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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第507章 芙蓉帐暖春意浓满院春色藏不住-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507章 芙蓉帐暖春意浓满院春色藏不住
    车队重新起步,浩浩荡荡开进东平府。

    车队顺着长街一路前行,最终停在那座大宅门前。

    院墙高大厚实,武家亲卫早已接管了整条街巷的防务。

    明岗暗哨林立,披甲执锐的士卒将这处宅院护得水泄不通。

    武植率先跨进大门。

    院子里连一片落雪都找不见,显然是下人们提前清扫得干干净净。

    内院的地龙烧得滚烫,刚掀开垂花门的棉帘,杂着安神香的暖气便扑面而来。

    回廊下挂满了红绸与大红灯笼,一应起居用度全按着最高规制布置妥当。

    孟玉楼脚跟刚落地,半点没顾上歇息。

    她立刻带着两名账房和十几个粗使汉子,直奔外院库房。

    “把清河带来的聘礼单独归置,派四个人十二个时辰盯着。年货分门别类,易受潮的搁在里间架子上。”

    孟玉楼清脆的嗓音在库房里回荡。

    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她那张精明干练的脸庞上满是认真。

    吴月娘与刘玉娘则领着丫鬟们在内院穿梭。

    “正房的主卧被褥全换成大娘子惯用的大红云缎。东厢房归二爷和春梅,西跨院那几间收拾出来给几位妹妹住。”

    吴月娘有条不紊地分派着,将各房安排得妥妥帖帖。

    她身段柔美,指挥下人的时候,声音温柔如水。

    庞春梅早早就拉着武松钻进了东跨院的暖阁。

    房门一关,直接隔绝了外头的声响,也不知道这对小夫妻在里面折腾什么。

    武植负手站在前院。

    他看着满院子井然有序的忙碌,心情大好。

    这便是一个成熟后宅的做派,不给外人看半点笑话的机会。

    他掸了掸袖口,抬腿朝库房走去。

    库房里,账房先生正在清点最后几箱布匹。

    孟玉楼背对着门,低头核对着单子。

    那束腰的长裙将她那挺翘的圆润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勾勒出极其惹火的弧度。

    武植放轻脚步走过去。

    他冲那两名账房挥了挥手。

    账房先生心领神会,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把库房的木门合拢。

    孟玉楼正纳闷屋里怎么没了声响。

    刚要转头,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从背后环了过来,直接将她搂进一个宽厚滚烫的怀抱。

    孟玉楼身子一僵,随后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

    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手里的毛笔掉在桌上。

    那宽厚的大手并没有老老实实待在腰上,而是顺着她的腰肢往上,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这账算得这般入神?连自家男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武植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孟玉楼白皙的脖颈上。

    孟玉楼转过身,反手抱住武植的腰。

    她仰起透着娇媚的脸,眼底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

    “大官人把那么大一份家当丢给我,我哪敢不上心。”

    手指在武植胸口轻轻画着圈。

    “大半年没见,大官人只管在外头领兵打仗,可想过家里人独守空房的滋味?妾身这身子,每天夜里都空落落的呢。”

    武植一把捏住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将她放在存放账本的桌案上。

    他低头贴住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好一番亲昵温存过后。

    孟玉楼胸膛起伏。

    “去陈府下聘的账,我都盘清楚了。”

    孟玉楼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襟,声音里透着管家婆的稳妥,眼角却还挂着春意,“决不会落了武家的威风。”

    武植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满眼疼惜。

    “辛苦你了。去后院歇着吧,剩下的活让底下人去干。”

    从库房出来,武植转入内院偏厅。

    吴月娘正带着西门静姝和孙雪娥归拢随身的细软。

    屋内炭火烧得极旺,三个女人都脱了外面的厚重袄子,只穿着贴身的夹袄。

    见到武植跨进门槛,三个女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武植大步上前。

    他伸手将吴月娘拉入怀中,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

    “月娘这一路操持杂务,受累了。”

    吴月娘眼眶微红,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任由他作怪。

    “只要大官人平平安安,妾身做什么都愿意。”

    武植松开她,转头看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西门静姝。

    这小寡妇今日换了件水绿色的长袄,布料有些紧,将那傲人的身段勒得紧绷绷的。

    那张精致的脸越发楚楚可怜,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

    武植直接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抱个满怀。

    西门静姝惊呼一声,脸埋在武植胸前,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子微微发颤。

    武植的大手托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

    “这么久没见,想我了没有?”

