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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218章 这反转的人生全拜顾寒江那把桃花扇所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8章 这反转的人生全拜顾寒江那把桃花扇所赐
    沾着黄泥的粗短食指,戳破了初冬凛冽的冷风。

    那方向,直挺挺地锁着市中心。

    省委大楼玻璃幕墙顶端,巨大的粉色桃花Logo在阳光下反着冷光。

    “源动力?”

    蔡成功吸溜了一大口鼻涕。胖脸上的横肉一抖。

    他抱着那个沾泥的大红薯,朝着那朵桃花Logo狠狠一指。

    “我这辈子。”

    他喘了口粗气,嗓门粗粝。

    “就信那把桃花扇!”

    新闻转播车顶上的卫星天线嗡嗡转着。

    这段沾着泥巴、混着鼻涕和真金白银的采访。没经过任何删减,直接挂上了省台晚间新闻的头条。

    画面切出。

    汉东省的天空,阴云散尽。

    视线从那片翻滚的红薯地猛地拉高。

    越过冒着白气的生态园,穿过平坦的柏油路,俯瞰整座京州市。

    这城市。变天了。

    一年前,这地界乌烟瘴气。

    高育良在别墅里翻着《万历十五年》,盘算着怎么把政敌踢出局。

    李达康拍着桌子砸水杯。底下的大大小小官员为了Gdp,把命悬在裤腰带上卷。

    陈岩石坐在推土机前,靠着一张老脸和几句口号,压得几千个工人的饭碗摇摇欲坠。

    赵家父子在燕京遥控,吸干了汉东大地的每一滴血。

    那是座吃人的草台班子。

    现在呢?

    镜头掠过市委大院的大门。

    保安亭里。

    郑胜利套着那身宽大的保安服。他正拿着个老式扫把,把地上的落叶扫成一堆。

    手机早换成了诺基亚老年机。

    那个曾经在网上雇水军、呼风唤雨的“阿尔法狗”,现在老老实实地扫着地。

    他看都不敢看一眼路过的豪车,生怕惹了顾寒江的忌讳。

    镜头再往里切。

    市长办公室。

    林大山穿着高定西装,正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

    他刚签完一份几十亿的投资批文。

    签完字。他没像以前那样继续熬夜写ppt。

    而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半。

    他把钢笔一扔。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下班。回家吃老婆做的排骨。”

    这个曾经给人端茶倒水、背锅垫背的底层笔杆子。现在是这几百亿大盘子的掌舵人。

    不卷,不慌。

    活得比谁都硬气。

    视线越过办公楼,落在市局大院。

    楚梦叼着棒棒糖。一身全黑作战服。

    她单脚踩在剑齿虎装甲车的履带上。手里把玩着一副银晃晃的手铐。

    底下站着几百号挺直了腰板的特警。

    没人在她面前打官腔。

    谁敢在汉东惹事。她直接开着装甲车过去,物理超度。

    这朵霸王花,用最野蛮的手段,护住了汉东最干净的治安。

    镜头再往远拉。

    京州第一监狱。一号劳改车间。

    轰鸣声震耳欲聋。

    李达康坐在木头板凳上。那张常年板着、发号施令的脸,现在满是灰土和机油。

    他双脚死命地踩着缝纫机踏板。

    对面是一米宽的铁桌子。

    侯亮平穿着灰蓝色的囚服。头上剔着青皮。

    他十根手指头上全缠着白胶布。为了抢几个馒头的绩效,正跟那块破帆布死磕。

    两个旧时代的霸主。

    隔着一台破旧的缝纫机,谁也不看谁。

    在这四面高墙里。耗尽余生。

    还有大西北的荒漠。

    沙瑞金戴着那顶绣着粉色桃花的绿帆布帽。

    寒风夹着沙子刮在脸上。

    他正拿着把生锈的铁锹,吭哧吭哧地在戈壁滩上挖树坑。

    那份写了十万字的《我被捧杀的日子》,早就成了碎纸机里的面条。

    这就是汉东的新格局。

    没动一枪一弹。没搞什么血流成河的清算。

    顾寒江只凭手里那把紫檀桃花扇。

    轻轻一摇。

    好人有肉吃,坏人踩缝纫机。

    底层干实事的牛马,全被推到了台面上。

    那些高高在上、吸血敲骨的特权阶级,全被扒了底裤,扔进了泥地里。

    桃花庵里。

    暖气熏人。

    顾寒江靠在真皮椅背里。

    他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紫檀桃花扇搭在茶杯旁边。

    扇骨油光发亮。

    这把扇子。

    现在成了全汉东官员和百姓心里的一尊至高图腾。

    老百姓在街头摆摊。遇到城管查证,笑着指指墙上的桃花贴纸。城管点点头,转身去查那些排污的工厂。

    办事窗口的科员,桌角贴着桃花水钻。到点下班,谁敢拦,直接拿顾省长的语录砸脸。

    一种极致的底线。

    和一种极致的松弛。

    死死地刻在了汉东省的骨血里。

    顾寒江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

    他偏过头。

    看着窗外那些在冷风中依然坚挺的景观桃树。

    “这草台班子。”

    他轻笑一声。声音散漫。

    “搭出点样子了。”

    可这世上,从来不缺眼红的人。

    这股“桃花风”刮得太猛。

    经济起飞,外资扎堆。连老百姓都活得像在天堂。

    这块肥肉,怎么可能不让人眼馋。

    一江之隔的临海省。

    省委副书记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份刚复印出来的《汉东干部反内卷白皮书》。

    副书记老张靠在老板椅里。

    他伸手拿起那本白皮书。手指在封面的桃花图案上弹了两下。

    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这顾寒江。”

    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出一道冷光。

    “不就是搞点虚头巴脑的福利吗。”

    他撇了撇嘴。眼神里透着股不屑的精明。

    “拿着省里的财政瞎发钱。把底下人惯得没个规矩。”

    老张把白皮书扔回桌上。

    “这套把戏。谁不会啊。”

    他按下桌上的对讲机。

    “去。给我在网上定十把那个什么……紫檀桃花扇。”

    老张摸了摸下巴。

    “这汉东的作业。咱们也抄一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