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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196章 活招牌-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6章 活招牌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孙建国盯着陆川手里那几张大团结,眼底的嫉妒几乎压不住。

    都是下乡知青。

    他一天累死累活挣几个工分,陆川随便熬一锅黑乎乎的药膏,就敢十块钱一瓶往外卖?

    更让他窝火的是,李君茹几个女知青竟然真舍得掏钱。

    陆川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把钱数完说:“我拿枪逼你买了?”

    孙建国被问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

    “你是没拿枪逼我,可你在大家手脚都被冻烂的时候卖高价,就是在发大家的苦难财!”

    这顶帽子扣下来,院里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不乐意可以不买。”

    陆川晃了晃手里的瓷瓶,语气也冷了下来。

    “我的冻疮膏,用了羊油和蜂蜡熬,药材更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我把东西白送给你。”

    “怎么,你的脸比别人金贵?”

    孙建国脸色涨红:“我说的不是我自己!”

    “我是替所有知青说话!”

    “大家下乡来到草原,本来就该互相帮助。你有药却只想着赚钱,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

    “少在我面前扯思想觉悟。”陆川脸上的冷笑更浓:“你真心疼大家,怎么不把自己的钱掏出来,替所有人把药买了?”

    “钱舍不得出,药又想白拿,还拿‘大家’两个字压我。”

    “说到底,你不是嫌药贵。”

    “你是看见别人把钱交到我手里,自己眼红。”

    孙建国像是被人当众踩住了尾巴。

    “谁眼红你了?”

    “几瓶破药膏,我根本就不稀罕!”

    “不稀罕,你站在这里嚷什么?”

    陆川指了指他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手都痒得发抖了,还舍不得掏钱。”

    “你可以不买,也可以自己上山采药回来熬。”

    “唯独没有第四条,让我白送给你。”

    “十块钱一瓶,一分不少。”

    “要买就掏钱,不买滚蛋。”

    想往他头上扣帽子,门都没有。

    孙建国被怼得哑口无言。

    偏偏周围的知青和牧民全都看着,他又不肯就这么认输。

    “陆川,别以为会熬点药就了不起。”

    “你今天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往后有你求大家的时候!”

    陆川道:“用不着你操心。”

    “说得好!”

    一道清亮的女声忽然从院门外传来。

    嘎珍正背着一大捆干柴站在门口。

    她头上裹着一条暗红色头巾,腰间的彩带将藏袍束得利落,乌黑油亮的长辫垂在胸前。

    寒风将她的脸颊吹得微微泛红。

    那双明亮的眼睛轻轻一挑,似笑非笑,既有草原姑娘的明艳,又透着一股泼辣的风情。

    嘎珍将柴捆往墙边一靠,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院子。

    “孙建国,你说得真好听。”

    “让你出钱,屁都不敢放一个。”

    “陆川把药熬出来了,你倒是抖起威风,骂他思想觉悟低。”

    “怎么,你专挑有本事的人欺负?”

    孙建国恼道:“这是我们知青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川是梅朵的男人,也算我们村里的人。”

    嘎珍来到陆川身边,随手拍掉肩头的雪。

    她微微扬着下巴,辫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站在村里欺负我们的人,还不许我说话?”

    “再说了,你不是口口声声替大家吗?”

    “那你把钱掏出来呀。”

    嘎珍嫣然一笑,明艳的笑容看得旁边几名男知青都有些发愣,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嘴里喊着互相帮助,手却死死捂着自己的口袋。”

    “你替大家说的哪门子话?”

    “我看你就是瞧见陆川赚钱,心里酸。”

    “你胡说!”孙建国脸上挂不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嘎珍向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他藏着双手的袖口上。

    “你要是真没钱,我可以借你十块。”

    “不过得当着大家的面写欠条、按手印,省得你回头再说是我逼你买药。”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孙建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谁稀罕你们的破药!”

    “我就算把手冻烂,也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嘎珍眨了眨眼睛,笑得更加妩媚。

    “那你可千万忍住。”

    “别等到晚上痒得受不了,又偷偷跑回来敲陆川家的门。”

    她上下打量孙建国一遍,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你的脸皮要是能移到手上,肯定一辈子都生不了冻疮。”

    “噗嗤!”

    佟湘玉第一个没忍住。

    李君茹、文红玲和周围的牧民也全都笑了起来。

    孙建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想借着大家都是知青,逼陆川白送自己一瓶药。

    没想到药没拿到,反而被当众扒掉了遮羞布。

    “十块钱买一瓶破药,谁爱当冤大头谁买!”

    “反正老子绝不会买!”

    孙建国丢下一句话,转身便往外走。

    “等一下。”

    陆川叫住他。

    孙建国脚步一顿,还以为陆川准备降价,强撑着脸面回过头。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卖贵了?”

