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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195章 趁火打劫-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5章 趁火打劫
    院外风刮得很大。

    羊圈围墙上趴着几道黑影。

    七八只饿得皮包骨头的野狼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村子,其中两只越过围墙,正在羊群里扑咬。

    羊群挤成一团。

    一只半大的羊羔被狼按住,脖子眼看就要被咬断。

    金宝从侧面冲来,一头撞在野狼腹部。

    砰!

    野狼被撞翻两圈。

    还没等它爬起来,金宝便咬住它的后颈,四肢死死压住狼身。

    野狼挣扎着翻滚,利爪在金宝胸口划出几道白痕。

    金宝没有松口。

    它猛地甩头。

    咔嚓!

    野狼脖颈被硬生生咬断。

    另一边,福宝正堵在羊圈门口。

    一只灰狼想叼着羊羔往外逃,被它迎面扑倒。

    两条畜生撞进雪堆。

    灰狼张嘴去咬福宝的咽喉,福宝却先一步低头,死死咬住它的前腿。

    灰狼痛得惨叫,回头想撕。

    福宝忽然松口,趁着灰狼转身,一口咬在它的喉管上。

    鲜血喷进积雪。

    灰狼挣扎几下,很快没了动静。

    围墙上的狼群见状,纷纷发出低吼。

    其中一头体形最大的青狼跃下围墙,从后方扑向福宝。

    就在它张开嘴的瞬间。

    羊圈棚顶忽然塌下一片积雪。

    大虫从黑暗中跃下。

    砰!

    青狼被它一爪拍翻,脑袋重重砸在石墙上。

    大虫没有给它起身的机会,粗壮前爪按住狼背,一口咬住后颈。

    青狼四条腿疯狂刨雪。

    大虫喉咙里发出低沉咆哮,猛地向后一扯。

    咔!

    青狼整个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三只狼倒在雪地里。

    金宝和福宝一左一右守在羊圈门前,大虫则踩着青狼尸体,盯住围墙上的剩余狼群。

    三头家伙身上全沾着血。

    却没有一只后退。

    陆川冲到羊圈外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好家伙,没白养你们。”

    围墙上的野狼不甘心离开,还在冲羊群低吼。

    陆川抬起短枪。

    砰!

    子弹打碎狼群前方的石块。

    碎石飞溅。

    剩下几只狼受到惊吓,转身跃下围墙,夹着尾巴消失在风雪里。

    枪声也惊醒了村里人。

    扎西大叔、旦巴和王庆山等人举着火把赶来。

    看清羊圈里的情况,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只野狼横在雪地里。

    一只被金宝咬断脖子,一只喉管被福宝撕开,最大的青狼则倒在大虫脚下。

    陆川把刚才狗子们杀狼的事情简单说了下。王庆山半天才回过神:“这三个家伙,比咱们知青点的民兵都能打。”

    李卫东缩着脖子道:“以后谁敢翻陆川家的墙,不等他掏枪,先得过这三关。”

    金宝听见有人夸它,立刻松开狼尸,甩着尾巴跑到陆川身边。

    福宝也跟了过来。

    只有大虫仍旧踩着青狼,一副这东西归它的模样。

    “行了,没人跟你抢。”

    陆川摸了摸大虫的脑袋,又检查金宝和福宝身上的伤。

    几道爪痕不深,连皮都没破。

    羊群只伤了一只羊羔,腿上被狼牙撕开一道口子,养几天便能恢复。

    这一晚,三头家伙硬是没让狼群叼走一只羊。

    扎西大叔看着它们,也忍不住感叹:“动物有灵性,护家不稀奇,可这三个家伙,简直是在拿命替你守羊。”

    “我家里不养吃白食的。”陆川嘴上这么说,转身便从厨房切下三大块牦牛肉。

    金宝、福宝一狗一块。

    最大的一块扔给大虫:“今天立功了,给你们敞开吃。”

    三个家伙叼着肉,各自找地方趴下。

    陆川则挽起袖子,开始处理狼尸。

    三张狼皮十分完整。

    尤其是大虫咬死的青狼,皮毛又长又厚,铺在雪里足有半张炕大。

    陆川用刀剥下狼皮,刮净油脂,又拿盐和硝仔细处理。

    珠玛蹲在旁边帮忙,忍不住问道:“这么好的狼皮,你准备拿去县城卖?”

    “不卖。”

    陆川看向站在门边的梅朵:“你大姐快生了,晚上睡觉总说腰背发凉。三张皮硝好以后缝成一张褥子,铺在炕上正合适。”

    梅朵心里一暖,嘴上却道:“我哪有那么娇气?”