    武植在她雪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西门静姝声音细若蚊蝇,“想……妾身天天盼着大官人回来。”

    她身前的柔软紧紧压在武植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刘玉娘从里间端着热茶出来。

    武植顺势接过茶盏,空出的那只手在刘玉娘丰腴的上捏了一把,惹得那一阵乱颤。

    刘玉娘娇呼出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化不开的春意。

    “大官人一回来就欺负人,也不怕几位妹妹笑话。”

    刘玉娘扭了扭腰,半边身子都软在武植身上。

    “这叫什么欺负,到了夜里,本大官人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欺负。”

    武植笑着打趣。

    在这连番抚慰下,后宅女眷们这大半年积压的怨气彻底烟消云散,满院子只剩下春意盎然的欢笑声。

    天色渐暗。

    前院正厅里点起了红烛。

    武植理了理衣摆,走向正厅赴宴。

    正厅内火光通明。

    两张大圆桌在厅中央摆开,桌上架着两口红铜火锅。

    底下银霜炭烧得通红,锅里的汤底咕嘟嘟翻滚,升腾起阵阵浓郁的麻辣鲜香。

    没有知县通判,没有军中大将,没有那些烦人的官场繁文缛节。

    今夜这宅院,只属于武家自己人。

    武植端坐在主位上。

    潘金莲与孟玉楼一左一右陪坐。

    底下众女按着长幼次序依次落座。

    屋内极暖,女人们都脱了外披。

    潘金莲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薄绸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

    孟玉楼、吴月娘等人也都是轻衫薄袖,曼妙的身段展露无遗。

    扈三娘被拉着坐在了吴月娘身侧,她穿着石青色的长裙,里面是雪白的贴身小衣,将那常年练武锻炼出的紧致曲线勾勒得极具野性。

    她正有些局促地盯着眼前的铜锅。

    武植率先举起面前的酒盏。

    “这大半年,我在外头带兵,家里全靠你们撑着。”

    武植目光扫过满桌娇艳的容颜,“今日全家团圆,不用讲规矩。这第一杯,我敬你们!”

    说罢,武植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众女纷纷起身,端起手边的果酒或是清酒,娇笑着陪饮。

    那一片片仰起的雪白脖颈,看的人眼花缭乱。

    潘金莲放下酒盏,夹起一片羊肉,放进翻滚的红汤里涮了三五下,落在武植碗里。

    “大官人吃肉,先补补身子。”

    潘金莲的话里带着几分暗示。

    气氛一开,满堂欢声笑语。

    几个女人开始互相招呼着下菜。

    扈三娘原本还不敢造次。

    碧奴端着酒杯就凑了过去。

    “三娘,听说你使两把刀,在马上连男人们都近不了身。我敬你一杯,往后这后宅若是有人欺负我,你可得帮我拔刀。”

    扈三娘被她这直爽的性子逗乐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爽快喝干。

    “碧奴姐姐说笑了。在家里不用刀,往后各位姐姐发话,三娘绝不推辞。”

    有了她带头,吴月娘、刘玉娘等人轮番上来敬酒。

    几杯酒下肚,扈三娘白皙的面颊飞上红霞,那双英气的眸子也变得水汪汪的,惹人怜爱。

    她彻底放开了性子,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极为顺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热气熏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香汗微微渗出,贴身的衣料更加紧致地黏在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惹火的曲线。

    武植喝了一口热汤,并未提起陈府的事。

    他知道,有些话由自己说出来,不如由主母开口来得妥当。

    潘金莲放下筷子,拿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

    她环视了一圈,厅里的说笑声渐渐小了下来。

    “大家赶路辛苦,这接风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潘金莲看向武植,主动开口挑起话头,“大官人,那陈家千金既已许了咱们武家,如今她在娘家静养,咱们这做姐姐的,断没有坐在新宅里不闻不问的道理。”

    武植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娘子觉得,该如何安排?”

    “明日一早,由我带头。咱们备上一份厚礼,亲自去陈府后院探望芸娘妹妹。”

    潘金莲坐直了身子。

    “陈家是书香门第,咱们去探病,大官人是带兵的将帅,不便总往陈府后院跑。这后宅走动的人情世故,交由妾身来办,定让知府老爷挑不出半个错处。”

    “姐姐这话说得是。”

    刘玉娘在一旁帮腔,“听说那位陈小姐是个知书达理的美人,大病初愈,肯定身娇体弱,正是大官人最喜欢的那种呢。”

    “你这妇人,皮又痒了是吧?”

    武植瞪了刘玉娘一眼,却引得众女一阵娇笑。

    武植放声大笑,端起酒杯遥敬潘金莲。

    “有娘子这句话,我便只管在前厅喝茶了!”

    夜深席散。

    丫鬟们撤下残羹冷炙。

    武植跟着潘金莲进了正房主卧。

    屋内银霜炭火无声燃烧,暖得如同初夏。

    床前。

    潘金莲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披着一件红绡寝衣。

    那寝衣极薄,半透不透的,紧紧贴着她丰腴曼妙的身段。

    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下,流过那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之中。

    下摆处开叉极高,走动间,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若隐若现。

    武植靠在床框上,视线定在她身上。

    那眼神烫得吓人,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

    潘金莲被他看得双腿发软。

    她咬着下唇,转过身,娇嗔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意。

    “大官人这般看着作甚?还不快去净身,莫要冻着了。”

    武植一言不发。

    他大步走上前,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潘金莲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

    两人双双倒在厚实的红云缎锦被深处。

    红烛摇曳。

    “大官人……你轻些……”潘金莲双手无力地抵在武植的胸膛上,欲拒还迎。

    “轻不了。”

    武植强悍的体魄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这大半年的火焰尽数宣泄而出。

    屋内温度急剧攀升。

    锦榻剧烈摇晃,木轴发出难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

    直到后半夜,拔步床的动静才彻底停歇。

    浓郁的春情弥漫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外头夜色正浓,这东平府的新宅里,却是一派春色无边。