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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221章 顾寒江的成功不可复制他是唯一的桃花仙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1章 顾寒江的成功不可复制他是唯一的桃花仙人
    白花花的奶粉落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像一层细盐。

    顾寒江手忙脚乱地把塑料勺扔回铁皮罐子里。赶紧拿抹布去擦。

    肩膀上夹着的手机滑了下来。他一把捞住。

    “行了。让他蹲着去吧。东施效颦。”

    顾寒江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灰色的运动裤兜里。

    他拿起那个兑好温水的玻璃奶瓶,用力摇晃了两下。乳白色的液体在瓶子里翻滚出细密的泡沫。

    走到厨房门外。

    顾桃之躺在粉色的婴儿车里。两只肉乎乎的小脚丫正乱蹬着。

    顾寒江弯下腰。把硅胶奶嘴轻轻塞进女儿微张的小嘴里。

    小丫头立马安静了。两只手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吸得欢快。

    顾寒江看着女儿满足的样。松了口气。

    他拉过旁边的一张小木凳坐下。单手撑着下巴。

    “大山说有人学我。”

    他看着小桃之,嘟囔了一句。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他们学不来的。”

    这倒不是顾寒江自负。

    燕京红墙内。

    中组部的一号会议室里。几位白发苍苍的老领导正围着一张椭圆形长桌。

    桌上摆着几份各省市报上来的《学习汉东经验试点方案》。

    其中一份,就是临海省那个被双规的刘建平搞出来的“人字拖办公”。

    中组部的老领导把那份报告揉成一团,准准地扔进墙角的废纸篓。

    “画虎不成反类犬。”

    老领导端起青瓷茶杯,喝了口温水。

    “这帮人真以为换身衣裳,拿把破扇子,就能把地方经济搞活了?”

    他用指关节叩着桌面上汉东省的那份报表。

    “顾寒江能在汉东那么干,那是因为他脑子里装着全省的底层数据。他敢把李达康从椅子上踹下来,是因为他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那套草台班子理论,是建立在绝对的智商碾压和清白的底线上的。”

    老领导看着在座的其他几位。

    “汉东模式是个孤品。顾寒江,也是个孤品。这小子,全国挑不出第二个来。”

    没人反驳。大家心照不宣。

    顾寒江那种把官场当成游戏场、把权力当成工具的松弛感,是学不来的。没有他那份近乎妖孽的算计,玩发疯,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官方高层给他定了调子。

    不可复制的奇才。

    而在民间,这股“桃花风”早就刮得变了味。

    市井街头,茶馆里。

    几个摇着蒲扇的大爷正凑在一块儿下象棋。

    “听说了没?那刘副市长学顾省长穿拖鞋,当天就让纪委给拉走了。”

    一个穿白背心的大爷落下一枚棋子。

    “该!顾省长那是凡人能学的吗?”

    对面的大爷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

    “我听西山那边庙里的老和尚说了。咱们顾省长啊,根本不是凡胎。”

    “那是天上的桃花仙人下凡!专门来凡间整顿贪官污吏的。”

    他指着旁边那棵反季节盛开的桃树。

    “你瞅瞅这满城的桃花。大冬天的开得这么艳。要不是仙气护着,早冻死了。”

    “桃花扇一扇,妖魔鬼怪全现原形。赵立春厉害不?还不是被扇得吐了血。”

    几个大爷听得连连点头,深信不疑。

    这神话传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有人在网上开了个“桃花教”超话。专门收集顾寒江的语录和照片。

    每天早上打卡发一句:“信桃花,不加班。”

    这事儿传到林大山耳朵里。他乐得在办公室直拍大腿,转头就把这八卦当成段子讲给了顾寒江听。

    桃花庵后院的小二楼里。

    顾寒江听完林大山的汇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桃花仙人?”

    他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剥开皮扔进嘴里。

    “这帮人闲得发慌是吧。”

    顾寒江把橘子皮丢进垃圾桶。扯了张湿巾擦手。

    “这神仙当得可真累。我还得给闺女冲夜奶呢。”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架旁。

    拿下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套在身上。

    他今天没穿那套标志性的西装,也没拿桃花扇。

    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配着双旧运动鞋。头上还扣了顶黑色的鸭舌帽。

    “大山,你在这儿看着点。”

    顾寒江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清欢在楼上补觉。我推桃之出去转转。这屋里暖气太燥,出去透透风。”

    林大山赶紧站起来。

    “书记,我叫两个特警跟着吧。您现在这名气,出去被认出来,那街还不得堵死啊。”

    “不用。”

    顾寒江走到婴儿车旁。

    他弯腰给顾桃之裹上一条粉色的厚绒毯。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我穿成这样,谁认得出我是那个什么桃花大仙。”

    他推着婴儿车。单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

    推开后院的侧门,溜达了出去。

    初冬的京州街头。

    冷风刮得干脆。道两旁的景观桃树上,零星挂着几朵扛冻的粉色花瓣。

    顾寒江推着车,走得不急不缓。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他避开了热闹的主干道。专挑人少的老街巷子走。

    这片儿是京州的老城区。还没来得及改造。低矮的红砖楼挨挤着,外墙上的石灰掉了一大半。

    电线杆子上贴着各种通下水道和小广告。

    市井气很重。

    顾寒江挺喜欢这种地方。没那么多框框架架。

    婴儿车里的小丫头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

    顾寒江放轻了脚步。

    他推着车,拐进了一条名叫“南市尾”的后巷。

    这巷子是个死胡同。平时用来堆放附近餐馆和商铺的垃圾。

    几个绿色的铁皮垃圾桶靠墙摆着。散发着一股发酸的腐烂味道。

    顾寒江刚走两步。

    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

    “汪汪汪!”

    几声凄厉的野狗叫声。伴随着垃圾桶被撞翻的巨大闷响。

    “哐当。”

    一个铁皮桶倒在地上。里头的烂菜叶和剩饭撒了一地。

    “滚!滚开!”

    一个嘶哑破败的男声从垃圾堆后面传出来。

    声音里透着股穷途末路的惊恐。

    顾寒江停住脚步。

    他把婴儿车的刹车踩下。顺手把鸭舌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透过昏暗的路灯光线。

    他看到几条脏兮兮的流浪狗,正呲着牙,围着墙角的一堆垃圾狂吠。

    垃圾堆里。

    缩着个衣衫褴褛的人影。

    那人穿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棉袄。棉花从破洞里翻出来,黑乎乎的结成块。

    他浑身沾满烂泥和油污。头发长得像杂草,结着硬块粘在额头上。

    一只黑色的野狗猛地扑上去。

    那人吓得往后缩。背死死抵着红砖墙。

    他手里紧紧攥着半个发了霉的馒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我的……这是我的饭!”

    他哑着嗓子嘶吼。挥动着另一只干瘦的胳膊去挡那条狗。

    野狗一口咬在他破棉袄的袖子上。撕下一大块带油污的布条。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抱着头缩成一团。

    顾寒江站在两步开外。

    冷眼看着这场连狗都不如的争食闹剧。

    他没出声,也没上去赶狗。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目光落在那人抱着头露出的半边侧脸上。

    那张脸因为长期饥饿和风吹日晒,瘦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

    但眉眼间的轮廓。

    顾寒江太熟了。

    一年前,这张脸的主人。

    还穿着十几万的定制西装,开着限量版的跑车。在汉东横着走。

    在烂尾楼里,为了活命,从裤裆里掏出那张终结赵家命运的U盘。

    赵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