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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179章 雪灾-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79章 雪灾
    陆川弯腰捡起短刀,反手插进腰间,又从墙边提起风灯。

    “珠玛,把后门关上。”

    “金宝、福宝,看住他们。”

    两条狗低吼着压低身子,獠牙在火光里泛白。

    珠玛点头,拖来一捆麻绳,将几人挨个捆住脚踝。

    梅朵抱着瑶瑶站在灶房门口。

    陆川看向梅朵说:“媳妇,带瑶瑶回屋,门闩扣死。”

    梅朵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点头。

    小丫头抱着梅朵的腿,小声问:“哥,这些坏人会不会跑?”

    陆川朝她笑了笑。

    “跑不了。”

    “你先陪嫂子回屋,等会儿哥把院子收拾干净。”

    “好。”

    瑶瑶用力应了一声,临进屋前还冲大虫喊:“大虫,盯紧点,不许偷懒!”

    大虫甩了甩尾巴,趴在木槽压住的劫匪腿边,虎爪往下一按。

    那人疼得脸都扭成一团,再也不敢动。

    陆川提着风灯,走到刀疤脸面前。

    “谁让你们来的?”

    刀疤脸咬着牙,脸上沾满雪和血。

    “不知……”

    他刚开口,陆川一脚踩在他受伤的手背上。

    “好好说话。”

    刀疤脸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旁边断腕的男人撑不住了,抢着开口:“是黑石沟那边的马帮!”

    “我们不是冲你一个人来的,谁家有马车、有牲口、有值钱东西,我也去踩过点。”

    陆川脚下力道微微一重。

    “说清楚。”

    那人疼得直打哆嗦。

    “我们这半年跑了三处村子,抢过赶集的商队,也进过两户人家。”

    “瘦高个叫白骡子,是带头的。他说你家有电视机、洗衣机,还有马车和鹿崽,屋里肯定藏着钱。”

    “男的杀了,女人带走,小的也不能留。”

    院子里一下静了。

    风从墙头卷过,吹得灯焰歪向一边。

    陆川没说话。

    一个男人从腰间摸出一块黑铜腰牌。

    腰牌边缘磨得发亮,上头刻着一道歪斜的狼头印,背面还有三个小字。

    他又从几人身上搜出马蹄铁、磨刀石、两卷细麻绳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记着几个村子的名字。

    陆措村,就排在最前头。

    男人见他翻出纸,脸色一变。

    “兄弟,东西都给你。”

    “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俺也去以后再也不进这片草场。”

    陆川将腰牌和纸折好,收入怀里。

    “你们进院时,想过给我家留生路吗?”

    男人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陆川扭头看向珠玛。

    “把梅朵和瑶瑶看好。”

    珠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还是点头。

    “你自己小心。”

    陆川拖着三名劫匪,绕到后院的柴棚里。

    雪下得越来越密。

    没过多久,柴棚门重新关上。

    外头只有风声。

    片刻后,陆川从里头出来,手上多了一只装着刀具和马蹄铁的旧布包。

    柴棚里空荡荡的。

    连地上的血迹,都被新雪一点点盖住。

    他将院里显眼的短刀、麻绳和木杖收好,又把套脚坑重新铺上门板和雪。

    金宝和福宝绕着院墙嗅了一圈,没再闻到外人气味。

    大虫蹲在墙根,鼻孔喷出两团白气。

    陆川拍了拍它的脑袋。

    “今晚干得不错。”

    大虫尾巴一甩,神气得很。

    “都回屋。”

    陆川把院门从里头顶牢。

    “天亮前,谁都不许开门。”

    他意念一动,将地上的尸体收进空间。

    桃林静得没有半点风声。

    五具马匪尸身落在林地边缘,黑土像被什么惊醒,缓缓翻动起来。

    一根根细长的桃树根须破土而出。

    根须缠上尸身,钻进黑土深处。

    血腥气刚浮起来,枝头的桃香便压了过去。

    不过几个呼吸,林地重新归于平静。

    原本挂在枝头的熟桃却起了变化。

    果皮由浅红转成浓艳的红润,个头一圈圈鼓起,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外皮,桃尖上还凝着细小水珠。

    陆川站在树下,忍不住伸手摘下一颗。

    沉甸甸的。

    比先前大了足足一圈。

    “还真能催熟。”

    他擦去桃皮上的露水,咬了一大口。

    甘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下一刻,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沿着四肢百骸往外窜。

