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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208章 谁敢拿工作烦我老婆我让他去沙漠种桃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8章 谁敢拿工作烦我老婆我让他去沙漠种桃树
    手机在木质床头柜上剧烈震动。嗡嗡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中纪委第五巡视组副组长王建国”几个字,跳动着刺眼的白光。

    顾寒江盯着那行字,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

    他今天穿着件灰色的居家服,袖子半挽。手里还握着那把从厨房带出来的不锈钢大汤勺。勺把上沾着一星半点的排骨汤渍。

    苏清欢拥着羊绒毯,伸手就要去够手机。

    “我接一下。估计是钟小艾那案子的收尾。”

    “接什么接。”

    顾寒江一把攥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塞回毯子底下。

    他冷着脸拿起手机,拇指在绿色的接听键上重重划过。

    视频通话瞬间接通。

    屏幕那边,是一个坐在红木办公桌后、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笔挺的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枚党徽。正端着个茶杯,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官派。

    “苏副书记。汉东的作风建设报告怎么还没报上来?我听说……”

    王建国的话刚说到一半,卡在嗓子眼里。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屏幕。

    画面里没有苏清欢那张清冷的脸。只有一个拿着大汤勺、脸色阴沉的男人。

    “顾……顾省长?”王建国咽了口唾沫,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顾寒江把手机举高了点,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手里的汤勺在床头柜的边缘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王副组长。规矩没学过?”

    顾寒江声音不高,透着股掉冰碴子的冷意。

    “今天汉东全省放假。我老婆在安胎。”

    视频那头的王建国回过神。他坐直身子,放下茶杯。

    他在燕京也算个实权人物。顾寒江在汉东虽然权势滔天,但毕竟管不到中纪委头上。

    “顾省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王建国拉长了调子,打起官腔。

    “私人生活不能影响国家工作嘛。苏副书记身为纪委干部,这点觉悟还是应该有的。那份报告……”

    “闭嘴。”

    顾寒江直接打断他。

    “我让你说话了吗。”

    他把汤勺扔在桌上。从兜里摸出自己的加密手机,单手划开屏幕。

    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两下,按下一串红色的号码。

    电话开了免提,嘟嘟两声后被接起。

    “寒江啊。又有什么大案子?”

    中组部老领导那沉稳厚重的声音,透过免提喇叭传了出来。

    视频那头的王建国听见这声音,脸色唰地白了。额头上的虚汗瞬间冒了出来。

    顾寒江靠在床柱上,眼神盯着视频屏幕里的王建国。

    “老领导。这人太吵。打扰我老婆安胎。”

    顾寒江语气散漫。

    “中纪委第五巡视组的王建国。这人留着也是个只会打官腔的废物。”

    “把他发配到大西北去。跟严老一起种树去。立刻执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小子……行。我跟纪委那边打个招呼。明天让他卷铺盖走人。”老领导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盲音在卧室里回荡。

    视频那头的王建国傻眼了。

    他张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下巴上的横肉剧烈哆嗦着。

    发配大西北?种树?去给那个半身不遂的严老当狱友?

    “顾……顾省长!误会!这是误会啊!”

    王建国扑到屏幕前,那张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脸现在挤成了一团。

    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我不知道苏副书记怀孕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顾寒江懒得听他号丧。

    他拇指一按,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瞬间变黑。

    顾寒江把手机随手一扔。手机在柔软的被面上弹了两下。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床头的苏清欢。

    “这下清净了。”

    苏清欢翻了个白眼。伸手拉过他的手,揉了揉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你这活阎王的名声,算是彻底在燕京传开了。一言不合就流放。”

    “名声算个屁。”

    顾寒江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

    “在汉东,天大的事,也不能吵你安胎。”

    他俯下身,在苏清欢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饿了吧。我去端排骨汤。”

    顾寒江拿起桌上的汤勺,转身走出卧室。

    从此,汉东省定下了一条不成文的铁律。

    不管是谁。不管是天大的案子还是几百亿的投资。

    谁敢在苏副书记休产假期间,拿工作去烦她。

    顾省长绝不废话。直接送你去大西北,跟严老一起在这漫天黄沙里种梭梭树。

    这铁律一出,整个汉东的官场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大家走路都恨不得垫着脚尖,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时间就像顾寒江手里那把桃花扇。

    轻轻一摇,十个月的光景就这么平平稳稳地溜了过去。

    ……

    京州第一医院,妇产科VIp区。

    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干桃花香,在安静的走廊里飘荡。

    “啪嗒,啪嗒。”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砖上的声音急促而杂乱。

    顾寒江穿着一件被揉得发皱的白衬衫。领带早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

    他手里死死捏着那把紫檀桃花扇。

    扇骨在掌心被捏得咯吱作响,木头缝里渗出了一点汗水。

    他在产房紧闭的大门外来回踱步。速度快得带出了一阵风。

    平时那个在法庭上谈笑风生、面对杀手枪口连眼皮都不眨的顾省长。

    现在像只无头苍蝇,在走廊里走出了残影。

    林大山靠在墙角,手里抱着个硕大的妈咪包。胖脸上的汗擦了又冒。

    他看着顾寒江转了第五十圈,终于忍不住开口。

    “书……书记。您歇会儿吧。我这眼睛都快被您晃花了。”

    顾寒江猛地停住脚。

    他转过头,眼角泛着红。

    “大山,这都进去三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声音嘶哑,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医生不是说这专家是燕京最好的吗?这特么到底靠不靠谱!”

    话音未落。

    产房那扇沉重的隔离门,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