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睡吧，我会让沈默安排人去查最近各个公司新促成的项目，看看有没有新云的身影。”
这倒是个好办法。
有了方向，桑柠安心了很多，这就能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傅沉舟没事，没去公司，沈默也一大早就有了消息。
“新云数据实验室在转道暗处之前，曾经通过一家外包公司对接过一份医疗数据处理的单子，那单子的数据格式，跟念念的折纸语言中的数据格式相似度极高，之后对方还想通过外包公司和新云合作，并且意愿极高，价钱也给得很高，但新云却不愿意和他们合作了，之后就转到了暗处，我们现在都没找到。”
桑柠正在处理一些在家里能处理的事情，见傅沉舟看着电脑出了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有消息了？”
傅沉舟起身，把电脑端到桑柠身边，让桑柠看。
“那家外包公司的名字查到了吗？”
“查到了，叫“煦远科技”，和新云没有关系，但新云不再和他们合作后，他们还不死心，拿着那份数据在找出处呢。”
“报警吧。”他们虽然不再介意苏蔓偷了那些折纸得到这份数据，还允许苏蔓带着数据重新去实验室研究，并且他们自己也参与其中了。
但这份数据，严格来说算是新云泄露出去的，这已经到了能报警的地步。
“我让律师去做。”
周五下午，律师那边传来消息，基本已经确认煦远科技的那份数据就是念念的数据，现在还没找到原始文件，一旦找到原始文件，警方那边也不会放过新云的。
这是个好消息。
桑柠挂断电话，心情不错，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只是刚出实验室，电话就响了，是念念班主任的电话。
桑柠心头一紧，赶紧接起电话。
“念念妈妈，念念今天课间的时候在操场边上捡到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份折纸步骤，她看了之后觉得不对劲，就交给我了，我也不懂折纸，但她说一定有问题，说什么都要让我联系你，我想到之前你说的念念的情况特殊，让我注意她身边的有心人，还是给你打个电话。”
桑柠立马答应下来：“好，老师，麻烦你从现在开始让念念待在你的办公室不要离开你的视线，我马上过来。”
桑柠挂断电话马上又给保护念念的保镖打去电话。
“已经在查是谁把纸条扔那儿的了，但课间操场上人多，还没什么进展。”
“没事，人太多，根本查不清楚，你们先保护好念念，以防待会儿出现其他问题。”
“是。”
桑柠到学校的时候，念念正坐在他们班主任老师的椅子上，桌子上放着那张纸条，手里拿着折纸，她似乎在研究这些折纸步骤究竟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王老师，念念。”桑柠走进去，和老师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走到念念身边，站着看她手里的折纸。
念念抬起头，看到桑柠很高兴：“妈妈。”
她放下手里的折纸，把那张纸条拿起来递给桑柠：“妈妈，你看，这不收口的方向根本不符合逻辑，但很奇怪，我试着用上面的方式折了一下，真的能完成这个作品。”
桑柠看着她另一只手上递过来个作品，果然和正常折法折出来的看着一样。
但是看图纸，又确实和念念平时折的方法不一样。
“你在操场捡到它的时候有在周围看到不对劲的人吗？”
“没有，当时周围都是同学，我看到纸条的时候以为是哪个同学掉的，喊了好几遍，同学们都说不是自己的，我们就上去捡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上面是折纸步骤图，但是又不对，我才研究了一下，发现不对我就找老师让老师联系你了。”
桑柠想了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陈莹发了过去。
陈莹那边很快回了消息过来，“这是谁给你的？”
“念念在他们学校的操场捡的。”
陈莹那边没有回消息，但很快把电话打了过来。
“这是我师傅研究过的一种暗记方式，念念还没学到。”
念念的师爷？
桑柠盯着纸条看了好一会儿，“你的意思是，你们师门的人都会学吗？”
“对，师傅的徒子徒孙，都会学到，除非像念念这种刚拜师没多久，还没学到这儿的。”
“那是念念的师叔或者师兄师姐放的吗？”
“我马上问问。”
挂断电话，桑柠看着电话，叹了口气，待会儿问吧，忘了问这上面的暗记传达了什么信息了。
在陈莹的电话再次打过来之前，保镖的电话先来了，“在操场发现了很多类似的纸条，不知道和小小姐手里的是不是一样的。”
“送来办公室。”
很快，所有的纸条都被拿到了办公室，桑柠一看，果然，所有的纸条都一样。
难怪保镖查不到会是谁扔下的了。
这么多纸条，那人可能都没露面。
对方为了纸条一定能被念念捡到，扔了很多，多到念念只要到了操场，不管操场多大，她在什么地方，她都一定会捡起这张纸条，因为这上面的，是关于折纸的，念念一定会感兴趣。
然后就会发现纸条上的问题，会联系她，她不懂，可能就会联系陈莹……
很快，陈莹那边回了电话过来，“能联系到的都联系了，没人放这张纸条，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联系不上的，而且这张纸条传递的，是求救信息。”
“原话是什么？”
“上面的暗记是说：救我，保护好自己，姓李的、姓王的、姓季的，都要注意。”
桑柠猛地抬头，和对面不明情况一直看着这边不敢靠太近的王老师对上视线。
姓王？
是她多心了吗？
正好这时候有老师回办公室，看到王老师还在办公室，动了心思：“王老师，你们班这节课是你的吧？怎么还不去？是学生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吗？那这节课要不要给我上，正好我的英语课我明天想考试，但还有一点点知识点没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