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皇贵妃还没有说话呢,齐妃就惊喜的问道:“弘时,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福晋真的怀孕了?”
皇上无语的看一眼齐妃,这个马大哈,他还在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有她多嘴的余地。皇贵妃则是笑对皇上说:“皇上,这是大喜事,齐妃妹妹只是太高兴了,您别跟她计较。”
齐妃意识到自己失礼,皇上还没开口呢,她就先插话,喏喏道歉:“皇上,臣妾失礼,听到弘时福晋有孕,一时言行无状。”
“无事,你继续吃喝吧。”皇上知道齐妃的性子,还能与她计较不成?跟她计较只会气到自己。
皇上说完,才看向弘时和文鸳:“几个月了?哪个太医看的?怎么说?”
弘时回答道:“回皇阿玛,已经两个月了,是太医院的陈太医给看的,太医说福晋和腹中胎儿都很好。”
“哈哈……好!”皇上笑的畅快。
“恭喜皇兄!”怡亲王最先向皇上道恭喜。
席间其他人同样如此:“恭喜皇上!”
皇贵妃微笑着对皇上说:“皇上,今日除夕,本就是喜庆吉祥的日子,又添一桩喜事,皇上可要好好奖赏弘时和他福晋,喜上加喜!”
“皇贵妃说得对。”皇上沉吟片刻,“弘时,你大婚以后,朕瞧着你越来越沉稳,以后就是要做父亲的人了,更要以身作则,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儿臣以后定修身养德,不负皇阿玛您的教导。”弘时躬身聆听皇上教导。
皇上满意弘时的态度,继续说道:“你以后不用每日去尚书房学习,明年朕开笔以后,你就跟在……跟在你十三叔身边学习,好好学你十三叔做事。”
“儿臣遵命!”
皇上想着自己目前就两个儿子,弘时是实际上的长子,已经大婚,还是光头阿哥,不太好看,给他一个爵位吧:“弘时,你从明年开始领贝勒爵,以后就是大人了,望你稳重行事,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待。”
弘时与文鸳一起跪地:“多谢皇阿玛恩典!”
“嗯,起来吧。”皇上抬抬手,让两人起身。
而皇贵妃则是说道:“弘时,你福晋有孕,多加小心,等会累了,可以先陪着你福晋回去休息。”
弘时听了,目光看向皇上,见皇上略微点头,这才道谢扶着文鸳回到座位上。
两人才刚回到位置上坐下,齐妃身边的翠果就走了来,手里端着好几个盘子,里面全是齐妃桌上的东西。
只听翠果说:“三贝勒、三福晋,这几样东西,娘娘吃着觉得好,吩咐奴婢送来给您们尝一尝。”
文鸳嘴角微抽,齐妃桌上的东西,她桌上其实也有,很不必要送来,只是这也算她的一片心意:“请翠果姑姑替我谢谢额娘,劳她惦记,明日我到长春宫陪额娘说话。”
“您的话,奴婢一定带到。”
文鸳目光看向齐妃的方向,只见她身边围着几位贵人,正在奉承她,脸上全是笑意,乐呵呵的。
除了齐妃,文鸳还看到华妃,只见她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灌酒,看向皇上的目光满是幽怨。
这个世界的华妃,并没有得到多少偏爱,没有剧情里嚣张跋扈,她不掌宫权,皇贵妃恩威并重。皇上登基以后,与皇贵妃有过几次交锋,被禁足加抄宫规,又被皇上冷落,几次以后,不敢再挑衅。
华妃这样子,让看惯了她嚣张跋扈的文鸳有些不习惯,还得是皇贵妃啊,华妃都被她整治的服服帖帖。
文鸳和弘时没有坚持到宫宴结束,就提前离席了。
整个过年期间,两人收到不少赏赐,给文鸳的赏赐里面,甚至有一盒只有皇后、太后才能使用的东珠。
中途,额娘马佳氏进宫见过文鸳一次,母女将近三个月没见面,生疏了一些,说话带着一些客气,没有曾经亲密无间,这都是人之常情。
而弘时开始跟着怡亲王办差,文鸳发现他从一开始兴冲冲的,回来的时候浑身疲倦,像是被什么掏空了。
“鸳鸳,我觉得我好废,干啥啥不行。”第三日,弘时回来后,垂头丧气抱着文鸳说道。
可文鸳还没说话呢,他就自我安慰好了:“我不能在孩子面前丧气,得为孩子做好榜样,今日还没有同孩子说话读书。”
不等文鸳说话,就开始拿出以往给孩子读的论语来,对着她的肚子一字一句的读起来。
等读完两章,对着文鸳的肚子说了一会话,已经完全看不出刚回来时的不高兴,他读书的同时,已经顺便把自己哄好了,都不需要文鸳安慰。
“鸳鸳,晚上我们吃什么?”哄好自己的弘时开始关心晚上吃什么。
“三哥今日辛苦了,你想吃什么直接去小厨房点餐,算是犒劳你的辛苦。”
文鸳觉得他这样挺好,什么都过一会就不往心里去。
进入二月,寿康宫传出消息,太后的身体不大好,太医说很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太后的健康状况恶化的非常快,去年,她用皇贵妃威胁皇上把宜修册立为皇后失败了,之后身边的人有大半被皇上杖毙,宜修被降位。
她病了以后,皇上更是把宜修送来寿康宫,名义上说是侍疾,实际上就是把人放在她身边,半囚禁。
太后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皇上早已经脱离她的掌控,不是以往那个她能随意拿捏的人。
宜修到了寿康宫,日日面对太后,不能出去,时间久了,对太后起了怨怼之心。而太后也埋怨宜修不能笼络皇上,不如当年的柔则多矣。
太后忧思过重,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过了正月,就病的彻底起不了身。
这一日,天气晴好,皇上在怡亲王的相助之下,奏折早就批阅好,才起了心思想要玩点有意思的事情娱乐身心,寿康宫的消息传来,说太后想见皇上。
走进太后房间,房间里是浓重的药味,房中铺设奢华,看起来华贵,可皇上却只感觉触一种腐朽衰败的味道。
为太后看病的有两名太医,他们这段日子一直在寿康宫候着。
“太后的病如何了?”众人行礼之后,皇上问两名太医。
“皇上,太后忧思过重,心病难医,有道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微臣等无能为力。”
“罢了,你们先下去,朕有话与太后说。”皇上摆了摆手。
太医并竹息等伺候的宫人都退了出去,房中只剩太后、皇上和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