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尾根偏粗偏沉，尾巴拖在身后，末端带着一撮偏硬的短毛。
走在最前面的一只体型略大，步态比后面两只更慢更沉，嘴里叼着一团持续的、像是某种根茎的东西。
“跟之前那些磨牙的一样。但更小一些。”柳飘飘在坡面上蹲着看了一阵。
带头那只大兽在矮墙旁边停下来把鼻尖朝着空气中持续抽动了一阵，偏亮的圆眼从坡面的方向逐一扫过。
它在矮墙旁边站了一阵之后朝着窝棚的方向缓慢走了几步。
它的步态在持续的接近中比之前更轻更缓，四肢在碎石上踩得很轻，偏亮的圆眼在窝棚口的位置持续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嘴里的根茎放进窝棚口里。
窝棚里面的幼崽在根茎落进去的瞬间从干苔藓层里挤出来，把头部朝着根茎的方向持续贴了过去。
“它给幼崽带吃的。”柳飘飘在坡面上蹲着看了一阵。
带头那只大兽把根茎放进窝棚口之后转头朝着坡面的方向持续转动着偏亮的圆眼。
它停了一拍之后转身在窝棚旁边蹲稳了身体，两只体型略小的灰褐色大兽在矮墙旁边也陆续收拢了姿态，一蹲一卧在离窝不远的位置。
魔君在坡面上蹲着看了一阵。“这三只。跟之前那些磨牙的一样。群居。护崽。磨牙。吃根茎和种子。不伤人。”
“嗯。跟之前那些一样。但更小一些。可能是不同的品种。”柳飘飘从坡面上站起来把手杖撑在碎石上。
“那要不要收几只。跟之前那些一样。收几只放空间里养着。”丧彪从旁边蹲着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
“收几只。但别收太多。留几只在这边让它们自己活。”柳飘飘从坡面上往低洼区域的方向走了几步。
带头那只大兽在窝棚旁边持续蹲着，偏亮的圆眼从坡面的方向转回来朝着窝棚的方向持续转动着。
它在窝棚旁边把前爪从碎石上收回来在窝棚口旁边蹲稳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阵持续的、轻缓的、像是持续哼着的声音。
“它在哼。护窝的哼。不是发怒。”柳飘飘在低洼区域边缘蹲下来。
魔君从后面跟上来在低洼区域边缘蹲稳了身体。“那收。收几只小的。大的留着。”
柳飘飘从低洼区域边缘往窝棚的方向走了几步在窝棚旁边蹲下来。
窝棚里面的幼崽在根茎旁边挤成了一团，偏亮的小圆眼从绒毛之间露出来朝着窝棚口的方向持续转动着。
她把那只新打的刀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在窝棚旁边的碎石地上轻轻敲了一下。幼崽在敲击声中把身体往干苔藓层里缩了一下，没有跑。
“小的不怕人。跟之前那些磨牙的一样。”她把刀从碎石地上收回来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一只空藤筐。
她把窝棚口最近的两只幼崽从干苔藓层上捧起来放进了藤筐里。幼崽在藤筐里滚了一圈之后蹲在了筐底挤成了一团。她又把第三只和第四只捧进了藤筐里。
带头那只大兽在窝棚旁边持续蹲着，偏亮的圆眼从窝棚口的方向转过来朝着藤筐的方向持续转动着。
它在窝棚旁边站了一拍之后从蹲着的姿态缓慢站起来在窝棚口旁边走了几步，没有靠近也没有攻击。
“它没动。当咱们是背景了。”柳飘飘把藤筐口用细绳扎紧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丧彪从低洼区域边缘走上来在窝棚旁边蹲稳了身体。“收了四只。够养了。”
魔君从后面跟上来在低洼区域边缘蹲着朝窝棚的方向看了一阵。“那剩下的幼崽和大的留在这边。让它们自己活。”
柳飘飘从窝棚旁边站起来朝着低洼区域的边缘走了几步。“回谷地。把这几只放进空间里养着。跟之前那些磨牙的放一起。”
一群人从低洼区域往碎石地的方向走了回去。碎石地在西边山脊的坡脚通到了碎石路上。
柳飘飘沿着碎石路往谷地的方向走了一段在坡脚停下来歇了口气把水壶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灌了两口。
魔君从后面跟上来在坡脚蹲稳了身体。
“这谷地周围的东西清得差不多了。南边坡地那个山洞清了。西边碎石地这几只磨牙的也收了。剩下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不碍事。”
“嗯。谷地周围清得差不多了。但谷地地底下那个石缝里的纹路还留着。溪水从纹路表面流过去的时候在纹路上形成反光。纹路在往溪水里供能。那底下可能有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柳飘飘把水壶收回去撑着手杖在碎石路上站定。
