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想了想:“盖可以,但旧地方不能用了。”
地基泡烂了,屋后还是雪沟。重盖选背风的高地,打牢石脚。
扎西大叔拍板道。
“行,你肯帮忙,工分按最高算。建设兵团带过来来的木料,我给你调。”
“同时,再把村里的老木匠,石匠叫来,跟你一起干。”
陆川看着他:“顺便把各家壮劳力和知青都叫来,明早动工。”
扎西大叔挺高兴,接着聊了几句家常,他就走了。
陆川修完围栏,便回屋洗澡。
晚饭吃了,糌粑,清煮牛肉,酥油茶,以及藏面。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阵,看了会电视陆川就回屋享受生活了。
媳妇现在是孕中期,他那方面需求也大,几乎每天晚上都一起玩会游戏,然后唱会歌才睡。
这种神仙日子,谁来了他都不换。
……
第二天,天刚蒙亮,陆川就带着盖房工具来到和扎西大叔约定的地点汇合。
他刚到村口,这里挤满了人。
牧民知青们披着棉袄围在一起,铁锹、锄头、斧子堆在雪地上。十几个兵团战士拉来一车木料和油毡,全力配合村民们开展灾后重建工作。
扎西大叔端着铁盆,重重敲了一下,挤到人群前面喊道:“大家安静,我说两句。”
“今天起,知青点重盖,村里危房一户户排。”
“谁家该先修,谁家后修,按灾情和劳力安排。”
话音刚落,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牧民顿时不乐意了。
“扎西,我家帐篷塌了一半,应该先修我家。”
“知青点都是年轻娃娃,睡几天帐篷正好练一下红心。”
老牧民在村里,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惯了,完全没意识到知青们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指着木料车,继续讲:我家先拿四根好梁,再拿两卷油毡,知青点那边再等下一批木料。
陆川冷笑,这种人不讲理的人他见多了,占便宜没够,但凡让他拿了一次木料,后面就有无数次,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跟着闹,灾后重建别想了。
他没跟老牧民废话,走上前说:“这位大爷,你家帐篷只是半塌,但你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婿,全家三个壮劳力,不符合优先条件,不如全家先去挖基坑,先把地基打出来。”
老牧民梗着脖子不爽道:“我活这么大岁数,还得听你一个知青使唤?”
陆川也不惯着:“那你别听。”
“你家要盖房,我不拦。但兵团的木料、生产队的油毡,一根都别想先拿。”
老牧民脸色涨红,他没想到陆川,竟然当着全村人的面这么怼他。
老脸挂不住,索性直接去抓车上最粗的一根梁。
陆川冷笑:“住手,咱们敬老人,可不惯老赖。”
老牧民更生气了:我今天还就拿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手刚碰到木料,就见陆川跨过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老牧民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疼得他嗷一声叫了出来。
“啊,疼疼疼!”
陆川没用力捏,只是扣着不放,眼神冰冷道:我敬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大爷。但你要抢材料,今天这工分,你家一分也别想记。
老牧民疼得脸都扭曲了:欺负老人,没天理啊,大队长,你不管管。
他朝着一旁的扎西大叔嚷嚷。
扎西大叔扶额道:“行了,普布你一大把年纪了,要点脸。”
说着,看向陆川继续说:“陆川,算了,别跟老人计较。”
看在扎西大叔的面子上,陆川这才松开手。
他转身面向全村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谁敢上手抢材料,谁家就排最后。
话音刚落,周围一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陆川 ,他们都知道陆川是个狠角色,可不想发疯,不然被收拾就老实了。
老牧民嘴唇动了半天,最终也没敢再闹。
他两个儿子怕自家真被排到最后,赶紧拽着老爹往人堆外走。
“阿爸,我去挖坑,您少说两句。”
就是,再闹咱家真排最后了!
老牧民被;两儿子拽走,嘴里还在嘟囔着,但声音小了许多,不仔细听也听不到了。
陆川说罢,开始分工。
王庆山,带几个男知青挖基坑,李卫东拆旧屋木料,运石头…
其余人,各干各的!
众人没废话,来到目的地,铁锹砸进冻土,知青点的新地基很快被挖出一道道沟。
陆川看着忙碌的人群,自己也上去搭把手。
没多久,地基就打好了。
这会陆川准备去草垛后头找几块能用的旧门板。
刚绕进去,身后便传来一道腻的让人受不了的声音。
“陆川~,等等!”
嘎珍婶子扭着腰走上来,继续说:“你忙一上午,我给你留了碗热奶茶,到我家去喝?”
陆川去搬门板:“不用了婶子,我不渴。”
“没事,咱俩聊聊天。”嘎珍拉住他胳膊:“哎呦,一段时间不见,你对我真冷淡,真怕我吃了你呀?”
陆川: “有事吗?”
她真不想搭理,这女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每次看到他就开屏。
哥们魅力这么大吗?(????-)?
嘎珍闻言,也不扭捏,上前搂住陆川的胳膊说:“知青点盖完,你先去我家盖房,好不好?”
陆川抽回手:“婶子,谁家先修,得看损坏程度,第一批危房盖完,再看情况。”
嘎珍咬了咬嘴唇,又往前贴了一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帮帮忙嘛,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活。”
说着,她朝陆川抛了一个自认为很魅惑的眼神。
陆川头皮发麻
这女人莫不是又寂寞了?
为了避免麻烦,他往后退了一步,说:“我还有事。你有问题找大队长,别私下找我。”
嘎珍拽住他:“别急啊。”
陆川服了,立马甩开嘎珍的手。
就在这时,草垛外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
“哟。我还当是谁躲在这儿,原来是有人想靠扒男人换优待,不要脸!”
单增姐弟抱着一捆柴站在外头。
他弟弟丹增拎着水桶,脸色很嫌弃,心说这女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小叔走后,她隔三差五就在村里勾引男人,连带自家的名声都被搞烂了。
想到这儿,他更生气了,没给嘎珍一丝好脸色。
嘎珍没觉得羞耻,反倒笑了:“丹增大侄子,话别说这么难听。”
“一个巴掌拍不响。”
“你怎么知道,是我堵他,不是他堵的我?”
陆川脸都黑了:“婶子,祸从口出,咱可不兴胡说八道。”
他面色痛苦?°(°ˉ??ˉ?°)°?,嘎珍大白天的别搞事。
“哈哈,行了,真不禁逗。”
嘎珍掩嘴笑了两声,手在陆川屁股上拍了一把,继续说:“陆知青,我家晚上不锁门,想喝奶茶就过来。”
丢下这话,扭着腰走了。
感受到腚上的触感,陆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日,这女人真是欠调教。
又吃哥们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