    陆川的身体像被火炉烘了一遍,白天打斗留下的疲惫一扫而空,腰背上的酸痛也散了。

    更奇怪的是,他的耳朵能听见更远处的风声。

    空间外,雪落在屋檐上的细响,都变得格外清楚。

    力气、耐寒、恢复速度,全在往上窜。

    陆川握了握拳,掌骨发出轻响。

    “好东西。”

    可没过多久,热流越烧越盛。

    他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

    陆川皱眉。

    “这桃子劲儿也太大了。”

    他没敢再吃,心念一动,退出空间。

    主屋内。

    火炉烧得旺,梅朵裹着毡毯坐在炕上,还没睡。

    见陆川进门,她先朝他身上看了看。

    “外头都收拾好了?”

    “好了。”

    陆川走过去,弯腰抱住她。

    梅朵身子一僵,闻到他身上雪气和淡淡桃香,脸颊慢慢红起来。

    陆川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吓着没?”

    梅朵轻轻摇头:“没,有你在吓不着。”

    陆川心里一软,手掌落在她护着肚子的手背上。

    可那股热意又从胸口翻起来。

    他呼吸微微重了几分,低头亲了亲梅朵的脸颊。

    梅朵听出不对,小声问:“陆川,你是不是……”

    “没事。”

    陆川及时松开她,拉过毯子替她盖严实。

    “刚运动了下,身上有点热。”

    梅朵咬了咬唇,声音更轻。

    “是不是我现在不方便,让你难受了?”

    陆川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媳妇别胡思乱想。”

    “你肚子里还揣着我儿子,或者闺女。你和孩子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对于陆川的理解,梅朵眼圈有点红,这虎男人需求大,自己怀孕确实委屈他了。

    陆川又笑着补了一句:“等孩子生下来,你欠我的,我再慢慢讨。”

    梅朵脸一热,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没正经。”

    陆川握住她的手。

    “睡吧,我去后院冲点凉水。”

    “别冻着。”

    “放心。”

    陆川起身出了屋。

    后院雪深,水桶表面结着一层薄冰。

    他一掌拍碎冰壳,舀起冰水就往肩背上浇。

    冰水顺着肌肉往下淌,落在雪地里冒起白气。

    可那股热意只是被压下去一点,很快又烧回来。

    陆川靠在木柱上,吐出一口浊气。

    “果然是桃子的问题。”

    西屋的窗纸透着一点昏黄灯光。

    珠玛本来准备熄灯。

    她站在窗边,正好看见陆川站在雪里冲水。

    月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水珠顺着结实的腰线滑下去。

    珠玛握着灯芯钳,脸一点点热起来。

    她想起那一晚。

    想起陆川替她挡风时,掌心落在她手背上的温度。

    也想起自己明明该躲开,最后却没舍得抽回手。

    珠玛早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她知道自己心里那点念头不该乱长。

    可越想压,越压不住。

    外头传来轻轻两下敲窗声。

    “珠玛,睡了吗?”

    珠玛攥紧手里的灯芯钳,过了片刻才道。

    “没睡。”

    “我能进去烤会儿火吗?”

    她了然,一点都没犹豫,轻拨开门闩。

    “进来吧。”

    “别把雪带到炕边。”

    陆川推门进屋关了灯,直接搂住珠玛的腰,两人吻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屋内就响起了不三不四的声音。

    屋内热火朝天,陆川两人坦诚相待。

    屋外的风雪更大了。

    这一夜,暴雪压住了整座陆措村。

    村路、院墙、羊圈和屋顶,全被厚雪一点点吞没。

    陆川家屋顶结实,院墙厚实,火炉烧得暖。

    外头的风雪呼啸了一夜,也替他抹平了马匪来过的痕迹。

    ……

    次日清晨,知青点。

    孙建国猛地从梦里惊醒。

    他额头全是冷汗。

    梦里,文红玲骑着马越走越远。

    他在后头拼命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文红玲回过头,满脸失望:“孙建国,你太让我失望了,离我远点。”

    孙建国心口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

    他坐起身,屋外静得吓人。

    没有马蹄声,没有人声,也没有风吹门板的响动。

    孙建国披上棉袄,走到门边推了推。

    门没动。

    他加大力气,门板还是纹丝不动。

    门缝里塞满了冻得发硬的雪。

    “坏了。”

    孙建国脸色发白,转身抓起铁锹,朝窗户砸去。

    哐当!

