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170章 老实在家吃草-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70章 老实在家吃草
    陆川没有急着离开。

    强巴能坐到公社这个位置,手里不可能只有这几张纸。

    陆川绕到书柜前,指腹在木板边缘摸了一遍。

    最里面那块隔板颜色发新,角落还有几道常年推拉磨出的白痕。

    他从抽屉里那串铜钥匙中挑出一把,插进柜侧的小孔。

    咔哒。

    书柜往旁挪开半尺,后头露出一扇窄门。

    门后是一间不足两丈见方的密室。

    墙边码着六口樟木箱,一只掉漆铁皮柜摆在最里头,箱缝里透出一股陈年油纸和霉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

    陆川掀开第一口箱子,眉梢微微一挑。里面平码着两排大黄鱼。

    第二口箱子里面有古董字画,金银首饰堆在一块。

    旁边还有两本厚账册,记着强巴这些年借公社名头倒卖羊皮、私吞粮食、替人压事收钱的每一笔账。

    陆川随手翻到最后几页。

    上面不只有强巴的名字,还有几个公社干部和山外商人的手印。

    难怪这老东西敢带人堵他家门。

    手里捏着太多人的把柄,估计把自己当成这片草原的土皇帝。

    陆川把东西收进空间,一点也没留下。

    铁皮柜最下方,还压着一张用牛皮纸裹着的路线图。

    图上从强巴家后山一直画到北面雪岭,废寺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三遍,旁边标着一行字:明夜接人。

    陆川把图折好,暗门推回原处,铜钥匙也带走。这才翻出后院,骑马回家。

    屋里火盆还燃着。

    珠玛抱着火钳坐在门边,金宝和福宝趴在门槛两侧,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两个家伙摇着尾巴凑过来。

    “姐夫。”珠玛站起身迎接,“你回来了?”

    “嗯,先进屋吧。”

    陆川应了声,把门闩插好,先往炕上看去。

    梅朵睡得不算沉,肩头包着干净纱布,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听见动静,她睁开眼,手指从被角里探出来,抓住陆川的衣袖。

    “有没有受伤?”

    陆川在炕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放心,没有。”

    “我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简单说了下在强巴家看到的情况,聊了几句,梅朵姐妹就犯困打哈欠。

    陆川没再多说,各自回屋睡觉。

    ……

    次日,天刚蒙亮。

    强巴媳妇帕姆端着茶壶进书房时,炉火早熄了,茶碗里的酥油凝成一层白膜。

    没看到自己男人,她起初没当回事。

    强巴平日爱喝酒,跟人谈事谈到半夜,起不来是常有的事。

    中午,她跑到书房来叫人,连个鬼影都没看到,狗男人别让我抓到你们在外面偷腥,不然老娘让你好看。

    正满院子的找人。

    一个女人凑过来问:“嫂子,你知道麻脸去哪儿了吗?男人一夜没回家我有点担心。”

    帕姆不爽道:“你问我,我问谁去?难道你男人在我屋里不成?”

    麻脸媳妇面色尴尬:“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昨天半夜麻脸回来了,脸上鼻青脸肿的,还没来得及上药,就被强巴主任叫走,人到现在都没回,我就是过来问问。”

    院外几个昨晚跟去堵门的汉子听见这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昨晚从陆川家逃开后,强巴确实让他们滚了,只有麻脸留在书房说事。

    如今两个人都不在,难道出事了?

    帕姆也觉察到不对,他儿子几天没回家,男人又不见,绝对有问题。

    她交代了麻脸媳妇两句,便骑马来到公社找领导反映情况。

    帕姆一进门,便扑到角巴主任的桌前,哭哭啼啼的大喊:“主任,你得给我做主啊,呜呜!”

    角巴正端着搪瓷缸喝茶,被她这一下惊得手一抖:“帕姆同志,出什么事了?”

    “主任,我男人强巴,还有麻脸,一夜都没回来,我怀疑他们失踪了!”

    帕姆抹着眼泪,嗓门越提越高:“昨夜他们去陆措村办事,就一直没回来。”

    闻言,屋里几个公社干事,全停下动作。

    角巴的脸色一沉。

    今早一上班,底下人就跟他汇报了,昨夜强巴带人去陆川家闹事,还开枪伤了人。

    这事动静闹得挺大,他还没想到解决办法 ,强巴怎么就不见了?

