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柠被姐妹俩的默契逗笑。
“念念是被想想的哭声吵醒的吗？隔音那么好，不应该啊。”为了不让念念被吵醒，她才一直没抱想想去找念念的。
“昨晚没关窗。”
今天还在出差时间内，孟德海昨天说今天可以好好休息好再去，或者她今天不去也行，因此念念在家待到快十点，见到了昨晚赶回来精神不错还加班到半夜的傅沉舟后才出了门。
办公室的桌上，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硬盒，念念没有意外，昨天回来之后孟德海就说他今天到了实验楼会把它带走。
收起硬盒，念念拿出了书，快中午了，就不折纸了，学习一下吧。
念念坐下来，照例先打开电脑，邮箱里多了几封新邮件。
第一封是孟德海发的，昨天还在路上，就陆续有七家机构发来了合作意向，其中有三家全员愿意并入实验楼，成为实验楼的一员。
其他几家都在争取派人来实验楼交流学术，帮助他们加快实验进度。
前一点孟德海已经在准备资料了，后一点他和对面说还要考虑。
进实验楼是为官方效力，官方也不会亏待他们，他们对念念的数据心动了却不想加入，孟德海犹豫也正常。
学得稍微深一点的，多多少少都出过国，和国外的联系自然不会少，孟德海警惕一点很正常。
念念早就被传输过这些东西，没什么意外的。
第二封是孙昕发的，那只一米二的翅膀数据他们组已经全部跑完，结果比预期好，他们已经想到了这组数据能用到的地方，列出了名单给念念，让念念心里有数。
第三封是林致发来的，归巢的后续测试有了新情况，林致让她这两天找时间去实验室一趟。
其他几封念念也看了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关上手机，干脆趁今天上午的时间已经没多少了不好折纸，先去一趟林致的实验室。
电脑被关上，念念大踏步离开办公室，她心里泛起期待。
到林致实验室的时候，林致也没想到念念这么快就来了，念念有实验楼所有地方的权限，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正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
手边，是三份打印出来的图表。
这是归巢的最新轨迹。
念念没有打扰他，伸手把其中一份图表拿了起来看着。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点没吓到林致，他只是有些意外念念这么快就来了。
“归巢之前的测试都没问题，但这次应用到实物上之后，它与测试时的轨迹偏离了两度，幅度很小，但实验不允许这样不在允许范围内的偏差，抱着实验可能出错的想法，我们又测试了整整五次，但轨迹都在同一个位置出现了同样的偏差。”
经过他的解释，念念才知道这份图表她应该看的重点在哪里。
视线落在那儿，她点点头，数据上确实有偏差。
“方向一致吗？”
“一致，都是向左偏移两度。”
念念盯着那份图表看了好一会儿，她也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你们这项实验先暂停，给我一点时间。”
三份图表都被念念带回了办公室。
她的知识有限，但她可以反推。
只要能折出飞行时轨迹能偏移两度的“归巢”凤凰，然后交给林致，应该就能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偏移。
念念没有内耗，妈妈说过，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
她的专业是折纸，而里面数据的分析，林致才是专业的。
这一折，念念就忘了午饭。
秦妙提醒了她两次，她都没反应，只好和桑柠说了一声，然后去食堂给她打了饭回来。
闻到饭香，念念才终于有了动静——她的肚子先叫了。
终于有了感觉的念念抬头，“午饭时间了？”
秦妙点头，把饭盒放到她面前：“都是你爱吃的，先吃饭，工作的事情缓一缓。”
念念点点头，她也确实饿了。
刚吃完饭，办公室又来了一个人，是孟德海。
“听说你今天加班了没回家。”
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就来念念的办公室了。
“今天下午实验楼会有一个访客。”
念念喝着水：“谁？”她隐约猜到了。
毕竟孟德海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得意。
“凌钢院士，他昨晚就追到了京市，找不到我们，他联系了官方，官方安抚好他，走正常程序给了他访客权限，不过他只是暂时以访客权限进来的，其实人已经是我们实验楼的了，他的实验室是第四家并入我们实验楼的实验室，啧啧，他还和我抱怨我不优待他了，他也不想想，他要是不犹犹豫豫的，会成为第四家吗？他可是第一个追来京市的。”
提起这个孟德海更得意了：“想到以后他归我管了，我就开心，你都不知道当初去招揽他让我吃了多少闭门羹，他是那群人里最难接触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一点没变平和，脾气还是这么臭！”
念念还搞不懂大人这套嘴上嫌弃实际心里欢喜的道理，不过看出孟德海很高兴，她也高兴。
实验楼终于有人了。
“他什么时候来？我是不是也要去见他？”
“下午三点，你不用走动，我直接带她来你办公室，你的作品也都在你隔壁，方便，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免得你做事情入迷了打扰你，你不用做什么准备。”
念念点点头，这点她会，到时间了收好东西休息等人来就行。
那就争取下午三点前把东西研究清楚给林师叔送过去。
念念想着，目送孟德海离开，就赶紧拿出折到一半的折纸继续忙活。
秦妙想劝劝，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和念念相处下来，她已经明白念念的性格，不做完她是停不下来的，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下班的时候她会停下的。
她可是深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
下午三点，孟德海准时敲响念念的办公室门。
看着一系列操作后才开了的门，凌钢眼神凌厉了几分。
看来之前确实是他小瞧傅念了。
这个级别的安保，他都没有。
“这是！”看到念念桌上的凤凰，凌钢眼里的凌厉烟消云散，三两个大跨步就到了念念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