    陆川指了指院门:“出去以后把门带上。”

    “冷风灌进来,冻坏了我的药,你赔不起。”

    院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

    孙建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用力摔上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嘎珍重新背起墙边的干柴。

    临走前,她凑到陆川身旁,眼波流转地笑道:“我替你赶走这么大一个麻烦,下次熬了好东西,可别忘了给我留一份。”

    “你又没生冻疮。”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嘎珍轻哼一声,甩了甩胸前的长辫。

    “反正我的话比孙建国那张嘴值钱。”

    说完,她腰肢轻摆,背着干柴走出了院子。

    争吵虽然结束,但围过来院里的人却越来越多。

    陆川索性摊开了说:“规矩还是刚才的规矩。”

    “十块钱一瓶,没钱可以拿东西来换,一瓶够一家人用大半个冬天。”

    “愿意换的留下,不愿意换的随时可以走。”

    他这么说也是防止被有心人举报自己投机倒把,自己刚才卖给知青都是相熟的知道他们不会害自己。

    但眼前围在他家院里的牧民就不好说了。

    这会王庆山把两只手举起来,给陆川的冻疮膏做宣传:“大家过来看,我昨天一只手抹了药,另一只没抹。有没有效果,你们自己看。”

    孙建国刚才那一闹,引来了不少牧民,现在王庆山这么说,原本还在犹豫的牧民开始躁动起来。

    其中一个老牧民盯着王庆山的双手看了半天。

    “一夜真能消肿?”

    “公社卫生所的药,抹上几天都不一定管用。”

    王庆山把左手伸到老人面前。

    “你自己摸。”

    老牧民伸手按了按,又对比了一下他的右手。

    左手虽然还有些肿,皮下却软了不少。右手依旧又红又硬,一碰便疼。

    王庆山得意道:“看见没有?这比公社卫生所的药好使。”

    老牧民终于相信了。

    “给我也拿一瓶。”

    他从贴身口袋里摸出十块钱,塞到陆川手里。

    另一名老牧民也跟着买了一瓶,准备拿回去给孙子擦耳朵。

    消息很快传开。

    不到半个钟头,陆川家门口便围了三十几个人。

    有人用钱买,有人拿酥油和羊毛来换。陆川按照市价折算,少一分都不行,多一分也不收。

    他在空间弄的药膏,很快就卖完了。

    一早上,进账整整一百块。

    买到药的人各自回家,李君茹三人也赶回知青点收拾工具,准备跟生产队上工。

    王庆山抱紧自己的药瓶,跟着李卫东回知青点。

    “今天谁再让我去凿冰,我跟谁急。”

    “少装。”李卫东揭穿道:“刚才买药的时候,你跑得比马都快。”

    两个人吵吵闹闹走远。

    院门前终于安静下来。

    陆川关上门,掂了掂手里的钱。

    祖宗留下的药方,不仅能救人,还能换来真金白银。

    这只铁皮药箱的价值,恐怕远比他先前想的更大。

    冻疮膏的效果,很快传遍了村子。

    最先买药的老牧民,第三天便过来道谢。

    老人脚趾上的裂口已经开始结痂,红肿也消下去大半,晚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李君茹佟湘玉和文红玲用了几天,手脚上的冻疮同样好了不少。

    有了这些活招牌,陆川家门口连续几天都没断过人。

    村里的牧民、附近冬窝子的社员,还有其他生产队的知青,全都循着消息找了过来。

    不过为了防止有贱人搞事,陆川全部让他们带着酥油、羊毛、蜂蜡和风干肉来换。

    瓶子不够,后来买药的人干脆自己带着小瓷罐。

    陆川仍旧按照十块钱一份来算。

    一份省着点用,足够一家人擦大半个冬天。

    前后七天,陆川一共卖出去一百四十六瓶冻疮膏。全部换成了家里用得上的东西。

    算上第一天卖药的钱,光是大团结便有一百两百多块。

    不过,药箱里有一味祛寒药材已经快见底了。

    陆川没有为了赚钱继续往药里兑水,直接把剩下的药材锁进柜子。

    “没有了。”

    “等以后找到药材再熬。”

    最后几名赶来的牧民虽然失望,却也没再纠缠,各自带着空罐子离开。

    陆川关上院门,将换来的酥油和蜂蜡搬进库房,又把钱一张张点清楚。

    祖宗留下的一张药方,竟然抵得上城里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这笔钱,确实赚得够狠。

    冻疮膏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然而冬日里能让人争破头的,不只是治冻疮的药。

    还有烧火取暖的牛粪饼。

    草原上木柴少,到了冬天,各家各户主要靠夏秋晒下来的牛粪饼烧炉子、暖炕。

    外面零下二三十度。

    谁家的牛粪饼多,谁晚上就敢把炉膛烧得旺一些。

    谁家要是断了火,别说睡觉,半夜连被窝都能冻出一层白霜。

    知青点里住的人多,入冬前分下来的牛粪饼便按照人头堆放。

    为了防止弄混,每个人还在自己的粪饼上做了记号。

    农活虽然少了,知青们依旧要轮流喂牲畜、清雪和凿冰。

    可大家窝在知青点的时间一多,磕磕碰碰也跟着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