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我對象又紅又專- 第1017章 陳岩石也想當板兒爺-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1017章 陳岩石也想當板兒爺
    “按理說你沒執行過任務,完全用不著走這一步才對。”

    盧寄望搖了搖頭︰“從沈茂堂被派過來搞破壞,請求跟我接頭時我就知道自己被賣了,沈茂堂是個過河的卒子,我呢?棄子罷了,姓戴的沒了,逃過去的這些人早就成了西湖歌舞幾時休的狀態,是斗不過你們的。”

    “荊惠麗(鄭鐵鋒媳婦)跟你是什麼關系?”

    “她?開始是我給自己找的個念想,我這種人跟老鼠似的,那邊的愛人分開這麼多年會不會已經鑽到了別人被窩我是不能保證的,我總得給自己留個後吧。”

    “所以她並不知道你身份?”

    盧寄望搖頭︰“她很聰明,所以我發展過來了,就像剛才咱們聊的,雜草跟莊稼連了根結了穗,育出的苗你們還能分的清嗎?這本身就是我任務中的一部分。”

    案子雖然結了,但包括沐支在內的眾人心情並不算好。

    說到心情,另一邊陳岩石從‘指導員’家里出來看臉上表情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他性子倔愛較真兒,但‘指導員’說沙班長的孩子本來就是在他犧牲後特意找村里人給過繼的,而且這事無從查起,只是他自己猜測。

    反正小王兩口子已經把瑞金養這麼長時間有了感情了,就算查清了又能怎麼樣呢?

    到最後更是讓他干點正事,現在不比當年打仗的時候了,得好好發展建設,話里批評他不琢磨正事,把心沒用在工作上,想的是投機取巧,呆在四九城不回去是想跑關系。

    反正這次之後,他陳岩石可以肯定自己不會再來了,黑著臉嘴里嘀咕著︰“還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呢,我看是說反了。”

    也不知道許大茂什麼時候騎著板車停到了他身邊笑吟吟的問︰“什麼說反了?”

    陳岩石心情不太好,懶洋洋的回了句︰“沒什麼。”

    人家是干部,瞧不上自己沒什麼可生氣的,許大茂依舊熱情︰“您怎麼跑西城這邊來了,回院子不,我捎您?”

    “不回,我想去趟菜市口。”

    說著陳岩石打量著許大茂的三輪車問︰“誒,你拉我到菜市口多少錢?”

    “菜市口在宣武區了,您坐我這個腳蹬的不值當,坐電車更實惠還不耽誤時間。”

    人家設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反倒是自己一開始帶著情緒拉著個臉,陳岩石臉有些發紅,努力擠出笑容︰“我還沒坐過電車,得在哪坐,多少錢?”

    許大茂指著前邊︰“往前邊走一截兒就到西直門了,從西直門坐5路無軌電車到菜市口北站,票價嘛,頭前兒倒是便宜,是4站一個段,4站內收三分錢,每加一段兒多收兩分錢。”

    陳岩石給許大茂散了根煙︰“現在呢?”

    “今年票制改革了嘛,票價改成了5分、1角、1角5分、2角這幾種,不過是6站算一段了,六站內只收五分,6站到12站1毛錢,您打西直門到菜市口得經過西直門內、新開胡同、新街口、護國寺、平安里得十三個站呢。”

    “豁,還挺遠。”

    許大茂掏出火柴給兩人點上︰“要是不遠我就送您過去了,反正就花點力氣的事,不過菜市口我送不過去但西直門沒問題,上來坐著歇歇腳。”

    “那就太謝謝你了,一會到地方了該多少錢就收我多少,甭客氣。”

    許大茂擦了把汗蹬著車上路︰“一個院子鄰居說這些就見外了,坐穩了您 。”

    陳岩石對許大茂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慢慢的也改變了看法,特別是今天看到對方大冷天兒的穿的這麼單薄,後背衣服上的汗都一大片了感觸頗深︰“你這一天也挺辛苦吧。”

    “您這話說的,干什麼不辛苦呢?不都是為了養家糊口給逼的嘛,我也想跟傻柱一樣一覺睡到中午去,但沒招啊。”

    提到傻柱陳岩石一臉嫌棄︰“他那是懶,你這是勤勞不一樣。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也是一個放映員呢,工資應該不低呀,怎麼就干起了這個?”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要是一個人的話工資不但夠用,還活的很瀟灑。但不是娶媳婦了麼,媳婦兒工資定量都得給娘家,一家子人就靠我這點嚼頭怎麼成,出來跑幾趟活熱熱身子骨還能多少找補點。”

    陳岩石有些納悶︰“你們這邊閨女嫁人了工資定量都得給娘家?”

    “並不是,這是我們結婚前商量好的,她娘家日子不容易,我這當女婿的怎麼也得給幫著點。”

    “一個女婿半個兒,這話沒錯。”

    說著陳岩石喊住許大茂︰“能讓我騎一截嗎?”

    “可以,不過我這車子好陣子沒上油了,騎著有些費力,您慢著點兒。”

    陳岩石騎了一截後確實挺累,但心里頭莫明覺得很踏實了些︰“誒,許大茂,你說我平時工作不忙,下班了也能跟你一樣做這個嗎?”

    “您不成。”

    “為什麼啊?我有的是力氣,可別小瞧我。”

    “首先不是什麼人都能上街拉人拉貨的,得去申請,另外您是干部,會影響形象,當初我以工代干就因為這事給黃了,咱院里顧支隊剛回城也跑過幾天,後邊怕惹麻煩就把車子給賣了。”

    陳岩石不怎麼高興,他還想著當回板兒爺,到時‘勤勞樸素呢’︰“干部他也是人,也要生活,怎麼就影響形象了?”

    “主要問題是街面上就這麼些活,像您這樣當干部的人都加入進來搶活,別人怎麼生活呢?不就亂套了嗎?像做板兒爺的都是沒有其他技術只能賣力氣的,您多拉一趟活他們就得少賺一點。所以這各行有各行的規矩,總得給別人留點兒飯吃吧。”

    “噢,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確實是我想當然了。”

    許大茂扔掉煙頭好奇問︰“您上菜市口干嘛去,挺遠的。”

    “去那邊信托商店看看去,家里要添置的東西有些多。”

    陳岩石其實是打算給媳婦帶點驚喜回去,他打听過菜市口那邊有一個滬上美味齋,這是1956年響應‘全國支援四九城建設’遷來的,里邊的肉沫豆腐、豬油菜飯、香芋紅燒肉都是王馥真最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