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鸳!”弘时忍不住靠过来贴贴。
由着他在她身上作乱,“你说明年皇阿玛会不会允许我们出宫建府?”文鸳有些不想住在宫里,在宫里做什么,都在皇上和太后眼皮底下,做什么都不方便,要是在宫外,陈秀云和田雨儿早被她打发走了。
可在宫里,她前脚把人打发走,后脚宫里人怕都要给她安一个妒妇称号,格格、侍妾当天就赐下来了。
“恐怕不会,昨日皇阿玛考教功课,我试探过,皇阿玛嫌我笨,要我好好读书!”弘时有些丧气,他在读书上确实不怎么开窍,比不上比他小好多的弘昼。
“不会就不会吧,三哥你有你的好处!”文鸳不忍见他垂头丧气的,在他头上撸一把。
“只有鸳鸳你觉得我好。”
“我说的是真的,你待人赤诚,对家人好……”
“鸳鸳,我也没那么好啦,都是因为有你,我才会变得更好。”弘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像是流了蜜一样,心满意足的很。
在年底除夕到来之前,文鸳让黄嬷嬷去请太医来给她诊脉,她已经有孕两个月了,这次使用了丹药,怀的是一对龙凤胎。至于自然怀孕,弘时身上的功德、气运太过虚浮,暂时不做考虑。
来的太医姓陈,他家里与文鸳额娘马佳氏家里有亲,算是自己人,诊脉过后,笑着恭喜:“恭喜三福晋,您有孕两个月了。”
“多谢陈太医!”眼神示意黄嬷嬷,等会陈太医走的时候,给个大红包。
“这是微臣分内之事。”
文鸳想等到除夕夜宴的时候再说这件事情,到时候或许能给弘时混个爵位,嘱咐陈太医道:“陈太医,本福晋有孕之事,请你暂时隐瞒,等除夕夜宴的时候再说。”
“微臣遵命!”
“还需要劳烦陈太医你把孕期禁忌写下来,让本福晋身边的人学着些。”
“是。”
陈太医走后,文鸳给了身边人赏赐,同样令他们隐瞒消息。
下午弘时回来以后,文鸳告诉他自己有孕的消息,并且同他说了暂且瞒着,等到除夕夜宴的时候再曝光怀孕的打算。
“我要做阿玛了!”弘时满脸惊喜。
“对!”
“为什么要等到除夕才告诉皇阿玛他们?”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要被文鸳嫌弃了。
果然,文鸳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啊,就是死脑筋不会转弯,除夕那一日,是喜庆吉祥的日子,我爆出有孕,喜上加喜,皇阿玛高兴了,大家都高兴。”
“还是鸳鸳想的周全!”弘时摸了摸被文鸳戳过的地方,脸上带着傻笑。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文鸳昏昏欲睡,身边的弘时习惯性的把她搂在怀里,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这里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是他的血脉后代,这个孩子将来定然会像他一样。
“像我一样!”弘时猛然一惊,一下坐起身,他脑子不开窍,这个孩子一定不能像谁都不能像他。
“怎么了?”文鸳被弘时一惊一乍的吓一跳,打着哈欠问道。
“鸳鸳,我想到一个问题,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个孩子像我一样,脑子不开窍怎么办?”想到这个,弘时就担心的不行,孩子千万不要像他啊。
“额……”文鸳又无语又好笑,孩子还没出生,他就担心成这样,看来是真的害怕孩子像他。
“也不一定就像你,万一返祖,像皇阿玛或者皇玛法那样呢。”文鸳很不走心的安慰一句。
“对对,文鸳你说得对,孩子肯定像皇阿玛或者皇玛法,最好不要像我,就是像鸳鸳你也是好的。”弘时听了文鸳的安慰,一下子把自己抛弃了,在心里祈祷孩子不要像自己。
“三哥,你担心孩子将来不聪明,那就从现在开始每日给孩子做胎教,孩子出生以后说不定就聪明了呢。”文鸳建议道。
“胎教?”
文鸳觉得给弘时找点事情做,省得他焦虑:“对,前些日子在你书房翻看礼记,里面有专门记录胎教的。对着还没出生的胎儿读书,给他们听雅乐,将来孩子出生以后就会聪明伶俐。”
“我现在就去拿书来读。”说着就要下床,去书房拿书来对着文鸳的肚子读。
“唉,等等,三哥,现在早已经天黑,腹中的孩儿肯定也在睡觉,等明日吧,我们现在睡觉。”文鸳赶紧拉住他。
对于胎教,弘时上心的很,第二日回来以后,学着古人,要求文鸳身边伺候的人,不可以和文鸳说那些污糟的事情。说好等到过完年以后,让人每日给她抚琴。
每日从尚书房回来完成课业以后,就每日拿着书对着文鸳的肚子读,一本正经对着她的肚子说话。
文鸳随他,从现在开始培养他对孩子的责任心,付出的多了,以后才会疼爱孩子。
除夕夜宴这一晚,皇上在交泰殿举办宴席,太后生病还没有好,这一晚没有出席,在寿康宫侍疾的贤嫔同样没有来。
夜宴开始以后,皇上对众人说:“今日出席,大家不必拘束!尽情吃喝!”
皇上话音刚落,十七阿哥允礼就说道:“皇兄每回都说不必拘束,可还是按规矩来,还是拘束!”
“想来十七弟肆意惯了,才觉得拘束吧!你要是觉得拘束,下次宫宴可以不用来。”怡亲王就坐在皇上下首不远处,这是皇上特意安排的位置。
“皇兄,臣弟失言了,臣弟敬您一杯,祝您万岁安康,祝大清国泰民安。”允礼面色微变,心想这个十三哥真讨厌,起身举杯向皇上敬酒。
“朕还不知道你,你向来无拘无束,受不得宫中的规矩也能理解。”皇上端起酒杯稍微抿了一下,随后一笑而过。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皇贵妃身边围了不少女眷,皇上和怡亲王两人身体稍微倾斜,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其他来参加宴席的人,也都在一边观看宴席中间的歌舞,一边和左右之人说话。
十七阿哥允礼看起来坐立不安的很,身边没几个人和他搭话,有心想出去走一走,看看周围的人,打消了这个打算。
宴席过半,弘时和文鸳上前向皇上敬酒。
弘时说:“皇阿玛、皇额娘,儿臣敬您们一杯,祝您们身体康泰,祝大清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三阿哥有心了。”对儿子敬的酒,皇上很给面子的喝了。
“皇阿玛,今日还有一件喜事要和您和皇额娘禀报!”弘时和文鸳没有立即退下,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哦,喜事?快说说!”皇上看了一眼弘时身边的文鸳,心里有猜测。
弘时回答道:“皇阿玛,皇额娘,是福晋有孕了,前几天陈太医诊出来,儿臣让他暂时按下,今日夜宴亲自向您们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