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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操盘,从助理到资本掌舵人- 第269章 主动权-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69章 主动权
    周一上午,慕容枫到华风集团滨海分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岗区这栋写字楼不算新,外墙的玻璃幕墙有些年头了,但大堂还算气派,慕容枫在楼下停好车。

    总经理侯天松,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见到慕容枫下车的时候,快步迎上去。

    “欢迎枫少,路上辛苦了。”侯天松伸出手。

    慕容枫握了一下,没说话。侯天松侧身引路,三个人走进电梯。阿杰按了十八楼,电梯门关上,上行。

    侯天松站在慕容枫右侧半步远的位置,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平视电梯门。“董事长上周跟我通过电话,说您来滨海考察业务,让我全力配合。”

    慕容枫“嗯”了一声,没接话。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分公司前台,背景墙上挂着华风集团的Logo,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喊慕容总好。

    慕容枫目光再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跟着侯天松径直往里走。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慕容枫没有在沙发上坐下,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进了候天松的椅子,他往后靠了靠,把腿翘起来,搭在办公桌边缘。

    候天松站在办公桌前,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从业务员做到分公司总经理,见过各种场面。慕容家的小少爷是什么货色,他早有耳闻。但人家是老板的儿子,他惹不起。

    “枫少,这是公司前三季度的财务报表。”候天松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

    “华南三个生产基地加上滨海办公室,整体营收比去年同期增长了6%,利润增长3%,在集团各区域里排第二。”

    慕容枫接过去,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营收、成本、利润、应收账款、存货周转。

    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几秒,又翻到第二页,第三页。每一页都是表格,每一格都是数字,他认识那些数字,但他看不懂它们之间的关系。上学的时候他的数学成绩就没及格过,后来出了国也是天天在玩,连的数学题都做不明白了。

    他随便翻了两页,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角。

    “公司整体情况怎么样?”他问。

    侯天松坐直了身子。“华风集团在华南布局了十多年,这边有三个生产基地,分别在莞市、惠州和佛山。加上滨海这个办公室,整个华南区的员工规模接近一千人。”

    慕容枫点了点头。“还不错。”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侯天松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在这个行业待了太久,见过太多这样的二代。他们不懂业务,不懂财务,不懂管理,但他们就是能坐在那张椅子上。

    候天松笑了笑。“主要还是集团支持,这几年华南市场竞争激烈,但我们的产品质量和渠道优势还在,市场份额一直稳定。”

    慕容枫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景。岗区这边比金融城那边旧一些,楼没那么高,路没那么宽,但车流还是很密。他来滨海一周了,这是第一次白天出门,平时这个时间他还在酒店睡觉。

    “生产基地,找个时间去看看。”他说。

    侯天松站起来。“好的,我安排。您看这周方便还是下周?”

    “再说。”

    慕容枫转过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侯天松跟在他后面,送他到电梯口。电梯门关上之前,侯天松说了一句“峰少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慕容枫点了下头,电梯门关上了。

    电梯下行,阿杰站在慕容枫旁边,手里还拎着那个公文包。

    “峰少,现在去哪?”

    慕容枫想了想。“先回酒店。”

    电梯门关上之后,侯天松才揉了揉自己笑得僵硬的脸,转身回了办公室。桌上那份财务报表还在,合上文件夹,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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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汇金中心28层,林深从交易部出来的时候,快十点半了。

    张磊那边老票减仓的进度按计划推进,韦神股份上周四过会,周五买了第一笔,今天继续打。

    回到工位,林深打开行情软件。宏讯科技开盘后买盘推上来,股价稳步往上走,今天已经涨了6个点,股价报96块。

    兴五丰的股价在成本线附近窄幅震荡,六个亿的持仓纹丝不动。猪周期还在还没启动,这只票需要时间,他不急。

    林深把目光移到冀牛能源那一行。跌幅从开盘的两个点扩大到了三个点,甲醇期货今天继续走弱,拖累了整个化工板块。冀牛的基本面没有变化,成本优势还在,现金流还在,下游mto装置开工率虽然短期下滑,但没有断崖式下跌。这个跌幅在合理区间,比起其他的甲醇股,跌幅属于比较小的。

    他秒了一眼,再研究部没有看到陈新石,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冀牛的跟踪情况怎么样?”

    陈新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甲醇期货今天又跌了一个多点,已经跌破了之前盘整两个月的平台。我跟冀牛董秘刘娜通过电话,她说四季度的出货量比三季度略有下滑,下游mto装置开工率从七成降到了六成多。不是冀牛一家的问题,整个行业都在面临需求疲软。”

    “你给冀牛的跟踪评级是什么?”

    “继续持有,但目标价要往下修,甲醇价格跌到这个位置,已经接近很多煤制甲醇企业的成本线了。冀牛是焦炉煤气制甲醇,成本比煤制甲醇低不少,在这个价格区间还能维持微利。等甲醇价格企稳反弹,冀牛的弹性会比同行大得多。”

    “目标价下修多少?”

    “从之前的40%空间调到30%。”

    林深在脑子里把冀牛的估值模型过了一遍。甲醇价格每跌一百块,冀牛的利润就要减少几千万。30%的空间在这个位置已经不算高了,但如果甲醇继续下跌,三十也难。

    周期股的估值在底部区域不能看pE,得看pb,看现金流,看资产负债表的健康程度。冀牛的资产负债表没有问题,现金流也没有问题,成本优势还在。只要这些没有变,股价短期跌多少他都能扛。

    “继续跟踪。每周的更新报告不能断,甲醇价格的变化要实时跟进。如果价格跌破焦炉煤气的成本线,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林深挂了电话,把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宏讯的涨幅还在扩大,已经快八个点了。但他没有多高兴,宏讯的利润再厚,也盖不住他心里那块石头。

    昨天跟江哲聊完之后,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U盘里的证据他会交给陈默,但不是现在。给王岩的两百万是他自己先垫出去的,没跟公司报,合规部也不知道他拿到了证据。

    王岩的反水,方旭东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方旭东知道了,周远山会不会也知道?

    如果周远山已经知道K把证据交了出来,他会怎么做?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坐在权益投资部总监的位置上,还是会主动来找他谈?

    林深不知道,但他想看看周远山的反应。

    一个人在知道自己被出卖之后,不可能没有任何异常。哪怕他掩饰得再好,总会露出一些破绽。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做决策的节奏,这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如果他知道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远山会私下来找他吗?还是会去找陈继涛?还是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等着他去交证据?

    林深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想不出答案。不是因为逻辑不通,是因为他不了解周远山的另一面。

    他了解的那个周远山,是那个在瑞康调研的路上教他投资第四层的人,是那个在万国被做空时告诉他熬得住的人才是赢家的人。

    老A是另一个面,他不了解那一面的周远山是怎么样的。

    林深不知道周远山会选哪条路,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他现在把U盘交上去,合规就会去找周远山。那时候,无论他是认是辩,盛远都会炸开。

    1号的净值还在修复,团队在磨合,老票在减仓,韦神在建仓,兴五丰在等猪周期反转,现在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他决定再等几天,不是为了包庇周远山,是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老票减仓完成,等韦神建仓结束,等1号基金的净值再稳一稳。

    到那时候,不管盛远炸成什么样,他手里的牌都是齐的。

    他不急着动手,U盘在他手里,主动权就在他手里。他选择什么时候交,选择交给谁,选择用什么方式交,这些都是他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