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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260章 老毛病-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60章 老毛病
    陆川刚走几步,看到年扎大叔端着草筐往外挪,一只脚跨过门槛,另一只却迟迟没跟上。

    他走上前找招呼:“年扎大叔,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膝盖又疼了。走开些就好。”

    年扎大叔说着还要迈步,结果腿一使劲,更痛了。

    见状,陆川上前扶了一把说:“都扶着墙走了,还瞒呢?”

    年扎大叔苦笑:“风湿,老毛病了,过几天就好。”

    “夜里能睡好?”

    年扎大叔没接话。陆川看着他,年扎才摆摆手:“翻个身也疼,后半夜睡了会儿。”

    这还叫没什么。

    陆川将人扶回凳子上,拿起草筐。

    “您坐着,别忙活了,我来。”

    说罢,他抢过年扎大叔手里的草筐给牛棚里的牲口添草,顺便又抱了些柴放到灶旁。

    回来时,年扎大叔正翻一个小布包,里头裹着药纸,摊开只有几片药。

    “上回去公社,药没配齐。说等县里送来,我想着路远,缓两天再说。”

    “这都缓得迈不开步了。”

    陆川倒好水,放到年扎大叔手边,出门请藏医。

    平日他家一有事,年扎大叔过来添草看羊,从没推过。眼下年扎大叔疼成这样,刚好秋吉大婶回娘家探亲去了,家里就剩下年扎大叔一个人,他不能当没看见。

    邻里邻居的,平日里年扎大叔夫妻俩没少帮衬自己,尤其是秋吉大婶,媳妇坐月子那会她没少帮忙。

    藏医来过,问清这些日子的情形,又看过药包,建议去公社检查。

    陆川将年扎大叔安顿好,去队部找扎西大叔请假,恰好上午有辆送货的马车要出村,便商量着捎上一程。

    扎西大叔也知道年扎大叔的风湿病一到春天就发作,他放下手里的单子和陆川说:“陆川,你陪着去,车回来时再接上你们。公社的活,你不用管了,我叫其他知青接着干。”

    聊了两句,陆川铺好车上的垫子,扶年扎大叔上车。

    年扎大叔还嫌麻烦:“陆川,我真没事,就看个腿我自己去就成,别把你半天工都占了。”

    “年扎大叔,别说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早点去公社医院治好,您少遭罪,比我多两天工分值。”

    他将厚衣裳盖在年扎大叔腿上,不再多说。

    车子很快开到公社卫生院,里面有股药水味。陆川扶年扎大叔进了医务室,找好座位,将旧药包交给医生看。

    医生问过病情,仔细检查后,安排了眼下的治疗。缺的药仍要等县里补送,复诊的日子也交代清楚。

    陆川将几句话记在纸上,收好药袋,又问有药时能不能给队里捎个信。

    医生点头:“村里藏医的方法,治标不治本,先吊瓶吧。”

    “成。”陆川陪着年扎大叔吊瓶,医药费年扎大叔自己付的,他说没脸让陆川帮忙。

    等打完吊瓶已经下午了。

    村里送货的车回来,陆川扶年扎大叔上车。

    一行人回到村子时,生产队还没散工,陆川先把年扎送回家,看着年扎大叔照医嘱用过药,将水和吃食放妥,才离开。

    …

    傍晚时分。

    陆川回到家,他闲着没事,在院里收拾柴垛。

    粗木段码到里侧,细枝归到灶房门边,再挑出一小捆干燥、容易点火的,单独扎好。

    梅朵出来倒水,看见了便问:“这捆放哪儿?”

    “给年扎大叔送去。他膝盖疼,抱柴都费劲。”

    陆川将白天的事说了。梅朵听完,转身进灶房,没多久便端出一碗热饭,上头盖了个盘子。

    “顺道带过去,省得他站着忙。”

    陆川接在手里,碗底还是热的。

    “我送了就回。”

    年扎见他又抱柴又端饭,坐着便去摸衣兜。

    “柴算多少钱?总不能回回都拿你的。”

    陆川将柴放到灶边,笑着看他。

    “您帮我喂过几回羊,要不要也算算?”

    “那才多大点事。”

    “我抱捆柴,能算多大的事?”

    年扎大叔让他堵得没话,指了指凳子,坐下喝茶。

    陆川陪他坐了一会儿,见年扎大叔吃上饭,便将水壶挪近些,起身回去。

    “有事隔墙喊,别自己来回挪。”

    “知道了,你管得比医生还仔细。”

    年扎撑着凳子站起来,送陆川到门边。陆川叫他留步,看着他坐回去,才提起空托盘回家。

    梅朵给他留着饭。他洗净手坐下,先喝了两口汤,才说年扎大叔精神还好,就是嘴硬。

    梅朵瞥他一眼。

    “你也差不多。”

    陆川低头吃饭,没接这句。

    昨晚那声“嘶”,媳妇怕是还记着呢。

    ……

    过了几日,扎西大叔叫陆川去看村边那块地。

    队里打算试种一小块春麦,先把地整好,再修条简易水渠。种子暂放在仓里,等地里化冻的情况合适,再安排下种。

    陆川跟着走过一圈。地旁有条旧沟,水不大,沿着沟底慢慢流。低处还存着雪,向阳的地方踩上去,鞋底便粘了一层泥。

    他同熟悉地形的牧民商量好开沟的位置,次日带王庆山、李卫东过来干活。

    王庆山先铲起一层湿土,抖落到旁边,笑道:“这下好挖了。”

    第二锹往下去,锹头却顿住了。

    他又试了一下,皱着眉抬起脚。

    “怎么底下还硬着?”

    陆川拿过镐,在旁边试了几处,刨出的土块里还夹着冰碴。

    “上头晒化了,下头还冻着。”

    王庆山揉揉掌心。

    “上头哄人,底下还留着冬天呢。”

    陆川听得想笑,拿起镐,把松动的地方刨开。

    “知道难挖,就别光拿胳膊跟它赌气。早晨先清旧沟、搬石头,午后再挖这边。”

    他把活分开,自己也跟着干。冻得实在难下手的地方,先做标记,等土松动了再接着往下挖。

    几个人忙到中午才停下,他们坐在背风处吃干粮。

    王庆山看看刚挖出来的沟,又看看田地问道:“往后收了麦子,能分多少面。”

    “麦子还没种呢,这么急作甚。”李卫东道。

    “先想想怎么了?我想吃碗面,宽点的。”

    王庆山答得干脆,低头掰开手里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