    “你不娇气,肚子里的孩子娇气。”

    陆川低头继续刮皮:“我的孩子,不能跟着你挨冻。”

    珠玛听得嘴角上扬:“那我帮大姐缝。”

    “行,到时候别嫌味大。”

    陆川说完,转头看向扎西等人。

    扎西大叔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举着火把绕羊圈走了一圈。

    西北角的围墙被狼刨松了几块,雪地里还留着凌乱的爪印。

    “这群狼认准村里有羊,吃了亏也未必肯走远。”

    扎西大叔当场安排道:“旦巴,你带两个人挨家传话,把羊圈门顶死。其余人跟我分两路巡村,今晚多守一班。”

    “明白。”旦巴带着两名牧民往村东去了。

    扎西大叔又点了几个人,举着火把沿村外搜索狼群留下的脚印。

    火光渐渐消失在风雪里,院中只剩陆川、王庆山李卫东,以及梅朵姐妹。

    王庆山挽起袖子,抓住一头狼的后腿。

    “陆川,这三头畜生加起来少说两百斤。你一个人收拾,得忙到天亮,我们帮你呗。”

    “别废话,直接处理。”

    陆川也不客气,反正这两家伙经常过来他家蹭饭,就当家饭钱了。

    说罢,几人将狼尸拖到后院剥狼皮。

    陆川一刀划开狼腹开膛,热气混着血腥味涌出。

    血腥味溢满整个院子,珠玛捂住鼻子退开两步,但她没有回屋,蹲在旁边帮忙递盐、撑狼皮。

    没多久,陆川将狼尸处理干净,狼肉砍成大块,抹上一层粗盐,放进备用的大缸里面腌制。

    剩下的内脏单独装进木桶封好。

    “内脏又不能吃,留着干什么?”李卫东问道。

    陆川朝趴在墙边啃牦牛肉的三个家伙扬了扬下巴。

    “煮熟了喂它们。”

    “今晚拿命护住羊群,总不能只奖一顿。”

    王庆山笑道:“够它们午餐了。”

    三人把包好的狼肉搬进地窖,单独放进最里侧。

    陆川把地窖门压紧,免得大虫半夜闻到味道,自己钻进去偷吃。

    王庆山提来两桶水,将石板上的血迹冲干净。李卫东则铲走带血的积雪,又帮着把松动的围墙重新垒好。

    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个人身上的棉袄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行了,回知青点睡觉吧。”

    陆川把工具收起来:“明早还得清雪。”

    王庆山打了个哈欠:“那我们先走。夜里再有动静,让金宝过去叫人。”

    “放心,这群狼今晚不敢回来。”

    王庆山和李卫东裹紧棉袄,踩着积雪返回知青点。

    梅朵本想出来帮忙,却被陆川赶回了屋。

    “地上都是血,别往前凑。”

    “我只是出来看看。”

    “看完了就回炕上躺着。”

    陆川扶着她进屋,又给受伤的羊羔清洗伤口,撒上药粉,用布条仔细包好。

    珠玛则将三张狼皮绷在木架上,抹盐压平,全部搬进通风的棚屋。

    等她洗净双手回屋,院里只剩陆川一人。

    他加固了羊圈木门,又在松动的围墙内侧顶上两根粗木。

    金宝和福宝并排趴在门口。

    大虫重新跃上棚顶,前爪交叠,守着整个院子。

    确认没有遗漏,陆川这才回了屋。

    这会天已经亮了,扎西大叔带着巡夜的人返回。

    他们一路追到西坡,发现几串逃进山里的狼脚印,就没再看到狼靠近村子了。

    接着,扎西大叔带着民兵队的人用半天时间将各家的圈墙检查一遍,又在村口挂上铜锣,狼群进村的事情这才算彻底收尾。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狼群也没再来。

    一周后,珠玛将狼皮缝成一张厚实褥子。

    梅朵坐上去,暖意很快便透过衣服传来。

    她摸着柔软的狼毛,舍不得再起来。

    珠玛靠在炕边笑道:“姐,怎么样?”

    “很好,我好喜欢。”梅朵笑道。

    瑶瑶脱掉鞋,整个人扑进狼皮里来回打滚。

    “暖和!”

    “珠玛姐姐,你做的狼皮褥子比羊皮暖和!”

    梅朵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大雪过后。

    村里的牧民们每天都要清理排雪沟、破冰取水、搬运草料,知青也得跟着出工。

    几天下来,王庆山的十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李卫东两只脚也生满冻疮。

    冻着时只是发木。

    一进暖屋,手脚立刻又疼又痒。

    这天晚上,王庆山蹲在火炉旁,使劲往手背上挠。

    几处冻疮被他抓破,渗出血水。

    “痒死我了。”

    “再这么下去,还不如拿刀给我割了。”

    他说着便把双手往炉火边凑。

    陆川本想过来看王庆山笑话,刚进屋就看到这家伙在疯狂烤手。

    他立马将人拽开说:“刚冻过的手往火上烤,你嫌它烂得不够快?”