    混迹官场角巴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强巴再怎么说也是公社干部,这事他不能不管。

    而且帕姆娘家,在四九城有背景,更不能得罪。

    角巴把搪瓷缸放到桌上:“帕姆同志,你别着急,我这就给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出去找人。”

    帕姆急道:“好,谢谢主任。”

    她看着角巴打完电话,这才安心出了公社。

    下午。

    公安局这边,桑杰接到角巴主任的电话后,立即带着手下来到强巴家调查。

    他在检查书房,门窗没坏,里面也没有打斗痕迹,桌角摆着两只喝过的茶碗,茶水早凉透了。

    院子里的雪地被人踩得乱七八糟,又被风吹过,脚印早糊成了一片。

    桑杰蹲在门槛边看了半晌,都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录口供的年轻公安凑到桑杰耳边说:“队长,问了好几个人的口供都说,强巴,麻脸,还有罗嘎几人失踪前,都和一个叫陆川的知青接触过。”

    桑杰一愣,又是陆川,那小子真能惹事。

    对接了几句,桑杰等人根据得到的线索,骑马来到陆措村。

    帕姆带着几个亲戚也听到了年轻公安的话,骑马跟了上来。

    傍晚时分。

    雪岭上压下一层灰蓝暮色。

    桑杰等人来到陆川家门前,马蹄把院外的雪踩得乱七八糟。

    金宝和福宝先窜到门槛前面,冲着外头低低吠了几声。

    陆川推门出来,伸手按住两条狗的脖子。

    “回去。”

    金宝不太服气,鼻子还冲着帕姆嗅个不停。福宝也龇着牙,却还是跟着退到院门两侧。

    桑杰看着陆川,开门见山:“陆川,强巴主任昨晚从你家离开后就失踪了,你知道吗?”

    陆川摇头:“不知道啊。”

    帕姆立刻尖声喊道:“你少装傻!肯定是你把我男人弄走了。”

    陆川看着她无理取闹的样子,无语道:“这位大婶,你没事吧,上来就给我扣帽子,你男人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帕姆本想开骂就被桑杰抬手阻止。

    桑杰转头看向陆川说:“陆川,请你配合调查。”

    “查吧。”陆川直接把院门推到底:“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哥们根本不怕你们查,毕竟强巴几人已经成了他的桃林肥料。

    桑杰点头,让两名公安进屋查情况,剩下的去附近找邻居调查。

    屋内,梅朵肩头缠着纱布,珠玛守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药布。

    年轻公安问道:“两位同志,昨夜强巴他们走后,有没有回来过?”

    珠玛撇了撇嘴:“他们闹完就跑了,往哪边跑的,谁知道?”

    梅朵靠着被褥,“公安同志,我中了枪,后半夜发热,珠玛烧了两回水。”

    “外头有什么动静,我没听见。”

    这会小丫头抱着被子走进来,见公安看过来,怯生生道:“我和金宝福宝睡在里屋,也没看见坏人。”

    年轻公安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柴房里堆着干牛粪和木柴。

    羊圈里几只羊挤在一起,两只小鹿缩在干草边,听见生人脚步,吓得直往里躲。

    院后也查了一遍。

    雪地上有陆川一家人的脚印,有金宝福宝留下的爪印,还有被风吹得模糊的马蹄印。

    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什么。

    桑杰站在院中,眉头皱得很紧。

    “陆川,昨夜你出过门?”

    “出过。”

    陆川答得干脆:“梅朵挨了枪,我得去找医生啊。”

    “见过强巴他们吗?”

    “没见过。”

    “去了哪?”

    “村头。”

    桑杰盯着他看了片刻,没从话里挑出破绽。

    陆川承认出门,却没有证据证明他见过强巴几人。

    屋里没藏人。

    院里没血迹。

    更没有打斗、拖拽的痕迹。

    帕姆急得脸都涨红了:“桑杰同志,他肯定把人藏到别处去了!”

    “你们不能让他就这么蒙混过去!”

    桑杰没回答,他考虑到强巴家里没有打斗痕迹,陆川家里也没有,眼下找不出证据,只能按失踪继续查。

    帕姆见桑杰不搭话,彻底急了。

    她冲进院子,指着梅朵就骂:“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你中了枪,凭什么让我男人偿命?”

    “你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珠玛蹭地站起身:“你嘴巴放干净点!”

