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226章 孤寡妇女-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26章 孤寡妇女
    转眼到了一月份中旬。

    一场大雪连下三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通往公社的小路被积雪埋住,生产队停掉大部分户外劳动,只留下人轮流巡视畜棚。

    陆川早在落雪前便加固了棚顶,又将草垛盖得严严实实。

    这天傍晚,他巡完生产队的牲口棚,又回家检查了一遍。

    家里的牲口安稳挤在圈里,牛羊们精神十足。那头小牦牛犊吃惯了掺着空间青草的草料,一见陆川进门,便凑过来拱他的衣兜。

    “没了,一天就那么点。”

    陆川将它的大脑袋推开,又检查了一遍食槽和棚顶,确认没有漏雪,才提着马灯回屋。

    房门推开,一股热气迎面扑来。

    梅朵坐在炉边缝衣裳,珠玛捻着羊毛。瑶瑶捧着一只烤得焦香的土豆,金宝和福宝则一左一右趴在她脚边,眼巴巴盯着她手里的吃食。

    “哥,你终于回来了。”

    瑶瑶朝炕边挪了挪。

    “快讲故事,刚才说到杨子荣上威虎山了。”

    陆川脱掉沾雪的棉袄,在炉边坐下。

    “后来,杨子荣进了匪窝,一眼便看见座山雕身边藏着个奸细。”

    珠玛抬起头:“他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因为那人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杨子荣跟我一样,不光身手好,眼睛也毒。”

    珠玛翻了个白眼:“讲个故事都能夸到自己头上。”

    瑶瑶却听得认真:“哥,那你和杨子荣谁更厉害?”

    陆川伸手拿走她怀里烤得最香的土豆。

    “当然是我。我不但会打土匪,还会烤土豆。”

    “那是我的!”

    瑶瑶扑上来便抢。

    金宝、福宝以为有吃的,也跟着挤过来,屋里顿时乱成一团。

    珠玛忽然站起来,学着陆川婚礼那日微醺后的模样,踩着锅庄的步子晃了两下。

    “你们看,他那天就是这么跳的。左脚想往前,右脚偏要往后,差点把汽车队的师傅踩进火塘。”

    梅朵低下头,肩膀却笑得不停发抖。

    陆川咬了一口土豆:“谁说我跳错了?我那叫四九城新式锅庄,你们没见识。”

    “那你再跳一个。”

    “想看可以,一人交一个烤土豆。”

    珠玛立即将土豆藏到身后,瑶瑶也抱紧了盘子。

    陆川伸手便抢:“不给是吧?今晚全部没收。”

    几个人正在打闹着,趴在炉边的金宝忽然抬起头。

    下一刻,福宝也竖起了耳朵。

    两条狗同时冲向院门,隔着门板狂吠起来。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川放下土豆,起身披上棉袄。

    外面很快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陆川!在不在?”

    “出事了,快跟我去队部一趟!”

    陆川打开院门,看见才让裹着一身风雪冲了进来。

    “哪儿出事了?”

    “四九城来了一伙人,领头的女人说是许志明的妈,正在队部门口闹,说你把她儿子打得断了根,让你偿命!”

    才让喘了口气,又道:“她还带着两个帮手。听说你家牲口多,非说要赔偿。”

    陆川眼神顿时冷了下来,许志明自己被关进农场,倒把家里人当枪使了。

    他朝屋里的方向喊了一声:“媳妇,把院门关好,照看瑶瑶,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说罢,到后院骑马。

    梅朵也听到了才让刚才的话,她没有拦陆川,从里屋走出来替男人扣紧领口:“别让人钻了空子。”

    “放心,我讲道理。”

    说罢,陆川骑马走了,金宝和福宝立即跟了上来。

    才让看了看两条龇着牙的大狗,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带着狗去讲道理?

    这道理怕是有点咬人。

    两人顶着风雪赶到队部时,老远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

    陆川走近,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坐在队部门前的雪地里,拍着大腿,哭得抑扬顿挫。

    “没天理啊!我儿子许志明,好端端一个大好青年,响应号召来支援边疆,却让你们这些刁民打成了废人!天老爷你睁开眼看看呐 …”

    她手里挥舞着医院开出的伤情证明,哭两声,骂一句,中气十足。身旁放着几只行李包,显然在大雪封路前便到了县城,等雪势稍缓,才拿着单位开的普通介绍信,跟着公社送煤的爬犁进了村子。

    扎西大叔挡在队部门口,脸色铁黑:“你儿子为什么受伤,公安的调查写得清清楚楚,你再闹,也不能颠倒黑白。”

    我不管什么调查! 许母

    地站起来,一把将伤情证明拍在扎西面前,白纸黑字写着呢 —— 我儿子不能生了!断子绝孙呐!还有那个姓陆的,不仅要赔钱,以后还得给我儿子养老,否则这事没完!

    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喷到满地都是:你们这穷山恶水出刁民,欺负我儿子一个外乡人,他可是正经四九城户口,我儿子大伯在厂里还是车间主任!你们敢这么糟践他,我回去就告到地区、告到省里!

    说着,许母往地上一坐,两条腿一蹬,哭天抢地:我的儿啊 ,你为边疆流血流汗,让人打成这样,妈却连个说法都要不到!妈今儿就坐死在这门口,让全公社都看看这村子里的干部是怎么欺负孤寡妇女的。

    扎西大叔的脸更黑了,正要开口就被陆川的话打断。

    婶子这话,说得可不大对。

    陆川拨开人群走上前,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她的哭嚎,许志明是来支援边疆的,可他半夜钻进人家马棚,欺负完姑娘提裤子就跑,也是支援边疆?

    许母的哭声卡了一瞬,随即瞪起眼:小兔崽子,你谁啊,诬蔑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