“那就不动它。留着。溪水变清对谷地是好事。”魔君从坡脚站起来在碎石路上走了几步。
柳飘飘沿着碎石路往谷地的方向走了回去。
谷地在午后的散射光里泛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的翠绿色。那人在谷地西侧的窄道口等着，看到队伍从碎石路上走回来在窄道口站定。
“西边碎石地那边。有东西吗。”
“有几只磨牙的小兽。跟南边林子里那些类似。但更小。收了几只。剩下的留着。”柳飘飘在窄道口站定。
那人把头部朝着碎石路的方向看了一阵。“那西边碎石地那边也干净了。”
“干净了。谷地周围清得差不多了。”柳飘飘从窄道口往谷地里走了几步在溪流旁边蹲下来用手捧起溪水洗了把脸。
那人从窄道口跟上来在溪流旁边站定。“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在这长住。还是继续往东走。”
柳飘飘在溪流旁边蹲着把手上的水甩了甩。“先住一阵。谷地里的东西够用。等把周围摸清楚了再说往东的事。”
柳飘飘在溪流旁边蹲着把那几只手洗完之后在草被上坐下来歇了一阵。那人从菜地旁边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把水壶递了过来。
“住一阵。行。谷地里屋子够住。你们几个人挤一挤。不够的话棚子里也能睡人。”那人把水壶放在草被上。
“够了。北边那间屋子够大。几个人挤一挤能住下。”柳飘飘把水壶从草被上拿起来灌了两口。
“那你们先住着。我去把屋子里的铺位再铺一层干草。晚上睡着软一些。”那人从草被上站起来朝着谷地北侧的屋子走了几步。
柳飘飘在草被上坐了一阵把水壶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魔君从溪流旁边走过来在草被上蹲下来把腰间的带子松了松。“这地方确实好。有溪有树有菜地。比之前那些地方强多了。”
“你刚才就说过了。”玄鳞从溪流旁边走上来在草被上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
“我说过了再说一遍不行吗。”
“行。你说。”
魔君把嘴合上了在草被上蹲了一阵。
丧彪从果树旁边走上来在草被上蹲稳了身体嘴里还嚼着半个果子。“那几只小的放空间里了。跟之前那些磨牙的放一起。空间里地方大。够它们跑。”
“它们没闹吧。”柳飘飘把头部朝着丧彪的方向转了一下。
“没闹。放进去之后在种植区旁边找了个地方蹲着。跟之前那些磨牙的一样。不吵不闹。就是吃。空间里那些草和根茎够它们吃一阵。”丧彪把半个果子嚼完咽下去在草被上蹲稳了身体。
泥鳅从溪流浅水里游上来在草被上盘稳了身体把尾巴尖上的水珠甩了甩。“那这谷地里的事忙完了。接下来干什么。”
柳飘飘在草被上坐着一时没接话。谷地里的事确实忙得差不多了。
南边坡地的山洞清了。西边碎石地的磨牙小兽收了。
周围的东西清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干什么。往东走还是在这住一阵。往东走的话不知道东边是什么地方。住一阵的话谷地里的东西够用但不知道能住多久。
“先住一阵。把谷地周围摸清楚。东边的事以后再说。”她从草被上站起来把手杖撑在草被上。
魔君从草被上站起来在谷地里走了几步。“那今天干什么。”
“把屋子收拾一下。铺位铺厚一点。火塘清一清。菜地旁边再开一小片出来种点东西。”柳飘飘朝着谷地北侧的屋子走了几步。
一群人从溪流旁边散开各自忙了起来。
魔君和玄鳞去屋子里面把铺位上的干草重新铺了一层又在上面加了一层兽皮。
丧彪在屋子门口把火塘里的灰烬清出来在屋前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泥鳅在溪流浅水里游了一圈把水底的卵石翻了一遍把几块偏亮的卵石从水底捡出来放在了岸边的草被上。
九尾狐在菜地旁边蹲着看那人浇水看了一阵之后用前爪在菜地旁边的空地上扒了一小片出来。
蟾蜍在草被上蹲着晒太阳蹲了一阵之后在草被上找了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半截进去只露出半个头和两只鼓鼓的眼睛在外面。
柳飘飘在屋子门口把火塘里的灰烬清完之后在屋前的空地上蹲下来把那几块偏亮的卵石从草被上捡起来翻看了一下。
卵石的质地偏密偏硬，表面带着一层持续的、像是被水长期冲刷后形成的温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