻。

    顾寒江皱着眉头。

    他拿着那把紫檀桃花扇,挡在鼻子正前方。手腕飞快地来回扇动,企图把这股辣嗓子的劣质脂粉气赶远点。

    “大山,去把换气扇开到最大。”

    顾寒江声音发闷,连打了两个喷嚏,眼角都熏出了点生理性泪水。

    “这味道也太熏人了。熏得我这刚泡的桃花茶都变了味。”

    红旗袍的琴琴僵在原地。

    她那张化着精致全妆的脸,此刻青白交加。涂着厚厚唇釉的嘴唇抖了两下。

    她可是燕京名媛圈里出了名的交际花,哪个男人见了她这身段不迷糊?今天居然被人当成生化武器一样嫌弃。

    “顾省长……您,您是不是对花粉过敏呀?”

    琴琴不死心。

    她咬着牙,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又往前凑了半步。

    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轮廓故意往下压。

    戴着碎钻美甲的手,娇滴滴地伸向顾寒江风衣的袖口。

    “要不,琴琴扶您去里屋的休息室歇会儿?”

    她刚伸出手。

    “啪。”

    桃花扇的紫檀木扇骨,不偏不倚地敲在她的手背上。

    敲击声清脆。

    琴琴白嫩的手背上瞬间浮起一道显眼的红印子。

    “哎哟!”

    她痛呼一声,触电般地缩回手,捂着手背眼泪花直打转。

    “离我远点。”

    顾寒江没抬头,从桌上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握扇子的手指。

    “这香水味里夹着劣质硅胶的胶水味。再凑近点,我这中午刚吃的饭都得吐出来。”

    白旗袍的瑟瑟瞪圆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尖叫出声。

    “你胡说八道!我们可是纯天然的!”

    林大山刚把换气扇打开。听到这话,他靠在墙根底下扑哧一声乐了。

    “哎,这位大姐。”

    林大山指着瑟瑟那张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左边那个欧式大双眼皮,割得线头都快绷开了。还有你那下巴,尖得能直接拿来切哈密瓜。”

    他啧啧两声,翻了个白眼。

    “就这工艺,搁咱们汉东的整形医院,那都得算是医疗事故。还纯天然呢。”

    双胞胎姐妹花被挤兑得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两人涂着厚粉底的脸,这会儿红得像两个熟透的番茄。

    金老板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手里那两枚金刚菩提转不动了,咔哒一声卡在指缝里。

    额头上的油汗顺着鬓角往下滴,砸在名贵的定制西装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那个……顾省长。女孩子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金老板干咳两声,试图把场子圆回来。他把桌上那个装着支票的银色密码箱又往前推了推。

    “严老这也是看您在这废弃招待所里办公,身边没个体贴人照顾。这百亿的基金加上两位红颜知己,这可是严老的一片苦心啊。”

    他压低嗓门,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在四九城里,能让严老这么拉拢的。您可是头一份。只要您点个头,这燕京的大门,就彻底为您敞开了。”

    “苦心?”

    顾寒江把脏了的湿巾随手丢进废纸篓。

    他靠回真皮老板椅里。单手拉开办公桌最上层那个带锁的抽屉。

    在一堆散乱的卷宗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暗红色的真皮封皮。正中央印着烫金的国徽。

    “啪嗒。”

    顾寒江把那个红本子随意地扔在玻璃茶几上。刚好压在金老板那个密码箱的金属锁扣边缘。

    “金老板。你既然是替严老来当这个拉皮条的说客。”

    顾寒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来之前,没去打听打听我顾某人的家规?”

    金老板愣住了。

    他盯着那个暗红色的小本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封皮的边缘,小心翼翼地翻开。

    里面只有一页纸。

    上面盖着中纪委的绝密钢印。

    姓名:苏清欢。

    职务:中纪委暗访组副组长兼汉东省纪委副书记。

    金老板脸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被酒色掏空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瞪出来。

    苏清欢?燕京苏家那位脾气冷硬、软硬不吃的冰山大小姐?

    那个让无数京城阔少闻风丧胆的纪委活阎王?

    她是顾寒江的老婆?!

    金老板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里面乱撞。

    他带了两个硅胶脸的外围女,跑到中纪委副书记的老公面前,明目张胆地搞美人计?

    这是嫌严老死得不够快,还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看清楚了?”

    顾寒江抿了口温热的桃花茶,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畅的轻叹。

    他拿着桃花扇,扇骨在那个红本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回去告诉严老。”

    顾寒江目光越过茶几,冷冷地盯着金老板那张煞白如纸的胖脸。

    “我这人呢,这辈子没啥大出息。就是个晚期妻管严。”

    他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恶意的讥诮。

    “我老婆的后台,比你们那什么严老硬多了。她要是发了火,别说你们恒远集团,就是整个燕京的高层圈子,也得抖三抖。”

    顾寒江站起身。

    修长的双腿迈过茶几,走到那对吓得花容失色的双胞胎面前。

    “拿几斤假硅胶,加上点来路不明的黑钱。就想收买我?”

    他冷笑出声。

    “老子只爱苏清欢。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往我跟前凑?”

    “滚一边去。”

    顾寒江猛地一挥手里的折扇。

    扇风刮过琴琴的脸颊,带起几根黏糊糊的碎发。

    琴琴尖叫一声。高跟鞋没踩稳,脚腕一崴,直接跌坐在地上。

    瑟瑟吓得抱住脑袋,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金老板彻底破防了。

    他两条胖腿在西裤筒里直打摆子,布料跟着一块儿抖。

    他知道今天这马蜂窝捅大了。

    顾寒江不仅油盐不进,手里还捏着苏家这么大一张王牌。

    这要是让苏清欢知道有人给她老公塞女人,明天中纪委的调查组就能直接把恒远集团的大门给贴上封条。

    “顾、顾省长……误会……都是误会!”

    金老板语无伦次。双手像筛糠一样,胡乱把桌上那个银色密码箱抓进怀里。

    “我这就滚!我这就带着她们滚!”

    他甚至顾不上去扶地上的琴琴。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就往接待室的大门方向跑。

    “快走!还嫌不够丢人吗!”

    金老板压着嗓子,冲着那两个双胞胎低吼。

    琴琴和瑟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名贵的旗袍下摆被地毯蹭出了褶子。

    两人踩着歪斜的高跟鞋,像两只丧家犬一样跟在金老板屁股后头。

    他们刚走到门口。

    手还没碰上那黄铜的门把手。

    “当啷!”

    一声沉闷且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他们脚边的水磨石地砖上炸响。

    一把生满铁锈、木柄上还沾着黄泥的沉重消防斧。

    贴着金老板的皮鞋尖,稳稳地砸在地上。

    斧刃在青灰色的地砖上磕出一长道白色的划痕。

    金老板倒抽一口冷气,吓得往后猛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林大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从门厅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挡在双开大门的正中央。

    顾寒江站在沙发旁。

    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右手摇着那把紫檀桃花扇。

    嘴角挑着那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散漫笑意。

    “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啊。”

    顾寒江用扇骨遥遥指着那把地上的消防斧。

    “金老板。院子里的桃树苗刚种下去,这过冬的柴火还没人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