    “那怎么办?”

    王庆山疼得龇牙咧嘴:“公社卫生所给的药膏早用完了,抹上也不管事。”

    陆川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又检查李卫东脚上的冻疮。

    不只是他们。

    村里老人、孩子和经常在外放牧的人,手脚上几乎都有冻伤。

    严重的耳朵肿得变形,脚趾裂开,连毡靴都穿不进去。

    陆川想起空间铁皮箱里的藏药方。

    其中有一张,专门记载过如何治疗冻疮和风裂。

    “等着。”

    他回到里屋,意识进入空间。

    按照药方,他从药材箱里挑出几味活血祛寒的药材,又取出羊油和蜂蜡。

    这些东西是他在黑市随手买的,本以为用不到就随手丢空间放着,没想到这时候用上了。

    他将药材捣碎,先用小火熬出药性,再过滤残渣,放进空间加工了一下,一款治疗冻疮的药膏就成了。

    陆川先挖出一点,让王庆山抹手上试用。

    “今晚别碰水,也别挠。”

    “明早没有红肿起泡,再往右手抹。”

    药膏刚涂上去,王庆山便感觉到一股凉意。

    过了片刻,凉意又变成温热。

    原本钻心的痒慢慢退了下去。

    “舒坦。”

    王庆山长长吐出一口气。

    “陆川,你这什么药?”

    “祖上传下来的冻疮膏。”

    “能不能多给点?”

    “先看明早。”

    第二天一早,王庆山从炕上爬起来,第一件事便是看自己的左手。

    原本发亮的红肿消下去大半。

    抓破的地方也结了一层薄痂。

    反观没有抹药的右手,依旧又红又肿。

    他连鞋都没穿好,便骑马冲来陆川家。

    “有用!”

    “陆川,再给我抹点!”

    这一嗓子,直接把陆川喊醒了。

    陆川披上棉袄,打开院门。

    王庆山立刻把两只手伸到他面前。

    “你看左手!”

    陆川借着晨光检查一遍。

    左手的红肿确实消退不少,破损处也开始结痂。右手没有抹药,依旧肿得发亮。

    “药没问题。”

    “那赶紧给我来一瓶。”

    陆川摊开手:“十块钱。”

    王庆山愣住了。

    “咱俩什么关系,你还收钱?”

    “昨晚那点是让你试药,整瓶得花钱。”陆川毫不客气:“制作药材、我的时间,手艺,哪样是便宜的?”

    王庆山想想也是,捂住口袋说:“能不能便宜点?”

    “不能。”

    “陆川,你这心也忒歹毒了点。”

    “不要就算了。”

    陆川伸手关门。

    “要!”

    王庆山赶紧挤进院子,从口袋里数出十块钱。

    “先说好,得装满。”

    “少一滴都算我骗你。”

    陆川收下钱,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

    “每天早晚各抹一次,一瓶够你用大半个冬天。伤口没长好之前,别碰冷水,也别凑到火边烤。”

    “行。”王庆山刚把瓷瓶揣进怀里,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抹药。

    实在是太痒了,他受不了。

    就在这时,院外又传来脚步声。

    文红玲孙建国和几个女知青结伴走了进来。

    显然,王庆山刚才那一嗓子她们都听到了。

    文红玲手背肿得厉害,指节处还起了两个水泡。

    孙建国两只耳垂冻得通红,走路一瘸一拐,脚后跟裂了好几道口子:“陆川,你有治冻疮的药?”

    陆川说:“有。”

    “给我一瓶?”

    “十块钱,不赊账,不白送。”

    “你抢钱啊!”孙建国怒了。

    村里一个工分3分钱,他一天最多干6个工分,十块钱相当于自己干两个月的钱。

    这跟明抢没区别。

    文红玲也觉得贵,咬了咬嘴唇:“陆川,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能不能先给我试一点?”

    没等陆川说话,王庆山立刻把两只手并排伸过去。

    “一只手抹了,一只没抹。还用怎么试?”

    差别摆在眼前,根本做不了假。

    文红玲也痒的受不了,手都快冻烂了,还省什么钱?

    她想了想就掏钱了,“那行,我要一瓶。”

    一旁的几个女知青摸了摸发疼的耳朵,也跟着拿钱。

    “我也要。”

    陆川收了钱,给她们几个女知青每人拿了一瓶,又把用量和禁忌交代清楚。

    几人一拿到药便开始摸。

    见状,孙建国盯着陆川嫉妒道:“陆川,大家都是下乡知青。别人手脚都冻烂了,你却趁这个时候卖高价药,不觉得自己在趁火打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