    帕姆却像疯了一样,猛地往屋里冲。

    她一把推开珠玛,五指张开,直朝梅朵肩头的纱布抓去。

    “我让你装可怜!”

    啪!

    一记巴掌响在院里。

    帕姆脸被打偏,踉跄着跌进雪地,半边脸很快浮起红印。

    陆川挡在梅朵身前:“这一巴掌,是你想碰梅朵的伤口。”

    “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让公安好好记一记,你是怎么闯进伤者家里闹事的。”

    “陆川!”

    桑杰喝了一声。

    “别再动手。”

    陆川看向他。

    “她要抓我媳妇伤口,你们都看见了。”

    两名公安没说话。

    刚才那一幕,院里院外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帕姆捂着脸愣了半晌,随后坐在雪地里嚎哭起来。

    “打人啦!”

    “知青打女人啦!”

    “我男人没了,你们还欺负我,我不活了!”

    她拍着腿哭嚎,见没人替她说话,又爬起来去扯院外的马缰绳。

    “你们别拦我!”

    “我要死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看看陆川怎么逼死人的!”

    桑杰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帕姆同志,把手松开。”

    帕姆不理,嘴里还在哭骂。

    两名公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缰绳边拖开。

    桑杰沉声道:“你来报失踪,不是来陆川家撒泼伤人的。”

    “强巴、麻脸、罗嘎的事,我们会查。”

    “你再闹,再动手,就按扰乱办案、滋事闹事处理。”

    帕姆哭得满脸是泪,虽然还不服,但嘴上却老实了。

    桑杰挥了挥手:“带她回去,先把昨夜强巴叫麻脸过去后,到底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一句一句交代清楚。”

    帕姆被带上马时,仍回头冲着陆川咒骂。

    可院外那些看热闹的牧民,没有一个帮腔。

    谁都知道,强巴昨夜带人踹门、拿枪。

    谁也看见了,帕姆刚才想抓梅朵的伤口。

    桑杰临走前,看了陆川一眼。

    “失踪的事没查清前,你别离开陆措村太远。”

    陆川点头。

    “我不跑。”

    “人不在我家,也不在我手里。你们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桑杰没再多说,翻身上马,带着人离开。

    金宝凑到陆川脚边,尾巴扫着雪。福宝跑到窗下,仰着脑袋往里看梅朵。

    梅朵握住陆川的手,轻声道:“这事还没完。”

    “管他们呢。”陆川替她把被角掖好:“咱们不猜,不传,也不认。”

    梅朵点头,院子重新安静下来,小插曲 结束。

    ……

    半个月后。

    院里的雪越来越厚。

    梅朵站在灶台边,端起一碗热奶茶,右肩活动起来再没有牵扯的疼。

    纱布拆掉后,伤口只留下一道浅红的痕。

    这半个月,陆川没让她碰冷水,也没让她下地干活。

    每天早晚,他都会趁着热羊奶、煮奶茶的工夫,往里添上一点灵泉。

    旁人只当梅朵底子好,养得快。

    只有陆川心里清楚,那一枪留下的亏空,全靠灵泉补回来,还好媳妇伤得不重,否则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又端碗做什么?”

    陆川从外头进来,接过梅朵手里的奶茶。

    梅朵有些无奈:“肩膀都好了,端碗总行吧?”

    “好了也别逞能。”

    陆川把奶茶放到桌上:“今天去达塘村,你只管坐在车上,什么都不要碰。”

    珠玛正收拾包袱,立刻接话:“姐夫,你对姐姐可真好。”

    小丫头抱着新棉帽,跟着举起手附和:“对啊,哥对嫂子,比对我都好。”

    “难道我对你们 俩不好?”

    陆川调笑,这两妮子真是没良心。

    他把洗衣机绑在马车上,一家四口正准备出门。

    耳边响起两声细细的呦鸣。

    畜棚内,两只小鹿挤在栅栏边,听见外头的动静,鼻子不停往外伸。

    半个月的羊奶养下来,它们身上的花斑亮了不少,腿脚也有了劲。

    其中一只,见陆川走近,立刻把鼻尖从栏缝里探出来,蹭他的掌心。另一只咬住他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松嘴。

    小丫头抱着一捆晒干的苜蓿草跑过去:“哥,它们也想跟咱们去外公家?”

    “它们腿还没长稳,去什么去。”

    陆川接过草,分到两个食槽里:“老实在家吃草,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