    窗纸破开,冷风裹着雪沫扑进屋里。

    他从窗洞钻出去,半个身子刚露到外头,整个人便愣住了。

    知青点的院墙只剩半截。

    雪堆快漫到窗沿。

    隔壁屋顶压得弯了下去,房梁不断发出闷响。

    “王庆山!”

    “李卫东!”

    “都起来,雪灾了!”

    孙建国扯着嗓子大喊。

    睡在大通铺上面的男知青们立马醒了过来。

    王庆山穿好衣服下炕,问道:“孙建国,你丫的大清早喊什么?”

    孙建国指了下门:“房子被冰封,要要塌了!”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女人惊恐的哭喊。

    “救命!李君茹被柜子压住了!”

    “佟湘玉,别去门边,门板冻死了!”

    孙建国心里猛地一沉。

    女知青宿舍离他们这边只隔了一道矮墙。

    平日走过去不过十来步,眼下雪堆却快没到胸口,侧屋顶上的积雪还在往下滑。

    “王庆山,你们去挖窗!”

    “李卫东,找木板,先顶梁!”

    孙建国喊完,抓着铁锹扎破窗户就往女知青宿舍冲。

    刚跑两步,屋里又传来一声闷响。

    咚!

    像是柜子倒了。

    紧跟着,文红玲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李君茹,你别乱动!”

    “佟湘玉,把人往炕边拖,离门远点!”

    孙建国脸色一变。

    “玲玲!”

    他冲到门前,门板外头被冰雪封得死死的,门框也被雪压歪了。

    孙建国抡起铁锹,狠狠砸在门缝上。

    冰壳裂开一道白缝。

    里头传来文红玲的喊声:“孙建国,别砸正门!上头的雪压着,门一开,房梁撑不住!”

    “好!”

    孙建国咬着牙,又往窗户那边绕。

    窗纸被风雪糊得严严实实。

    他用铁锹砸开窗框,先伸进半个身子。

    屋里乱成一团。

    炕边的柜子倒了,李君茹半条腿被压住,佟湘玉跪在旁边,正拼命往外拖人。

    文红玲衣服上全是灰,手里攥着一根木棍,死死顶着斜下来的横梁。

    孙建国心口一紧。

    “文红玲,出来!”

    文红玲咬着牙:“李君茹还压着,我们出不去。”

    孙建国:“玲玲,快出来!”

    王红玲不耐烦道:“蠢猪,你有病啊?都说了现在出不去。”

    话音刚落,屋顶又传来一阵沉闷的压响。

    木梁往下滑了半寸。

    孙建国没再废话,翻窗钻进屋里,一把拽住文红玲的手腕。

    “先出去。”

    “孙建国!”

    “我说先出去!”

    他几乎是半拖半抱,把文红玲送出窗洞。

    外头风雪扑面。

    孙建国把她推到侧墙背风处,又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胡乱绕到她脸上。

    “站这儿别动。”

    文红玲气得眼圈发红:“你把我弄出来,李君茹怎么办?”

    “王庆山他们来了。”

    孙建国回头看了一眼。

    王庆山和李卫东正踩着雪从另一侧扒窗,几名男知青也抱着门板赶来。

    孙建国抓起一根粗木板,顶在歪斜的门梁下。

    木板压得他肩膀一沉。

    文红玲看着他发白的脸,胸口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她气得浑身发抖:“你最好祈祷,李君茹她们都没事。”

    孙建国嘴唇发白。

    “我错了。”

    “可你别往里冲,行不行?”

    他抬起脸,趴在雪地里咳了半天,文红玲冲过去将他扶起来。

    “没事吧?”

    孙建国摇摇头,脸上却露出一点劫后余生的笑。

    “你关心我?”

    文红玲心里一堵。

    她想骂他自私,想骂他蠢。

    可屋里又传来李君茹的痛呼,文红玲没好气地松开手说:“死不了就赶紧去救别人。”

    孙建国咧了咧嘴。

    “行。”

    ……

    另一边。

    陆川从珠玛的被窝里醒来,耳边先传来金宝和福宝急促的刨门声。

    两条狗叫得又急又凶。

    珠玛也醒了,揉了揉眼睛。

    “外头怎么了?”

    陆川坐起身,侧耳听了片刻。

    屋外的风声变了。

    不再是普通的呼啸,而是沉闷地压在屋顶和院墙上,像整片雪坡都在往下推。

    “雪下太大了。”

    他套上衣服,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